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败名裂(1 / 2)

众人闻得此言,皆满心惊愕,全然不明其中深意。

周宏川面色骤沉,冷冷道:“儒帅,这般玩笑可开不得。”

李俊儒并未多言,严慕寒则上前一步,掏出手机,为众人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中,蒲红羽正与一个面具人激烈交手,最终蒲红羽以暗器击中面具人后背,而后逃离。

李俊儒缓缓说道:“此乃当初调查曹飞鹤之死一案之时,我遣蒲红羽前往星耀堂查探,蒲红羽被面具人发觉,遂有此一战。而蒲红羽用暗器击中那面具人后,这些暗器却遗落于王妖清等人死亡的案发现场,以此嫁祸于蒲红羽。”

众人听后皆陷入沉思。

李俊儒又道:“周神探,当初蒲红羽去探查时,曾听闻星耀堂副堂主何松唤那面具人表哥,而据我所知,周神探的表姨也在蜀都,周神探此前也已在蜀都逗留多日,且是在其表姨家探亲。若我所言不差,星耀堂的副堂主何松,正是周神探的表弟吧。”

周宏川却是一声冷笑,道:“儒帅的臆想着实荒谬,无凭无据,便如此断言,不怕遭人唾弃么。”

李俊儒沉声道:“周神探,你是否为何松的表哥,将你衣衫褪下,露出后背,诸位一看便知,若你背上有被暗器所留伤痕,那足以证明你就是那面具人。”

蓦地,王桦清身形如电,令周宏川猝不及防,直接将其衣衫扯下,只见其背上赫然有着数处暗器所致伤痕。众人皆惊。

周宏川面色愈发阴沉,说道:“即便我是面具人,那儒帅又如何能笃定王妖清等人是被我所杀?”

李俊儒淡淡说道:“很简单,因为王妖清的刀法秘籍在你那里。”

周宏川却不屑地撇嘴,道:“儒帅凭何说是被我取走?”

李俊儒淡淡一笑,说道:“今天早上,我又派蒲红羽去调查何松,看见何松给了他母亲一本武功秘籍,让其代为转交与面具人,我遂猜想,作为帮助何松成为星耀堂堂主的交换,便是将王妖清的刀法秘籍交予你吧。”

周宏川依旧摇摇头道:“儒帅,无凭无据,仅凭臆想与推断,岂能平白毁人清白。你如何能证明那本秘籍便是王堂主的刀法秘籍?你又如何能证明那本秘籍如今在我手上?”

此时,众人亦是议论纷纷。

“对啊,仅凭这些,难以说明周神探是凶手啊,儒帅会不会弄错了。”

“周神探向来以君子着称,待人谦逊有礼,为人铁面无私,向来声誉极好,我实难信周神探会做出此等事。”

“我亦不信,会不会是儒帅为了替蒲红羽洗脱嫌疑,故意将焦点移至周神探身上?”

闻得周围窃窃私语,周宏川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得意笑容,挑衅般望向李俊儒。

李俊儒却道:“既然如此,那可能是在下想错了。若真是这样,那在下倒是要给周神探道歉了。”

但他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在早上,我已让蒲红羽把那本刀法秘籍做了调包,蒲红羽已经用一个功法不全的秘籍从何松母亲那里调包了,而现在真正的刀法秘籍在我手上。”

说完,李俊儒缓缓拿出了王桦清的刀法秘籍。

周宏川见状,脸色瞬间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李俊儒接着道:“而那个被交换的刀法秘籍,实际上是一个心法不全的武功秘籍,若有人练习此刀法,不出两日,必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全废,重则命丧黄泉。”

周宏川突然神色十分激动,紧张地问道:“什么?儒帅,此言当真?那可有方法救治?”

此言一出,周宏川也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这时,王桦清冷冷地注视着他道:“周神探,这次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燕家祺等人也围了过来,围住周宏川道:“周神探,还是请你回去跟我们接受调查吧。”

李俊儒又道:“其实想证明周神探是否为凶手,还有一个方法,把何松在案发现场找到的暗器拿回去做 dNA 检测,如果上面有周神探的 dNA,那足以证明周神探便是杀害王妖清等人的凶手。”

周宏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原本还俊朗的面庞此刻狰狞扭曲,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着李俊儒,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怀疑面具人是我了?”

李俊儒坦然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当初你和蒲红羽在星耀堂战斗之时,起初为了防止身份暴露,用了军中的招式,后面见久久拿不下蒲红羽,心急之下便暴露了本来的刀法,而之后你杀肖龑时所用的刀法被蒲红羽认出。而刚好能使用军中招式之人,极有可能是官方的人,周神探却也恰好符合这一点。”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连几大门派的掌门原本风轻云淡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天哪,周神探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难以置信!”

“一直以为他是君子,没想到背地里干出这种事!”

“还好儒帅英明,识破了他的真面目!”

“儒帅又为武林除了一害啊!”

玄机派掌门带着门派众人围了上来,说道:“我玄机派愿为江湖除害,擒住此贼!”

巴蜀一带赫赫有名的青冥双枭也走上前来,道:“在下二人虽无门无派,但也愿为江湖尽一点绵薄之力!”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江湖门派和武林中人将周宏川包围了起来。

周宏川面对众人的包围却渐渐冷静下来,向李俊儒道:“儒帅,你可愿与我单打独斗,若我胜了,你便放我离去,从此之后我便不再涉足江湖,若我负了,我便甘愿受你处置。如果你愿意答应我,我便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

听到周宏川这样说,众人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