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咱们大明的户籍政策,还有土地兼并的问题,儿臣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这样吧父皇,您在这儿处理了一上午朝政,也该歇会儿了,
不如,跟儿臣去御花园走走?”
听到朱标找的这个借口,朱元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里暗道:
“御花园?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时间?
刚开春没多久,园子里除了枯枝就是冻土,有什么可赏的?”
可朱标却没察觉,还硬着头皮继续说:
“父皇,
景不景色的不重要,主要是儿臣想跟您散散步,趁机请教问题。”
朱元璋心里盘算着:
‘自己早就安排了毛骧等人埋伏在身边,就算朱标真要动手,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想到这儿,他便放下心来,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行,咱就给你这个面子,走吧。”
说完,朱元璋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奉天殿。
朱标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父子二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一会儿扯到朝政,一会儿落到皇子们的功课上,可两人心里却各怀鬼胎,一个在琢磨怎么顺利引到埋伏点,一个在盘算这逆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之后,在朱标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朱元璋跟着走进了御花园。
一路上,朱元璋心里满是纳闷:
“这逆子怎么还不动手?
难道是咱错怪他了,他根本没打算套麻袋?”
带着满肚子狐疑,他跟在朱标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游览着刚开春、满是枯枝的园子。
而朱标此刻大脑一片混乱,连自己嘴里在念叨什么都不知道,满脑子都在盘算:
“到了伏击点,先从角落拿麻袋,直接套父皇头上?
不行不行,肯定会被察觉......”
琢磨了半天,他突然灵光一闪:
“把麻袋先套在自己身上!
这样就算父皇问起,也能找借口解释!”
想通这一茬,他心里才算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御花园的月亮门,刚迈过去,朱标就顺势从门后角落摸出早已藏好的麻袋,快步绕到朱元璋身后,猛地跳起身,对着朱元璋的脑袋就往下扣!
前一秒还在怀疑是不是错怪儿子的朱元璋,下一秒瞬间感觉眼前一黑,麻袋结结实实地套在了头上。
他顿时怒火中烧,在麻袋里闷声怒吼:
“逆子!你等着!
咱这次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可朱标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啊!这是谁啊?
竟敢袭击我大明太子!
还往我头上套麻袋,是不想活了吗?!”
听着朱标还在这儿装蒜,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刚伸手想把麻袋扯下来,屁股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公鸭嗓响了起来:
“快快快!
这是偷宫里财物的贼人!先打一顿再说!”
朱元璋用屁股想也知道,这声音准是朱宸宇的!
整个大明,除了这个逆子,谁还敢动手揍他?
他刚想扯开麻袋怒吼,拳头和脚就密密麻麻落在了身上,朱宸宇带着朱棡、朱棣,对着他一顿猛踹,力道把控得刚刚好,疼得钻心,却伤不了筋骨,只让他在麻袋里滋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