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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穆夫人:中国古代第一才女硬核救国实录(1 / 2)

玉簪摔落地面的瞬间,那声脆响简直要震碎历史的窗户纸。

公元前660年,卫国公主姬瑶(未来顶流许穆夫人)手中的玉簪哐当一声,在光洁的青铜地面上碎成三截,映照出她一张震惊到变形的脸。传讯兵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大气都不敢喘,只听得上方传来一道冰凉的、带着火药味儿的女声:“卫懿公这个究极青铜玩家!养鹤亡国?精彩啊,简直史前巨坑!绝对能荣登《人类迷惑行为大赏》开国首刊封面!蠢成这样,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怕是他养的那群鹤集体在里头蹦迪了吧?”侍女吓得差点跟着玉簪一起碎裂。空气凝固了,弥漫着一种“卫国已卒”的死寂和“老娘要疯了”的杀气。

若论春秋诸侯婚恋圈的顶级流量,卫国小公主姬瑶绝对是钻石VIp中p。这张c位出道的入场券,含金量能砸死三个普通诸侯小透明。隔壁大国齐国早早投来橄榄枝,外交辞令烫得像刚出炉的春卷:“卫国阿妹,寡人这齐国夫人的金椅子可还空着呢,考虑一下?” 至于那撮尔小邦许国,更是拼得厉害,使节差点把卫国宫殿的门槛踩成滑梯:“公主殿下!咱许国虽小胜在精致,堪称诸侯界的袖珍手办!您要是点头,那绝对是尊享终身VVVIp待遇!”求婚书简在案头堆成了矮墙。

偏这位公主拿起齐国那份镶金边的文书,像鉴定假货一样扫了几眼,嘴角一撇,吐出的话淬了冰碴子:“嘁!齐国?庙堂大如迷宫,兵马远在天边,我卫国万一打个喷嚏,他们大军来得及掉头开过来吗?怕是开到一半我们卫人都转世投胎了!许国?哈!”她毫不留情地戳向许国那份扎着红丝带的竹简,“巴掌大的地方,连个靠谱的战阵都凑不齐!真要狄人那帮糙汉打上门,他们能拍过来的兵,估计排兵布阵只够在我卫都外头搞个气氛组!就这?” 这番“市场风险分析报告”精准毒辣,宛如天外飞来的板砖,把满朝老臣拍得眼冒金星。

可惜,政治现实比她的伶牙俐齿更硬核。她亲爹卫懿公,这位“鸽鹉爱好者协会终身荣誉主席”,二话不说就把女儿打包成豪华大礼盒,系上大红绸带,快递给了许国cEo穆公(所以才有了响当当的“许穆夫人”这个Id)。出嫁那天,马车骨碌碌碾过卫国的土地,碾碎的何止是尘土。姬瑶死死攥着贴身带来的几卷卫国风物志竹简,哭得山河失色。陪嫁的老嬷嬷心疼得直掉泪:“夫人,莫哭花了新妆……”姬瑶猛地一抹脸,瞪着红彤彤的眼睛:“哭?谁为这门亲事掉眼泪了!我哭的是那帮写史的!《卫懿公嫁女与许》?标题有了,内容呢?我的国策分析呢?我那些金句呢?怕不是只留一笔‘某年某月某日,卫懿公嫁女于许穆公’!历史真相糊穿地心,我这心能不痛吗?!”果然,后来《史记》写及此段,真真是干净利落的一行字,姬瑶公主那段光芒万丈的战略评估,完美蒸发,成了后世脑补的野史素材。

历史的剧本常常糊弄人。许穆公这人,在史书上基本属于“查无此人”,连个高清大头照都没流传下来。但他老婆即将书写的传奇故事,却精彩得让司马迁写《史记》时都得连夜爆肝加更,生怕错过了这惊天大瓜!

当“卫国扑街”的头版头条“弹窗”抵达许国“热搜服务器”时,许国朝堂直接炸了锅:

“卫亡了?亡了啊!!”

“狄人的铁蹄下一步就该踹我们家门了吧?”

“天爷!王上!咱们要不要先润(run)啊?!”

