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影行至床边,忽然顿住。
屏息间,床帷无风自动,李俊儒只觉一道温软身躯贴上床沿,紧接着,一具光滑赤裸的胴体如游鱼钻入被窝,双臂如蛇般缠上他脖颈。
两团柔软挤压过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
李俊儒直接呆滞,鼻尖涌入一缕茉莉香,他心大惊:莫非自己猜错了?
“儒帅……” 女子声音黏腻如蜜,“琉璃知道您没睡。”
李俊儒垂眸,正对上花见琉璃仰起的脸。
她发丝湿漉漉贴在脸颊,眼尾红晕仿佛被水汽晕开,哪还有半分日间的清冷?
此刻的她,眸光含春水,樱唇微张,不着寸缕的身躯如八爪鱼般蜷进他怀里,肌肤相触处滑腻如凝脂。
李俊儒思绪停顿,一时竟有些懵了,惊道:“你 ——”
“嘘……” 花见琉璃将脸埋进他胸口,“之前琉璃见儒帅大展身手,便倾心至此…… 今夜愿将身子交予您……”
李俊儒突然如一阵青烟,从床上被窝里飘了出去。
“儒帅为何躲我?” 花见琉璃跪坐在床沿,又再次上前抱住李俊儒,月光将她胴体镀成柔美的曲线,“琉璃倾慕您已久……”
李俊儒后背抵上墙头,指尖触到她腰间细腻肌肤,喉结滚动。
他摸了摸鼻子,忽然轻笑:“怕是另有目的吧。“
李俊儒盯着她胸前晃动的雪腻,说道:“比如,今晚行男女之事耗我精气,让我明天没有状态面对樱井半藏,或是想趁我不备,在床笫之间突然对我出手震碎我丹田,又或者在自己体内下毒,在与我行房时让我中毒?”
女子仰起脸,睫毛扑簌簌颤动:“琉璃对您一片真心……”
“真心?” 李俊儒盯着她微张的樱唇。
花见琉璃忽然用力抱紧李俊儒,赤裸身躯紧贴上来,温软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儒帅可曾见过东瀛女子的诚意?” 花见琉璃指尖划过他腹肌,“琉璃什么都愿意做……”
李俊儒忽然也抱住了花见琉璃,感受着腰间那团柔软的挤压,沉声道:“我确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你。”
花见琉璃一喜,仰起脸:“什么事?” 女子眼波流转,指尖勾住他腰带,“琉璃什么都依您……”
“麻烦你 ——” 李俊儒忽然双手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从窗口掷出,“滚出去!”
“啊!”
花见琉璃惊呼出声,在空中狼狈地扭转身躯,总算避免了摔得狗吃屎的窘境。
破碎的玻璃 “哗啦啦” 坠落,“哐当” 碎裂声惊破夜寂,声响惊扰了附近的人。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花见琉璃满脸通红,趁人未至前,拖着赤裸的身体跃入黑暗,趁着夜色仓皇逃窜。
李俊儒立在窗前,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
严慕寒的身影如鬼魅掠至身侧,银铃剑穗轻颤:“没事吧?”
李俊儒摇头,目光投向东瀛团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花见琉璃跌跌撞撞逃回房间,迎上樱井半藏阴鸷的目光。
樱井半藏盯了她半晌,忽然冷笑:“儒帅果然定力惊人。”
花见琉璃咬着牙—— 她知道,今夜之后,自己在东瀛团的处境将愈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