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对朱宸宇的话从来没有半点怀疑,这么多次验证下来,早把弟弟当成了智囊神仙。
他急得往前凑了凑:
“那你快说说!怎么解决?”
可朱宸宇却突然卖起了关子:
“大哥,
凡事都讲个银货两讫。
你还没给老朱套麻袋呢,就想先从我这儿套走政策?
这可不行!”
“你连大哥都信不过?”
朱标急了,
“大哥既然答应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别的事我信你,可这事不一样啊!”
朱宸宇故意摇着头,语气带着点调侃,
“找老朱麻烦的事,我对你实在没信心,就你那怂样,敢跟老朱反抗一次都算稀奇了,更别提套麻袋这种大事了!”
朱标气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好好好!
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我贴心的好弟弟啊!”
看着朱标这副恨得牙痒痒的模样,朱宸宇、朱棡、朱棣几人笑得越发没心没肺,演武场里满是嬉闹声。
而躲在角落的朱元璋,此刻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死死的,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没过多久,朱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对着几人说:
“好,你们在这儿等着,
我先去探探敌情!”
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演武场,直奔奉天殿方向。
角落里的朱元璋见状,哪还敢多待,急忙猫着腰快速撤离。回奉天殿的路上,他一路走一路怒吼:
“逆子!逆子!
一个个全是逆子!
就没一个让咱省心的!
还想套咱的麻袋?等着!咱这就调御林军,把你们一个个吊起来抽!
不,吊起来抽都不解恨,咱要让御林军轮流抽!”
身后的小太监听着朱元璋的狠话,肩膀一耸一耸的,拼命憋着笑不敢出声,
他心里清楚,这会儿要是敢笑出来,第一个被抽的指定是自己。
回到奉天殿,朱元璋赶紧装模作样地趴在龙案上处理朝政,故意摆出一副专心公务的模样。
果然没等多久,朱标就走进了奉天殿。
看着朱元璋埋头批阅奏折的背影,朱标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可一想到户籍制度和土地兼并的重要性,他又狠狠咬了咬牙,把那点犹豫压了下去。
随后他缓缓走上前,故意露出一副请教问题的模样,笑着说:
“父皇,
今日儿臣有些地方不明,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朱标的话音刚落,朱元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心里早已把这逆子骂了千百遍:
“哼,逆子!
果然是冲着咱来的!
不过,咱早有准备,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套咱的麻袋!”
表面上,朱元璋却依旧装得云淡风轻,慢悠悠地把毛笔挂回笔架,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才不紧不慢地说:
“哦?有哪里不明白?
跟咱说说,咱好好教教你这个榆木脑袋。”
朱标在心里打了打腹稿,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