此刻的许穆夫人,刚刚在宫中吃了个闭门羹——她跟许穆公提了八百次要“回家看看”,那男人打太极的本事赛过宗师,烦得她只能躺平回自己寝宫。噩耗入耳,如同在她耳朵里塞了颗二踢脚!她几乎是触电般从床榻上弹起来,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案前。一把抓起旁边许穆公刚批阅过的文书(墨迹未干,正好借个急!),龙飞凤舞地开始狂草。旁边的侍女只看到夫人手臂带风,吓得扑通跪地,声音抖成了波浪号:“夫人节哀顺变呀……”

“顺个铲铲!”许穆夫人头也不抬,手下如有键盘鬼魂附体,“快!传我命令,立刻准备!要粮车一百架!牛皮轻甲三百套!能跑死马的快马二十匹!快去!立刻!Now!”(虽然古语要翻译,但那股杀伐气直接穿透千年的竹简飞出来)。

“夫……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回娘家抢人!再晚半步,”她的笔差点戳穿竹片,“我那帮卫国乡亲就要被狄人串成肉串儿挂城门展览了!”言毕,“砰”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竹编杂物筐,“行李!装车!我连一炷香都不想多待!”

天色麻亮,许穆夫人的“硬核归乡抢人特勤组”像离弦之箭冲出了许都城门,带起一路烟尘,颇有末世逃亡电影那味儿。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车轱辘刚滚出去三十里地,前方腾起的烟尘像沙尘暴预警。只见许国全体公务员(大夫天团),带着全套仪仗队,在宽阔的官道上拉起了“人体警戒线”。为首那白发飘飘的老臣,一看就是“祖宗家法”代言人,噗通一声精准跪扑在为首车驾的马蹄前,动作流畅堪比奥斯卡最佳动作指导,声音悲戚婉转如同宫廷挽歌歌手:“夫人万万不可啊——!停车!刹车!刹——车——啊——!”他一把死死薅住了缰绳,仿佛那绳子就是许国千年不坏之基业的保险杠,“咱许国的《妇女守则》第一章第一条:妇人不得干政!更不能插手兵戈之事!夫人您这是要捅破天,砸碎祖宗的老招牌啊!”这浮夸的演技和台词,说是忠心赤胆,不如说是行为艺术拦路虎。

“给我松手!滚开!”许穆夫人一把掀开车帘,眼神凌厉如电,试图洞穿眼前这块顽固的老榆木疙瘩。

“回去啊夫人!卫国就算亡得连根草都不剩,也是他们国运不济!”老臣发挥超常,居然能边扯着缰绳,边说唱般反驳,“您嫁进我许国的门,那就是许国的人!这车轮子!”他视死如归般挺挺瘦弱的胸膛,“今儿它甭想从我身上碾过去!碾过我,就是碾碎了咱许国列祖列宗的老脸皮!”

被这群“活体绊马索”强行“礼送”返程,许穆夫人肺管子直接气炸成了漫天烟花!这口气憋着,直接点燃了她的史诗级创作欲。她反手抓起那支饱饮了墨汁的毛笔,如同战神拔出了封存的神剑。

来吧!战场不只在疆土,更在笔尖,在人心!

笔锋落在竹简上,不再是书写,是开凿!是重锤!发出刮骨剜心般的“嚓嚓”锐响!千古名篇《载驰》,就是在此刻带着燎原的怒火横空出世!

原句高深?翻译成时文那就是:

“驾!驾!油门踩死往前冲!回国送葬带招魂!(原句‘载驰载驱,归唁卫侯’)”

“这帮老家伙紧赶慢赶追成狗?我看他们是焦虑症晚期!(‘大夫跋涉,我心则忧’,好一个实时弹幕!)”

“你们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还是洗脚水?决策幼稚如同三岁娃儿过家家!(‘既不我嘉,不能旋反’的灵魂直译在此!)”

“你们那点算计连窗纸都不如!老娘亲自上阵才靠谱!(‘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怒气值Ax版诠释!)”

文字脱缰,句句如投枪匕首,带着破空声射向许国朝堂那帮木头脑袋!更绝的是那石破天惊的最后暴击:

“驱马走在茫茫田埂上,麦浪滚得人心慌慌……赶紧琢磨抱住哪条大腿才踏实?(‘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翻译过来堪比国难当头火急火燎发朋友圈:急!娘家被灭,在线等,该抱齐国还是晋国大腿?急!急!十万火急!!!)”

最终的那句终极审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翻译成当代热梗:呵呵,你们这帮渣渣想秃了头,也不如老娘我拍脑门干得漂亮!)更是把许国满朝文武连同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送上了脑残耻辱柱!春秋第一嘴炮女王,凭此一首歌在键盘界——不,竹简界横空出世!

当这份自带加密弹幕和GpS定位的“求救+骂战”复合型诗作被快马用“史诗特快专递”分发到各国诸侯案头,引爆效果堪比在深水区投下了战术级核武器!

齐国大使馆内,使者捧着这份“含妈量极高”的竹简,反复咀嚼那最后一句,当场高烧不退思维混乱:“卫国公主这是叠了多少层破甲buff?才气直逼天花板,骂功堪比拆迁队!一口气气哭我三个随行的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