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帅客气!” 胡三摆手,“这不仅是为了苏小姐,也是为了我暗河帮的兄弟!青绣娘杀了我三十个弟兄,这仇我早想报了!今晚定让她有来无回!”
李俊儒对着胡三深深拱手:“大恩不言谢。胡老大这份情,我记住了。”
胡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摆手:“儒帅这话可太见外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几人又商量了些今晚见面的细节,直到日头过了正午,李俊儒才起身告辞。
沈文彦跟着走出小院,含糊地对李俊儒道:“今晚…… 应该能找到轻晚吧?”
李俊儒看着他眼底的期待,轻声道:“会的。”
两人并肩走出鬼巷,沈文彦要回古董行安排后续事宜,便在路口与李俊儒告别。
李俊儒独自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走去,刚到王府朱红大门前,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旁的石狮子旁,眉头紧锁地望着远处的街道 —— 正是叶满山。
他往日里爽朗的脸上此刻满是愁容,见李俊儒走来,才勉强挤出一抹笑:“李兄,你回来了。”
“满山兄。” 李俊儒走上前,目光落在他眼底的青黑上,“看你这模样,怕是也没休息好?”
叶满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轻晚失踪这么久,连那怪人的影子都没摸到,王爷的半月之期越来越近,我这心里也急得慌。说起来,那怪人也真是狡猾,明明在护城河边露过面,却再也没留下半点痕迹,连王府第一高手楚大侠都栽在了他手里,咱们想追都没处追。”
李俊儒闻言,忍不住问道:“我还以为忠伯是王府的第一高手,没想到楚大侠竟比他还强?”
叶满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李兄有所不知。忠伯的武功确实不错,可跟楚大侠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王府深处:“去年重阳节,王爷在府里设宴,忠伯和楚大侠切磋过一次。两人打了五十回合,忠伯的刀招虽然灵动,却始终破不了楚大侠的铁线拳,最后还被楚大侠借势震退半步,算是遗憾败了。从那以后,王府里就公认楚大侠是第一高手。”
“说实话,那天就算是忠伯在场,恐怕也挡不住那怪人的袖功,毕竟楚大侠的铁线拳够刚猛了,却还是被震聋了双耳。”
李俊儒想起楚惊风躺在床上空洞的眼神,忍不住苦笑道:“原来如此。”
两人并肩走进王府,刚穿过第一道月亮门,就听到前院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是镇北王压抑的怒吼,混着女人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
叶满山脸色骤变,加快脚步往前冲:“不好!怕是王爷又动怒了!”
李俊儒也紧随其后,刚拐过回廊,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皱紧了眉头 —— 待客厅前的空地上,满地都是破碎的瓷片,一个青釉花瓶摔在地上,瓶身裂成了好几瓣,里面的花枝散落一地,沾了泥土和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