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儒微微仰头,看向天际:“亦是决生死之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山风悄然停息,众人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紧张的气氛如沉甸甸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山顶。
每个人的眼神都紧紧盯着两人,心弦紧绷,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桦清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如刀,与李俊儒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你的武器呢?”
李俊儒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慕寒,借绝爱剑一用。”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幻影如闪电般激射而来,眨眼间,一柄寒光闪闪的绝爱剑便稳稳地落入了李俊儒的手中。
李俊儒握住剑柄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与剑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凌厉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
王桦清伫立当场,眼神中透露出如钢铁般的坚毅,手中那沉重的大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李俊儒,身上的气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不断攀升。
李俊儒依旧微笑着,手中的绝爱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他的身形看似放松,实则如即将出鞘的利剑般蓄势待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紧张的对峙而变得凝固起来,观战的众人一个个屏气凝神,紧张的情绪弥漫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毫无预兆地,王桦清动了,他如同一只狂暴的雄狮,挥舞着大刀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冲向李俊儒。
大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刀都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
李俊儒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闪动,手中的绝爱剑轻盈地舞动,精准地抵挡着王桦清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交击都仿佛能震撼天地。
王桦清的攻势愈发凶猛,他的刀法犹如疾风骤雨,刀刀都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李俊儒则展现出了超凡的身法和应变能力,他的剑如灵动的毒蛇,在大刀的缝隙中穿梭自如,时不时地发起反击。
在激烈的交锋中,李俊儒身形一闪,使出了一招极其精妙的剑法。
这一剑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王桦清一时不察,衣服被剑轻轻划过。
但王桦清并未因此而有丝毫的退缩,他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大刀向李俊儒扑去,气势比之前更加威猛。
李俊儒也不甘示弱,他的剑法变得越发凌厉,剑势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就在双方难解难分之时,李俊儒突然觅得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的剑如流星般刺出,速度快到让人几乎无法反应。
眼看着剑就要刺中王桦清,然而,李俊儒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剑,剑稳稳地停在了王桦清的面前。
王桦清先是惊出一身冷汗,随后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他主动扔下了手中的大刀。
“儒帅若是用剑,在江湖上用剑的高手中亦必能排入前三。”王桦清缓缓言道,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李俊儒微微一笑,轻轻收回了剑,说道:“李某能察觉,王兄看似出刀威猛,但刀刀皆有留手,并未有取在下性命之意,而在下亦因此险胜王兄一招,说来,是李某胜之不武了。”
这一刻,周遭的众人皆被他们这场精彩绝伦的战斗所震撼,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王桦清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信我弟弟的死乃春秋殿所为。我来蜀都,一则为彻查我弟弟之事,为其报仇雪恨;二则为取回我交予弟弟的那本我的刀法秘籍;其三才是借此机会与儒帅切磋一番。此前儒帅盛名已久,我一直心向往之,可惜未能相遇,恰好此次有此契机,我便想出此计,想趁此机会见识一下儒帅的武功。”
此时周宏川走上前来,说道:“既然两位误会已然解除,那如此正好。两位皆是武林鼎鼎大名之人,若有一位出了何事,定会引起武林震动。”
李俊儒却紧接着说道:“周神探,那杀害星耀堂王堂主等人的凶手,周神探准备如何处置呢?”
周宏川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当然是将此等罪大恶极之人找出来,然后绳之以法,就地正法。”
李俊儒淡淡一笑,说道:“那就请周神探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