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的瞳孔骤然收缩:“你…… 你不是被我点穴了吗!”
李俊儒笑道:“你会点穴,慕寒就不会移穴吗?”
镇北王眉头拧成一道深壑,原本就紧绷的脸色此刻更添几分困惑,他沉声道:“儒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密室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俊儒身上,有困惑,有震惊,也有期待。
李俊儒缓缓道:“从一开始查苏小姐失踪案,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个掳走小姐的怪人,武功高得离谱,能震聋楚惊风前辈,却像凭空出现一般,不管怎么查都没有半点线索。”
他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做到毫无痕迹,除非…… 有个身份不简单的人在暗中帮他清理痕迹,甚至误导我们的追查方向。”
李俊儒的目光缓缓转向忠伯:“这个人一定身份不低,所以他一定不想暴露自己,舍不得现在的身份,更不希望这件事一直追查下去 —— 毕竟夜长梦多,迟早会露出马脚。而要让这件事彻底结束,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替罪羊。”
“最好这个替罪羊,还得是让儒帅亲自查出来的。” 严慕寒接过话头,“只有儒帅亲手揪出怪人,才不会有人再怀疑,毕竟儒帅断案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也只有这样,真正的幕后黑手才能彻底藏在暗处,高枕无忧。”
李慕然脸上的愕然:“所以…… 儒帅,你就让严阁主冒充青绣娘?”
李俊儒却轻轻摇了摇头:“准确地说,不算冒充—— 因为在我策划这件事之前,根本就没有青绣坊这个组织。”
“什么?!”
叶满山瞪大双眼:“你的意思是…… 这个青绣坊,是你为了查这个案子,临时创建出来的?”
“不错。” 李俊儒点头。
他忽然转向沈文彦:“沈公子,你难道不奇怪吗?当初慕寒强行把你请到醉云楼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沈文彦道:“我…… 我只当是严阁主公务繁忙……”
叶满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 之前江湖上都在传,青绣坊杀了不少负心汉,还掳走了三位富家小姐,那些事……”
“自然是假的。” 李俊儒笑了笑,“那些所谓的负心汉,要么是欠了赌债想躲清净的,要么是家里有矛盾想借机避避风头的;至于被掳走的富家小姐,也是事先跟她们家人商量好的 。”
李慕然笑道:“这就对了,难怪青绣坊也找不到任何踪迹,江湖都传言青绣坊的事迹,却没有人亲自见过。当然散布一些假消息对遗恨阁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秦苍也跟着大笑起来:“那青绣娘易容术高超,提到易容术,那也同样是春秋殿遗恨阁的拿手好戏!”
叶满山若有所思地颔首:“怪不得这个青绣坊也跟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过往痕迹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