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戏码,没什么新鲜。往年父亲带回来的,不服气、想蹦跶几下的人也不是没有。”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嘲,“可惜,最后赢的总是许氏。不过是看这回,许氏打算什么时候,用什么法子摁死她罢了。”
他对此浑不在意,仿佛看的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毕竟无论许氏和蒲兰儿谁输谁赢,只要父亲还在,只要他还是那个病弱无能的大公子,这火就烧不到他头上。
更何况,经过夏桐这段时间的悉心调养,他身子好了不少,夜里睡得也安稳了不少,连常年冰凉的四肢都暖了些,更是有了置身事外的底气。
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夏桐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冷不防被他伸手一拉。
“啊!”她低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进他怀里,落在了他坚实的大腿上。
苏墨齐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圈禁在书案与他胸膛之间这方狭小温热的空间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她们闹她们的。”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病愈后初现的沙哑与慵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亲昵,“你总说她们做什么?”
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她试图维持镇定,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嗔道:“大公子!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苏墨齐低笑一声,那笑声沉沉地敲在夏桐心上,带着一种打破禁忌的恶劣趣味,“在这院子里,我的话,就是体统。”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柔软的衣料,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眸色渐深。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暧昧的气息在书房内无声流淌。
外间的风雨似乎都被隔绝,只剩下这一隅的温热与逐渐升腾的旖旎。
夏桐在他逐渐灼热的目光下,原本想要汇报正事的心思也散了,只剩下逐渐加速的心跳。
时光便在这样隐秘的温存与外界日益激烈的明争暗斗中悄然滑过。
蒲兰儿进府不到一个月,府里便发生了一件惊天丑闻。
起因是主母许氏近些日子总觉得下身不适,奇痒难忍,甚至出现了些许溃烂的迹象。
起初她只当是天气湿热所致,用了些清热的方子却不见好,反而愈发严重。
这下子她慌了神,再也顾不得体面,只能秘密派人去请了外面口风紧的大夫来看诊。
这蒲兰儿是个心思细腻的,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了些异常。
她正愁找不到许氏的大把柄,又从下人那里听闻夫人偷偷找大夫看病,于是亲自带人堵在了那大夫出府的路上,一番威逼利诱,那大夫为求自保,吞吞吐吐地透露了许氏所患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