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咎应了一声,却在弯腰时偷偷摸了摸袖口的小布袋。
昏暗的水洞中,唯有灵力光罩的嗡鸣与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三人各怀心思,却默契地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百里武手中的青铜罗盘“当啷”坠地,他踉跄着扶住石壁,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入水中:“这、这是怎么回事?”
丹田内的灵力如被巨石压制,任他如何运转法诀都纹丝不动。
欧阳丹脸色瞬间煞白,翡翠铃铛从指间滑落,发出一声清越却无力的脆响。
夏无咎慢条斯理地擦着匕首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百里师兄,这禁元毒味道还可以吧,此毒无色无味,混入空气中,便是化神期修士也察觉不出。”话音未落,他骤然甩出银丝,精准缠住百里武的脖颈。
“你!”百里武双目圆睁,想要祭出法器,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欧阳丹踉跄着后退,却被夏无咎反手甩出的符篆定在原地。
“这些年你仗着长老弟子的身份,压了我多少次?”夏无咎逼近百里武,匕首抵在他喉间,“这些储物袋,还有你身上的宝贝...都是我的了!”
赵锋藏身阵法暗处,看着洞内三人反目,不禁攥紧了拳头。原以为灵鼠引路发现的秘宝是机缘,却不想引来豺狼相争。
此刻百里武脖颈渗血,夏无咎眼中尽是贪婪,欧阳丹被银丝缚住面色苍白。
看来这修仙界从来没有所谓的侥幸,弱肉强食才是永恒的法则,所谓同门情谊,在灵石与法宝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寒光闪过,夏无咎手中银丝骤然收紧。百里武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嗬嗬声响,灵力溃散间生机断绝。夏无咎踢开尸体,转头望向瑟瑟发抖的欧阳丹,眼中淫光大盛。
夏无咎甩了甩银丝上的血迹,缓步逼近被禁锢的欧阳丹,眼中邪光与贪欲交织:“师妹,你我本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抬手抚过女子泛着泪光的脸颊,指尖擦过她颤抖的睫毛,“每次在宗门见你冷着脸,我心都要碎了。如今天赐良机,这些灵石法宝足够我们远走高飞。”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山含黛,眼似秋水藏星,唇不点而朱,哪怕此刻泪痕交错,也难掩倾国之色。
暗处的赵锋呼吸一滞,他攥紧腰间短剑的手掌微微发烫。记忆里那些修仙话本中描绘的绝色,在欧阳丹面前都黯然失色,可此刻她却被夏无咎的银丝缠住手腕,雪白肌肤上已勒出红痕。
“放开我!”欧阳丹偏头躲开,声音带着哽咽,“你杀了师兄,还想...还想...”
“嘘——”夏无咎用染血的指尖按住她的唇,“百里武不过是个绊脚石。等我们服下筑基丹,就算天玄门来追又如何?”
他低头逼近,腐臭的气息喷在女子脸上,“只要你从了我,这些...”他指着满地储物袋,“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