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台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凌天子师徒循声望去,只见欧阳丹与贝春风师徒二人,被数十名炼丹师和一群皇家子弟团团围住。
欧阳丹身着一袭月华白裙,青丝间点缀着星芒般的珠饰,在人群中仿若谪仙,引得众多年轻修士争相献殷勤。
有人捧着珍稀药材求指点,有人端着精致丹炉邀品鉴,更有大胆者直白夸赞她的美貌与炼丹天赋,欧阳丹唇角含笑,眉眼间皆是从容与优雅,每一句回应都让年轻修士们面红耳赤,如痴如醉。
贝春风立于一旁,望着众星捧月般的爱徒,心中满是得意。而身旁的顾承渊更是不遗余力地为他造势,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贝前辈乃是丹道泰斗,门下弟子尚如此出色,其造诣更是深不可测!”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吹捧起来,赞誉之词如潮水般涌来。贝春风仰头大笑,笑声震得丹台上的药草簌簌作响,眼角眉梢尽是傲然。
“好!好!”他猛地止住笑声,从袖中取出一只古朴玉瓶,抛向顾承渊,“这瓶华刺丹,便赠予诸位!此丹虽不能令人脱胎换骨,却可强劲健骨、百病不侵,每日一粒,月余便能气血充盈!”
顾承渊双手稳稳接住玉瓶,眼中闪过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散开来,引得众人纷纷踮脚张望。
“多谢贝前辈!”顾承渊恭恭敬敬地将丹药分给身旁之人,拿到丹药的修士如获至宝,不住道谢。
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与恭维,贝春风负手而立,享受着众人的追捧,看向凌天子师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挑衅。
此刻的丹台,一边是热闹非凡的追捧盛宴,一边是安静思索的师徒三人,两相对比,气氛愈发微妙。
第一天的喧闹渐渐归于沉寂。随着最后一缕药香消散在晚风里,众人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散去,而更激烈的角逐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丹霞道会的第二天,才是真正的巅峰之战。
次日破晓时分,金色辇驾碾过云霞,顾家皇帝亲临丹场。九重华盖下,帝王威压令天地间灵气都为之凝滞。
场中修士纷纷屏息行礼,目光却止不住地望向高台中央陈列的重宝:泛着幽光的地级功法《百劫雷音手》的玉简、锋芒暗藏的玄级法器《玉蚕丝手套》、玉盒中流转着祥瑞之气的筑基丹,还有两张符纹若隐若现的黄级千刃裂空符箓。
每一样都足以令修仙者争得头破血流,更何况是整套奖励,足以让任何门派都为之疯狂。
“今日,以丹论道!“皇帝声如洪钟,“不论出身门派,唯强者得之!“话音未落,丹台瞬间沸腾。贝春风摩挲着袖中珍藏的炼丹炉,目光阴鸷地瞥向凌天子;欧阳丹轻捻发间珠饰,唇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意;就连一向低调的赵锋,也因那枚筑基丹握紧了拳头——这不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改变命运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