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狂龙剿匪记2(1 / 2)

**东部废弃橡胶园**

烈日炙烤着干裂的土地,枯萎的橡胶树干像一具具扭曲的骨架,投下斑驳的阴影。卡桑加民兵加强营二连长狂龙站在武装皮卡的车顶上,望远镜里映出远处破败的橡胶加工厂——木板墙塌了半边,生锈的铁皮屋顶在热浪中微微晃动。

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在厂房里喝着廉价的劣质甘蔗酒,肩上扛着猎枪,腰间别着砍刀。

**“强盗。”** 狂龙冷笑,**“就这点破烂玩意儿,也敢学人当土匪?”**

他跳下车,拍了拍引擎盖上的重机枪:

**“碾过去。”**

**首轮火力覆盖**

二连的四辆武装皮卡呈扇形展开,重机枪同时咆哮——

- **第一轮点射**:12.7的机枪弹将加工厂的木板墙撕成碎片,木屑如暴雨般迸溅 。

- **第二轮扫射**:两名持猎枪的土匪刚露头就被拦腰打断,上半身栽进水缸,血水漫过边缘 。

幸存的土匪像受惊的蟑螂般四散奔逃:

- **弓箭手A**试图翻墙,被一班长一枪打穿脚踝,挂在铁丝网上惨叫 。

- **砍刀b**钻入地下排水管,被一个新兵随手扔进去的一颗手雷送进了地狱。

- **土匪首领**举着一杆生锈的猎枪(唯一的“热武器”)朝皮卡开枪,显然这滑膛散弹枪的射程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远。

**“蠢货。”** 机枪手转动枪口,一个长点射将他的左臂从肩部削飞

**随后便是逐屋肃清**

- 二连士兵踹门时故意慢半拍,等土匪吓到崩溃,“嗷嗷”的叫着冲出来时,再一轮点射送他们去见太奶。

- 发现地窖藏人后,三枚手雷足以确保没有死角。

- **战利品**:

- 缴获“耳朵项链”x5串(用麻绳穿着风干人耳)

- 找到土匪的“宝库”——几袋木薯粉,一些肉干,还有一点柴油。

**处决还是需要有仪式感的**

唯一幸存的土匪首领被拖到橡胶园中央,他的右腿膝盖以下只剩碎肉。

狂龙把ak47步枪的枪管塞进他嘴里:**“听说你喜欢收集耳朵?”**

枪声惊起一群食腐鸟,它们盘旋在焦黑的橡胶树上空,等待盛宴开始。

二连的皮卡驶离时,后视镜里映出土匪们插在木桩上的头颅——这是给剩下两伙土匪的“邀请函”。

烈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刺穿沙漠稀薄的云层,直直插入盐矿坑底。雅库巴的背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那里布满了新旧交替的鞭痕,汗水和血水混合着盐泥,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粗糙的硬壳。

快点!你们这些懒骨头!监工的皮鞭在空中炸响,离雅库巴的耳朵只有几寸距离。他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手中锈迹斑斑的铁锹加快了速度,挖起一铲铲灰白色的盐泥,扔进身旁的筐里。

盐坑底部闷热得像一个蒸笼,五十度的高温让空气扭曲变形。雅库巴能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他的嘴唇干裂出血,舌头肿胀得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但水壶早在上午就已经空了。

水...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阿布巴卡尔听到了,这个穿着迷彩服、腰间别着手枪的高大男人狞笑着走过来,一脚踢翻了雅库巴身旁的水壶——虽然里面早已一滴不剩。干完今天的配额,你才有资格喝水,狗杂种。

雅库巴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挖掘着。三年前,他还只是金国南部一个小村庄的农民,种植玉米和豇豆,有妻子和两个可爱的孩子。那天他去集市卖粮食,回家的路上被一群武装分子绑架,和另外十几个男人一起被塞进密闭的卡车,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来到了这片地狱。

这里位于金国边境的无人区,是土匪的天堂。没有政府,没有法律,只有枪和鞭子统治着这片盐矿。被绑架来的人在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雅库巴是117号,这个数字用烙铁烫在他的右肩上,永远无法抹去。

一声枪响在盐坑上方炸开。

雅库巴和周围的工人们同时瑟缩了一下,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枪声在这里就像鸟叫一样平常,有时是为了震慑,有时则是为了处决不听话的奴隶。

所有人注意!一个嘶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是盐矿的总监工。今天必须完成三十吨的产量,否则没人能吃晚饭!

雅库巴的胃部绞痛起来。昨天的晚餐只是一碗能看到碗底的稀粥,今天如果再没有食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明天。身旁的老人穆萨已经开始摇晃,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是被从很远的村落绑架来的,已经在盐矿呆了五年——这在这里已经算是奇迹,大多数人活不过两年。

老东西,别装死!阿布巴卡尔注意到穆萨的动作变慢,大步走过来,扬起鞭子狠狠抽在老人佝偻的背上。

穆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跪倒在盐泥中。雅库巴看到老人背上新添的伤口立刻渗出血来,和盐粒混合在一起,那痛苦可想而知。

求求您...雅库巴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他跪下来挡在穆萨前面,他太老了,干不动了...

阿布巴卡尔的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线。117号,你想替他挨打?他慢慢卷起鞭子,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好啊,我成全你。

鞭子像毒蛇一样咬上雅库巴的肩膀,然后是后背、手臂、大腿。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雅库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惨叫只会让监工更加兴奋。

十鞭过后,阿布巴卡尔终于停手,气喘吁吁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把今天的活干完,你们两个废物。否则...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雅库巴扶起穆萨,老人轻得就像一把枯草。他们默默地继续挖掘,周围的工人们也都低着头,没有人敢往这边看一眼。同情在这里是奢侈品,每个人都自身难保。

太阳渐渐西沉,但沙漠的热度丝毫未减。雅库巴的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阵刺痛。他的手指早已磨出血泡,指甲缝里塞满了盐泥,每一次握紧铁锹都像是握住一块烧红的炭。

孩子...穆萨突然小声开口,声音颤抖,我...我不行了...

雅库巴转头看去,发现老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灰白色,嘴唇泛着青紫。坚持住,穆萨伯伯,太阳马上就下山了...

穆萨摇摇头,干枯的手指抓住雅库巴的手腕。听我说...我床垫...如果有一天你能出去...

雅库巴感到一阵心酸。穆萨经常谈起他在廷巴克图的孙子,那是支撑老人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但现在,老人眼中的光正在迅速消逝。

你会亲自给他的,我保证。雅库巴撒谎道,同时感到一阵罪恶感。他们都知道,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个盐矿。要么累死,要么病死,要么因为一点小错被处决——这里的土匪从不浪费子弹,他们更喜欢用砍刀,因为那样更能震慑其他人。

穆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盐泥上,立刻被吸收殆尽。他的身体向前倾倒,雅库巴赶紧扶住他,却发现老人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