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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姒不降VS姒扃:史上最惨老板和他的摸鱼兄弟(1 / 2)

当姒不降这位夏朝历史上掌舵长达六十九年的超级“卷王”,把自己的玉圭硬塞进弟弟姒扃手里的那一刻!

没人能想到这并非一次深谋远虑的权力传承,而是绝望工作狂对顶级摸鱼大师实施的一次甩锅壮举!

三千八百多年前,我泱泱中华的大老板岗位上,姒不降走马上任。

他的眼神像黄河汛期的波涛一样汹涌——

那是对工作的热爱吗?

那是对“加班”的痴迷啊!

那年头没有电脑,没有打卡器,更没KpI系统逼命。

年轻的姒不降同志,他给自己上强度!

清晨的太阳刚在二里头王宫顶上露出个眉毛尖儿,他已经坐在会议专用的大土台子(夏朝会议室)上了。

案头堆满了竹简和龟甲兽骨制成的纪要,字迹歪歪扭扭如同被蝗虫啃得七零八落的叶子:

“今日要点:一、东夷部落送来三只野猪当保护费,疑似有疫病潜伏,是否需组织祭祀兼兽医诊疗队;

二、某村落水井塌方,村长代表村民要求宫城施工队支援;

三、农事官报告今年作物长势堪忧,祭祀部门提议加大活祭牲口规模…”

大臣们还在梦里啃羊腿,睡眼惺忪挪到位置上,便感受到一股无坚不摧的肃然气流,直让人脊背发凉。

只见新王姒不降目光灼灼,仿佛已将这堆国家大事就着清晨的露水吃下去又当场消化完毕。

他开腔了,嗓音是洪亮的青铜器被敲响的声音:“诸位!孤王以为,野猪一事,可分三层处理…”

夏朝职场,从这一刻起进入“地狱”模式。

没有996,直接进入007,且是全年无休的终身责任制。

史官颤抖着手如实记录:“王不降,嗣立,勤勉甚,昼夜不辍。”

当了几年老板,黄河这位“祖奶奶”在某个夏天脾气大爆发了。

浊浪滔天,冲垮村舍,啃噬农田,姒不降的头发一把把脱落。

他撸起袖子,风尘仆仆冲到治水一线。

泥水没过腰间,他像个河工一样扛着树枝石头去堵豁口。

大雨滂沱之夜,王宫灯火通明,姒不降盯着简陋版流域地图,像个偏执的工程师在泥巴模型前比比划划:

“这处堤坝加高三尺!”

“那边泄洪沟要挖出分支!”

指挥令一道道飞出。

有大臣斗胆进言:“大王啊!堵不如疏,自古皆如此……”

姒不降眼睛赤红:“什么疏不疏的?!水流冲的是孤王的子民!孤的江山!快干!”

彼时夏禹“疏为主”的先进理念,早被遗忘在传说尘埃里,他爹姒泄更是躺得平平的榜样。

此刻的姒不降,就是一个被KpI逼疯了的包工头,只信奉“卷土”就能挡水。

终于洪水被暂时击退,他拖着疲惫身躯回到朝堂,案头竹简堆得比从前更高了!

“灾区重建所需谷种及劳役分配”

“需震慑某些部落趁乱打劫”

“水利司上报堤坝全面加固方案”…

不降眼皮狂跳,只觉刚扑灭一场天火,面前却又腾起漫天烟尘。

那些夏朝大佬们,个个都是部落首领代表,腰上挂铜铃铛象征身份。

某个闷热下午,一场例行会议上,气氛莫名紧绷。

以西部部落大佬“髯”为首,几个重臣正慢条斯理地就某个部落边界争端发难。

髯老爷子捋着飘逸胡子,声音慢悠悠如老牛拖车。

“大王容禀…此事牵扯甚广,需得…好好…商议…”

旁边几位心照不宣地点着脑袋。

不降的目光锐利如新打磨的青铜刀锋,扫过几张貌似恭敬、实则狡猾的老脸。

他肚子里亮堂:这帮老油条,就是靠扯皮拖沓刷存在感!

眼看会议将在毫无意义的“择日再议”中收场,不降心底一股邪火腾腾升起。

“诸位!”

