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唱个怪舛(荒诞幽默)小段吧,多卖力气,能逗大家笑一笑,就算不错了!”
刘瞎仙侧头想了想,说道:“先唱个《看亲家》吧,我给你弹弦子伴奏,你捣着碟子,放开了唱!”
“好...”
张天盛听师父给自己弹三弦伴奏,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便拿起了碟子筷子,做好了准备,先给众人鞠躬,笑道:“叔叔大爷,婶子奶奶,我第一次唱,要是唱错了,还请大家看在我师父面子,多多包涵!”
“快唱吧,你肯定能唱好!”
“就是,你师父既然叫你唱,说明你已经能唱了!”
“就算唱不好,光捣碟子我们都爱看呢!”
围观看客鼓励张天盛,让他更有了信心。
刘瞎仙不能唱,弹三弦却没有问题,便弹起了前奏。
张天盛平复了紧张,捣起碟子,跟着师父三弦的节奏,唱了起来。
“城里的亲家到乡里了,
见了个羊粪蛋吓坏了,
这么大的米稞子(米粒),怎么种着呢?
这么大的米锞子,怎么吃着呢?
乡里的亲家进城了,
见到城门洞吓坏了,
这么大的炕洞门,得填多少粪?
这么大的炕上,能睡多少人?
城里的亲家到乡里了,
见了泡牛粪吓坏了,
这么大的油塔(油炸的塔状面食),怎么在路上耍(丢弃)?
拿到我们城里去,也能卖几搭...”
“哈哈哈!”
看客们听着张天盛诙谐幽默的唱词,全都笑得前仰后合。
一曲唱罢,众人热烈鼓掌,又纷纷掏出钱,丢进了破毡帽里。
“谢谢!谢谢老少爷们包涵天盛...咳咳咳!”
刘瞎仙听着铜钱丢落破毡帽的声音,更加激动,咳嗽着给看客们作揖。
“张天盛唱得真不错,将来恐怕比你这师父都唱得好呢!”
“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刘先生,你可不能把绝活都教给徒弟啊!”
有人就和刘瞎仙师徒开起了玩笑。
“木事,天盛就和我亲儿子一样,我恨不得把克朗(胸腔)里的东西一下子都教给他呢...咳咳!”刘瞎仙又咳嗽了几声。
“刘先生,你老咳嗽,就少说几句,还是让天盛继续给我们唱吧!”有人说道。
“行,既然大家爱听,就让天盛卖力气多唱几段!”
刘瞎仙侧头说道:“天盛,这回来个长的,就唱《配膏药》吧!”
“好的,师父!”
张天盛便跟着师父的三弦,又唱了起来。
“配膏药,配膏药,
桃胶杏胶李子胶,
称了三斤臭皮胶,
公鸡蛋,草驴角(jue),
用了一碗蚂蚁血,
蜘蛛的肋巴(肋骨)抽七根,
八棱子鸡蛋打进盆...
王母娘娘的擦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