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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阿伊莎怀孕(2 / 2)

林秀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走进来,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色很好,眼角带着安稳的笑意。“离婚协议我看了,没意见。”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中央,推到王天星面前,“抚养费每月五千,孩子的学费和大病医疗费各担一半,这样对孩子最公平。”她顿了顿,从手机里翻出张合影——照片里她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并肩站着,身边是抱着篮球的孩子,三人笑得眉眼弯弯。“这是张磊,教物理的,对孩子很有耐心。”

王天星看着照片,心里压了四年的愧疚突然就散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欠林秀一个圆满的家,欠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却没想到在他缺席的日子里,她们早已找到了新的幸福。“谢谢你,林秀。”王天星的声音很沉,带着真心的歉意,“当年我太冲动,一声不吭就走了,让你受了委屈。以后孩子要是有任何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回来。”

林秀笑了笑,拿起苹果递给他:“过去的事就别翻了。你在非洲好好干,听说你交了个当地的女朋友?”王天星的脸瞬间红了,接过苹果的手都有些发僵:“是,她叫阿伊莎,是个很善良的姑娘。我以前骗了她,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跟她道歉,给她一个交代。”

第二天下午,王天星发来一张照片——红色的离婚证摊在白色的桌面上,旁边放着支黑色的签字笔。配文只有三个字:“办妥了。”李朴收到消息时,阿伊莎正在帮萨米核对火鸡苗的验收单,笔尖在纸上划着,却半天没写一个字。李朴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她的指尖刚碰到屏幕,眼泪就“啪嗒”砸在玻璃上。

“他要回来了。”她哽咽着说,眼泪模糊了视线,却死死盯着那本离婚证,“他真的……离婚了。”李朴拍了拍她的肩:“现在放心了吧?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聊聊。不管你想什么时候说怀孕的事,我都陪着你。”阿伊莎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笔尖落在验收单上时,字里行间都透着藏不住的轻颤。

接下来的两天,阿伊莎像换了个人。天刚亮就去鸡舍查看雏鸡的情况,给工人们分早餐时会多塞一块芒果干;帮姆巴蒂检查钢架时,会提醒他“这里的螺丝再拧紧两圈”;甚至主动跟萨米商量“火鸡苗来了后,要不要单独建个育雏室”。姆巴蒂嚼着芒果干,凑到萨米身边小声说:“阿伊莎姐是不是有啥好事?笑起来比凤凰花还艳。”

阿伊莎听见了,回头笑着扔给他一个芒果:“少嚼舌根,赶紧把地基的水平线量好。”转身走进育雏室时,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得像块草原,却藏着一个正在发芽的小生命。阳光透过育雏室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叽叽喳喳的雏鸡身上,泛着金色的光。她轻声说:“宝宝,再等等,爸爸就回来了。”

王天星回来那天,达市下了场小雨。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把沿海公路两旁的凤凰花打湿,花瓣贴在车窗上,像晕开的胭脂。李朴开着轻卡带阿伊莎去机场,她坐在副驾驶上,手心里全是汗,反复摩挲着腕上的银镯子,发带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我该怎么跟他说?”她转头问李朴,眼底满是忐忑,“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用孩子绑着他?”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等他把话说完。”李朴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雨幕里,“王天星要是那种人,也不会特意回国离婚。但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孩子,他有权利第一个知道。”话音刚落,机场的航站楼就出现在雨幕里,一架飞机正缓缓降落,机翼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雨突然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在跑道尽头架起一道七彩的彩虹。阿伊莎的心跳得像育雏室里的雏鸡,“咚咚”撞着胸腔。她推开车门,脚刚沾地就顿住了——王天星推着行李箱从出口走出来,蓝色的工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却难掩眼底的急切。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瞬间就锁定了阿伊莎,脚步猛地加快。

阿伊莎想躲,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王天星在她面前站定,气息还带着旅途的急促,眼神里翻涌着愧疚、急切和小心翼翼。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弯腰深深鞠了一躬:“阿伊莎,对不起。”声音里带着颤,“我骗了你那么久,让你受了委屈。我跟林秀已经离婚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阿伊莎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砸在胸前的帆布包上。阳光穿过彩虹,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她看见他鬓角沾着的雨珠,看见他眼底的红血丝,看见他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泛着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王天星,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王天星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往下移,突然僵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问:“你……你怀孕了?”阿伊莎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六周了。我怕了很久,怕你不回来,怕孩子没有爸爸……”话没说完,就被王天星一把抱住。

他的怀抱很用力,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阿伊莎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滚烫的眼泪砸在她的发带上。“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呢喃着,声音里全是哽咽,“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阿伊莎,我们结婚,现在就去挑婚纱,挑海边的房子。我会好好照顾你,好好照顾孩子,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李朴站在轻卡旁,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悄悄擦了擦眼角。雨后的空气里,混着凤凰花的甜香和泥土的腥气,彩虹还挂在天边,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想起王天星刚到非洲时,蹲在夜市的角落喝啤酒,说“混不好就不回去了”;想起阿伊莎第一次戴真发时,红着脸问“好看吗”;想起养鸡场刚起步时,大家在漏雨的棚子里守着雏鸡过台风夜。那些艰难的、温暖的、遗憾的过往,都在这一刻,酿成了圆满的甜。

回去的路上,王天星坐在后排,一直握着阿伊莎的手,时不时就低头看她的小腹,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我们明天就去看房子,要带阳台的,能看见海的那种。”他兴奋地说,“我问过李朴,达市有家中式裁缝铺,能做红嫁衣,绣上凤凰的那种,你穿肯定好看。”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阿伊莎笑着问,阳光落在她的发带上,红得耀眼。王天星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中文名叫王坦桑,好不好?纪念我们在坦桑相遇,在坦桑安家。”他握着阿伊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斯瓦西里语名字你取,你取什么都好。”

“叫卡鲁吧。”阿伊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力量,“意思是阳光。”

回到养鸡场时,工人们都候在门口。姆巴蒂举着一串鞭炮,萨米抱着个装着芒果酒的陶罐,连平时沉默的拉吉都笑出了牙。看见两人手牵着手,姆巴蒂立刻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凤凰花瓣落了一地。“王老板回来啦!”他大喊着,“阿伊莎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王天星牵着阿伊莎的手,走到人群中央,声音洪亮得像海边的号角:“谢谢大家!以前是我糊涂,骗了阿伊莎,也让大家跟着担心。现在我回来了,我会跟阿伊莎尽快结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养鸡场的火鸡项目,还有汽配店的扩建,咱们一起干,挣了钱大家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