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名有姓的散修积极参加,天玄门的欧阳丹,百炼门的弟子冉家坝,灵药宗更是派出滕奇、滕泽两位双胞胎天才,众人各怀心思,目的不一。
百炼门的冉家坝,性格豪爽,眼神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他纯粹是为了彩头而来。
此次大会的奖品丰厚,若能夺得魁首,这些都将收入囊中,这对他日后的修炼和发展大有裨益。
而灵药宗的滕奇、滕泽双胞胎兄弟,自幼便对炼丹痴迷。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提高自己的炼丹技法。
在他们看来,与众多炼丹高手同台竞技,是难得的学习机会。通过观察对手的炼丹手法,借鉴不同的思路,能让自己的炼丹水平更上一层楼。
同时,他们也希望借此机会结识更多志同道合之人,扩列人脉,为日后在炼丹界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贝春风斜倚在天岚宗专属的白玉看台上,指尖叩击着鎏金扶手,目光扫过对面天穹门席位上始终沉默的代磊与赵锋。
这对师徒自入场后便未取丹炉,连基础的材料都未铺开,在一片热火朝天的准备景象里显得格格不入。
“顾承渊,你说天穹门是不是改行当观礼派了?“贝春风漫不经心地转着腰间玉牌,声音却故意扬得全场都能听见。
顾承渊心领神会,黄色衣袍无风自动,踏着玄铁台阶步步逼近。
顾承渊折扇轻敲掌心,眼角眉梢尽是嘲讽,“连最末流的散修都敢开炉,天穹门的嫡传弟子却连炉灰都不敢沾?“
他突然伸手勾住代磊肩头,冰凉的金属护腕硌得人发疼,“我听卢俊豪师傅说过,你们师父凌天子当年可是单手炼出九转还魂丹,怎么教出的徒弟连丹霞道会都不敢应?“
围观修士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赵锋攥紧了腰间的青铜丹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代磊却依然垂眸盯着地面,唯有脖颈处暴起的青筋泄露着怒意。
顾承渊见状笑得更肆意:“我看不如这样——若是二位不敢下场,就当着全场人的面,给天玄门的欧阳丹磕三个响头,认她做半个师父,倒也算...“
赵锋目光如炬,直视着顾承渊,字字铿锵:“顾皇子我们是来学习交流的,不是逞强好胜的。你为了一个欧阳丹,连自己皇家体面也不顾了,这般胡搅蛮缠!你要死,我就让你死得好看点!”他周身灵力翻涌,火焰也随之剧烈跳动,映得他脸庞通红。
“不如我们把彩头加大点!”
赵锋猛地一拍顾承渊,“如果我赵锋没拿到第一,即刻给你磕三个响头,当着全场人的面喊你三声爷爷我错了!”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可若是我拿到第一,你又当如何?难不成还要厚着脸皮,继续在这里撒泼耍赖?别以为有皇家身份就能肆意妄为,在这炼丹之道上,可容不得你这般羞辱!”广场上瞬间寂静无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期待着顾承渊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