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丹指尖微微发颤,将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眼底映着夏无咎通红的眼眶。
她垂眸望着满地狼藉——那些被翻得尸骨,此刻正沾着斑驳血渍,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夏师兄...“她的声音像浸透晨露的花瓣般柔软,“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夏无咎猛然抓住她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自然是真!“他脖颈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待将这镇派密卷卖给黑市,筑基丹唾手可得!到那时,我们结为道侣...“
夏无咎眼神炽热,死死盯着欧阳丹,急切说道:“我可以拿自己的道心起誓。”
欧阳丹脸颊微红,娇声嗔道:“夏师哥不用了,要是被人发现可就糟了,我们抓紧时间走吧。”
夏无咎却突然将她抵在墙边,呼吸灼热:“此处隐秘,不会有人来。不如先在此处快活下,日后有了筑基丹,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说着,便要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眼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欲望。
就在夏无咎搂住欧阳丹狂啃的时候,寒光一闪,一把精致的小利剑突然从欧阳丹袖中滑出,精准地割破夏无咎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欧阳丹的衣襟。夏无咎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捂住汩汩冒血的喉咙,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瞪大双眼,满是血丝,不可置信地望着神色冰冷的欧阳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骗我……”声音逐渐微弱。
欧阳丹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脸颊的血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血泊中抽搐的夏无咎。
她指尖翻转,将那把染血的小剑收入袖中,银铃般的笑声里裹着刺骨寒意:“你以为你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当你在转身放禁元毒,和百里武说话时,我便趁着转机吞下了解药。”
夏无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拼命想要抓住她的裙角,却只扯下几片碎布。
欧阳丹后退半步,眼中满是嘲讽:“我和你说这么多甜言蜜语,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抬手轻抚被扯乱的鬓发,指尖流转着淡金色的灵力光晕,
“中了禁元毒后我灵力受损,只能靠拖延时间恢复修为。”
她蹲下身,用剑尖挑起夏无咎的下巴:“男人只有在情动之时最放松,这道理你不是最懂?”
见夏无咎瞳孔渐渐涣散,欧阳丹冷笑一声甩袖起身。
赵锋僵立当场,手中的葫芦“啪嗒”坠地。
月光下,欧阳丹沾血的指尖还萦绕着淡金灵力,与两具僵直的尸体形成刺目对比。
他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惊叹,只觉这场生死较量颠覆了自己对实力的认知——原来比起炫目的法术、凌厉的剑诀,人心的算计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百里武攥着储物袋已近没有呼吸,夏无咎圆睁的瞳孔里还凝固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