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厉喝,就见赵南星的徒弟石秀泉,一瘸一拐从财神庙里跳出来。
张天盛才起身站在一边。
“师父!张天盛把一碗烫饭扣到了我头上,还骑在我身上打我!”
斜眼小子连滚带爬,到了石秀泉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叫。
他满头沾着肉汤面条,看起来十分滑稽。
“好你个张天盛!”
石秀泉一把揪住张天盛的衣领,恨声叫道:“你仗着是马百万的干儿子,就敢欺负我的徒弟?眼里还有我师父和师爷吗?
就算你是马百万的亲儿子,只要在三皇会里唱贤孝混饭吃,就得看我师父和师爷的脸色!”
“呃...”
张天盛愣住了。
他没想到,那斜眼小子,居然是石秀泉的徒弟,也就是赵南星的徒孙,邱三绝的嫡系徒重孙。
难怪斜眼小子那么嚣张,敢公然挑衅自己,叫自己干儿子,还扯破了师娘为自己缝制的新冬衣。
可就算斜眼小子是邱三绝的亲传弟子,也不能欺人太甚!
张天盛一梗脖子,冷声说道:“我又没惹他,好端端的吃饭,是他先叫我干儿子,骂我是溜沟子货,还扯破了我师娘给我缝的新冬衣!”
“啥?你特么还敢跟我顶嘴?当我不敢打你吗?我今天就替刘师伯管教管教你!”
石秀泉见张天盛不把他放在眼里,恼羞成怒,揪住张天盛抬手就抽。
张天盛自然不会乖乖挨打,身子一转,挣脱石秀泉,躲到了一边。
不料,石秀泉腿有残疾,被张天盛一带,失去平衡,瘸腿跳了好几下,还是没有稳住身子,“扑通”摔倒在了,滚了一身的饭汤泥泞。
“哈哈哈!”
孩子们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石秀泉,又忍不住哄笑起来。
“妈的,你居然连我也敢打?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就不姓石!”
石秀泉气急败坏,从地上爬起来,又扑向张天盛。
可他一瘸两拐的,哪里能追得机灵的张天盛?
两个人就在人群里追来追去,闹得不可开交。
“秀泉!你干啥呢?”
就见赵南星和一群人从财神庙里出来,冷声叫道:“你也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和娃娃们胡闹?也不怕丢人现眼!”
“师父,您今天可得好好管管张天盛!”
石秀泉停下瘸腿,气喘吁吁说道:“张天盛仗着是马百万的干儿子,欺负我徒弟段小三,把一碗烫饭扣到了小三头上,烫了小三一脸的泡...
我说了他一句,张天盛又欺负我腿脚不利索,把我推倒,还要打我呢!”
“师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张天盛还骑在我身上,打了我十几个比斗呢!”
斜眼小子原来叫段小三,凑到赵南星跟前,顶着一头羊肉香头子,鼻涕眼泪地哭告。
“不争气的东西!”赵南星冷叱一声,“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还好意思让我给你们做主?”
他看似在训斥,其实却在责怪石秀泉师徒二人没有打得过张天盛。
石秀泉腿有残疾,却也是四十多岁的成年人,而段小三比张天盛年岁大,两个人居然被张天盛给打了,实在让赵南星没面子。
要是石秀泉师徒打了张天盛,赵南星肯定是明面上责怪,心里却是得意袒护。
石秀泉当然听出了师父话里的意思,便恨声说道:“我们也是看在刘师伯的面子上,才一直让着张天盛,不然早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
“就是,张天盛比我辈分大,我不好和他动手,才忍着让他的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