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雪顶裁决(1 / 2)

大殿内的烛火被掌风掀起狂乱的漩涡,周寻的折扇与朔风的铁爪在触及澜玲银白劲装的刹那骤然溃散。

澜玲立于殿中,她甚至未曾拔剑,只凭一双肉掌便拆解了所有攻势。

周寻扇骨上的幽蓝毒光刚至胸前,便被她指风轻轻一弹,折扇顿时脱力翻转,扇尖反而划破了周寻自己的小臂。

朔风势大力沉的铁爪抓向她肩头,她却侧身旋身,广袖如流云般扫过对方肘弯,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朔风的爪势陡然滞涩,冷汗顺着狰狞的下颌滚落。

朔风痛吼着后退,铁爪护在胸前,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关节被震脱。

周寻趁机挥扇刺向澜玲后心,扇骨淬着的毒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澜玲仿佛背后长眼,足尖在冰面轻轻一点,身形如惊鸿般斜掠而出,恰好避开扇尖的同时,掌风如刀般削向周寻腰侧。

老狐狸慌忙拧身,却仍被掌风扫中,锦袍瞬间裂开一道长口。

澜玲旋身之际,广袖带起的气流卷起地上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细小的血冰,随着她的动作洒向朔风面门。

朔风下意识抬爪格挡,铁爪与血冰相撞的刹那,一股阴寒内劲顺着爪尖窜入经脉,他顿时觉得半边身子发麻,踉跄着撞向身后的冰柱,喉头涌上腥甜。

而澜玲已欺至近前,掌风看似缓慢地印向他胸口,却在触及衣衫的瞬间分化出三道劲气 —— 一道震碎了他胸前的护心镜,一道擦着肋骨划出深痕,最后一道竟绕至背后,精准地击中他腰间旧伤,疼得他如杀猪般嚎叫。

周寻折扇猛地拍向澜玲肩头,澜玲却不闪不避,左肩微沉便卸去大半力道,同时反手一掌拍在周寻折扇的七寸处。

只听 “啪” 的一声脆响,百年紫檀木扇骨竟从中断裂,周寻握着半截扇柄踉跄后退,虎口被震得开裂,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与朔风的血渍汇成蜿蜒的溪流。

澜玲的掌风再次袭来,这一次却故意偏了半寸,掌缘擦着周寻的臂膀掠过,带起的劲风将他袖角撕裂。

周寻又惊又怒,残存的扇骨突然化作暗器掷出,同时身形急退,试图与朔风形成夹击。

可澜玲的身法比鬼魅更迅捷,她足尖在冰面滑行,银白身影如一道闪电穿过两人之间,右掌虚晃逼退周寻,左掌已印在朔风的膝盖。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让朔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在大殿中回荡,他抱着腿在地上翻滚,铁爪护手在冰面划出凌乱的血痕。

李俊儒缓缓走近,沉声道,“澜宫主若再这么玩下去,就算你儿子救活了,恐怕也会因救治不及时留下终身后遗症。”

澜玲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澜涛,少年的蓝发被血污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儒帅真是聒噪。” 她低声道,手上却再无半分戏谑。

下一刻,银白身影陡然化作残影,周寻与朔风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掌风同时击中。

两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的血雾在烛火中凝成猩红的雨。

周寻撞断了三根肋骨,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朔风更惨,肩胛骨被震得粉碎,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唯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澜玲缓步走向朔风,银白劲装在满地血污中愈发刺目。

“宫… 宫主…” 朔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饶… 饶我一命… 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看在往日情分上,饶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

“情分?” 澜玲俯身,指尖轻轻挑起朔风的下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眼神却冷得能冻裂钢铁,“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有今日。”

朔风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密室是你用炸药弄塌的吧?” 澜玲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对方心口,“那日你带着亲信在密室外埋炸药时,我就在暗处看着你。”

“不… 不是我… 我没有…” 朔风疯狂摇头,冷汗混着血污从额头滚落,“宫主明鉴… 是周寻逼我的!是他用我家人的性命要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