他突然拔高声线,惊得几位大臣差点原地跳起!

“孤意已决!争端村落,收归王城直辖!涉事双方首领,限其明日日出前,亲自押送本季贡赋入宫,当面清点!退朝!”

言毕转身离开,步伐踩得地面咣当响,留下群臣在尘土飞扬中面相觑。

一个大臣回神,悄问髯:“老爷子,这…算不算大王掀桌子了?”

髯摸胡子半晌,憋出一句:“岂止掀桌子…他分明是连桌子带我们坐的草席都一齐扔进了黄河啊!”

忙得脚打后脑勺之余,不降还得兼顾一桩天字号重任:培养王位继承人——

他的儿子,姒孔甲。

这位准接班人,浑身上下流淌着“叛逆”两个象形字。

老师前脚教完祭祀典礼的规整步伐,他后脚就能把庄严肃穆的仪式改编成一幕荒诞舞剧,对着祭牲扭得起劲;

讲解兵戈战阵如何排列,他倒好奇地鼓捣起锋利兵器下的无辜蝼蚁。

有次他竟指着巍峨王宫直发疑问:“爹啊,这宫墙杵在这儿,到底挡了外头的野兽,还是拦了我们去看野兽啊?”

深更半夜不降处理完成堆公文,想起儿子种种离经叛道之举,只觉得内心最后一点热气都要随着那摇曳灯芯消散殆尽了。

六十九年!

整整六十九个夏蝉冬雪轮回之后,某个疲惫得骨头缝都渗寒气的深夜。

案头油灯映照下的姒不降,白发如荒草滋长。

他推开窗,远望沉寂宫宇与夜空,心里猛然惊惧:要是自己一闭眼归了天界。

把这烂摊子和一个不着调的继承人扔给祖先,被列祖列宗集体围殴的场面…啊!

他竟打了个寒噤。

此刻,一张睡意浓重、慵懒无害的面孔,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像溺毙前终于捞住了一根稻草,念头如夏夜的惊雷,劈开了姒不降混沌的思绪:我弟!

我亲弟姒扃!

对,那个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发呆绝不思考、平生最高理想就是当块没人理会的宫墙砖的家伙!

姒不降眼中突然迸发出救赎之光,灿烂得堪比他当年初登王位那会儿!

第二天黎明刚至,夏朝王宫的空气里仿佛点燃了无形的柴草堆。

姒不降一反多年作息规律,竟破天荒没有召见大臣讨论国家大事,反而单独请来了时任夏朝“人力资源总监”兼“资深老臣代表”——

一脸倦意的“瞽”。

不等瞽老爷子行礼完毕,不降便冲上前,紧紧抓住了老臣的手臂,力道之大让瞽几乎以为自己要折寿。

“爱卿!快!立刻准备禅让仪式!对象是扃!孤的亲弟姒扃!”

瞽老被摇得头晕眼花,怀疑大王因连年熬夜处理公文导致精神亢奋,结巴问道!

“大…大王?您是说…那位?整天在宫墙根底下晒太阳打盹、被宫女戏称‘人形石墩’的…二王子?”

“对!就是他!”

不降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孤思虑周全!扃性格柔和宽厚,不争不抢,是稳定王权的绝佳人选!”

内心真实弹幕疯狂滚动:“他懒啊!懒到骨头缝里去了!正因为懒透了,绝没那雄心和精力去碰孔甲一根毫毛!”

整个朝堂瞬间化作冰火交融之地。

一边是瞽老等传统派老臣。

瞽哆哆嗦嗦地跪奏:“大王,这…这与祖制不合啊!父死子继,传之万世,岂可…”

“祖制?!”

不降猛地拍响面前那张承载了无数次会议讨论的厚重案几,震得铜器嗡嗡作响!

“祖制说不能累死君主吧?!可孤快被压垮了!再看孔甲那熊样,让他继位?他能把祖先牌位当棋子耍了!”

另一边,“拥孔派”则悄起波澜。

一位孔甲的铁杆支持者,某位颇有影响力的祭司“巫咸”脸色变了又变,如同被暴雨洗刷的陶壁。

他急忙道:“大王!孔甲王子虽显天真,但假以时日培养…”

“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