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根本没理会哭嚎的吕氏,目光沉了沉看向刘伯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向来极为看好刘伯温,可今日这刘伯温不知是脑子抽了还是怎的,竟主动往枪口上撞。
她犹豫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刘大人觉得宇儿处置不公,那便按刘大人所言……”
话还没说完,朱宸宇猛地站起身,直接打断了她:
“娘,
这事交给儿臣处理!”
不顾马皇后的惊愕,他目光冷冷锁定刘伯温,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呵呵,号称一统天下的刘伯温?
当真是好大的名气!
本来,佛门与道门的那些腌臜事,暂时还没入我的眼。
可你现在竟敢不顾我母后的生死,跳出来想把命运的齿轮掰回去?”
说到这里,朱宸宇的冷笑愈发刺骨:
“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魏忠贤!”
“老奴在!”
跪在地上的魏忠贤连忙起身,弓着腰侍立在朱宸宇身旁,静候吩咐。
“从今日起,命东厂番子不计一切代价,彻查天下佛门与道门!”
朱宸宇声音冰冷,字字如刀,
“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登记在册的人数、产业,以及藏着的罪证!
不管他们有没有作恶,悉数打入大牢!
敢有反抗者,杀无赦!”
这话一出,刘伯温再也顾不上什么朝堂礼仪,惊骇欲绝地站起身,指着朱宸宇厉声喝道:
“你个孽障,怎敢如此?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止要葬送大明,还要葬送我人族!
你本就是变数,根本不配拥有皇子之位!”
朱宸宇懒得理会他的气急败坏,继续吩咐:
“其次,将刘伯温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
让大明子民都看看,这个所谓一统天下的刘大人,到底是个什么畜生,证据确凿之下,包庇毒妇吕氏,出卖人族气运,沦为道门走狗,与佛门沆瀣一气,妄图扶持新帝朱允炆,给佛门染指大明气运的可乘之机!”
一字一句,如惊雷炸响。
刘伯温惊得连连后退,目光从最初的惊骇彻底变成了深深的恐惧,朱宸宇竟能精确说出‘新帝朱允炆、佛门支持’这些隐秘!
哪怕是他,也只有模糊的预感,这孽障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紧接着,噗的一口鲜血从刘伯温口中喷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这一幕让整个奉天殿广场瞬间炸了锅,朝臣们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窃窃私语,满脸惶恐。
魏忠贤却丝毫未动,转头对着东厂番子怒喝:
“还愣着干什么?按主子的命令执行!”
“是!”
十几名东厂番子当即跪倒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变故发生得太快,直到东厂番子消失在视线里,众人才回过神来。
马皇后急忙上前,拉住朱宸宇的胳膊焦急问道:
“宇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佛门、道门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为何要如此处置?”
一旁的朱元璋也坐不住了,从龙椅上跑过来,满脸焦灼地追问:
“逆子!
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新帝怎么可能是朱允炆?
还有、、、佛门、道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