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跪着请罪的朱标,此刻也满脸慌张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朱宸宇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焦急道:
“二弟,
你是不是糊涂了?
怎会下如此昏聩的命令!
你可知父皇未登基时,曾受佛门恩惠,你这么做让父皇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说着,他又指了指昏死在地的刘伯温:
“至于刘大人,他虽出身道门,却从未违反大明律例,为我大明鞠躬尽瘁、知进退懂分寸,你怎可如此败坏他的名声?
你这是要让他遗臭万年啊!”
听着众人吵吵嚷嚷,朱宸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当即挥手沉声冷喝:
“够了!
我做什么心里有数,原因日后再向你们解释,现在给我闭嘴!”
话音落,他转头对魏忠贤厉声道:
“魏忠贤!
把查实的折子拿出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所有牵涉之人悉数念出来!
但凡与谋害我娘有关者,悉数诛九族!”
这话一出,全场众人瞬间面色惨白,满是惊恐,唯有魏忠贤笑得老脸如菊花般灿烂,尖着嗓子应道:
“老奴遵旨!”
说着,他唰地展开手中所有折子。
朱标与朱元璋见状,瞬间扑向魏忠贤想要制止,却被一道无形气墙隔绝在一米开外,两人满眼惊骇,根本无法靠近。
魏忠贤的尖锐嗓音如期响起,字字如刀:
“经查实,此次谋害皇后娘娘一案,牵涉朝臣二十八名、宫女太监三十人、禁军与城防营将士八人!
涉及世家,金华宋氏、宁海方氏、常州高氏、建康陈氏、吴县范氏、绍兴唐氏、无锡华氏、沛县程氏、沛县王氏、泾县袁氏……”
“来人!悉数捉拿,诛九族!”
“遵令!”
东厂番子齐声领命,转身向着宫外疾驰而去。
广场上,牵涉其中的官员与家眷瞬间崩溃,哭嚎求饶声此起彼伏:
“陛下!为臣等做主啊!臣等冤枉!”
“皇后娘娘救命!臣等是被冤枉的!”
“快除了这孽障!此乃妖孽祸国啊!皇上皇后莫要昏聩!”
杂乱的求饶声不绝于耳,可朱宸宇面色依旧冰冷,不为所动。
朱标与朱元璋却颓然瘫坐在地,朱元璋满脸绝望地呢喃:
“完了……全都完了……”
马皇后满脸复杂地看了眼自家宝贝儿子,见事态已无法挽回,深吸一口气,沉声吩咐:
“既然我儿已然查实,便按你之意办!
传本宫懿旨,但凡牵涉谋害本宫一事者,皆诛九族!”
朱宸宇见老娘此刻还在为自己护名声,心头暖意翻涌,转头冲马皇后递去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
可马皇后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咬牙道:
“小兔崽子,给老娘等着!
回了后宫,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这话一出,朱宸宇瞬间蔫了,嘟嘟囔囔:
“哼,我可是你宝贝儿子,你才舍不得打我呢!”
面对他的耍宝,马皇后气极而笑。
这时,魏忠贤的尖锐嗓音再次响起:“启禀皇后娘娘、主子!此次谋害皇后娘娘的主使,南直隶吕氏、太子侧妃吕氏,罪加一等,诛十族!”
话音落,又一批东厂番子涌了出来,径直冲向朱允炆与吕氏。
吕氏早已忘了求饶,满脸惊恐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却被东厂番子一把薅住头发,跟拖死狗似的拽向广场外。
而朱允炆身旁的番子并未动手。
朱标回过神,急忙冲到魏忠贤身旁,死死攥住他的胳膊,转头看向朱宸宇,沉声道:
“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