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什么话?”
朱棣急忙辩解,脸上还带着恳切,身子微微前倾,仿佛真的很在意朱宸宇的看法,
“虽说,我仅剩下的良心不多,
但剩下那点,全挂在你身上!
只要谁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这良心就一阵一阵抽疼!”
朱宸宇没再看他演戏,转身望向一旁的兵器架,目光扫到架尾挂着的一节马鞭,深棕色的鞭身泛着陈旧的光泽,当即迈步走了过去。
正喋喋不休的朱棣下意识跟上前,
还在卖力拱火,语气里满是义愤填膺:
“哎二哥,你先别走啊!
我跟你说,老五这小子必须好好收拾!
今天他敢借你名声坑好酒,明天就敢借你名声祸害百姓!
这种歪风,你得给他掰过来!”
朱宸宇始终没说话,一边嗯着应和,一边走到马鞭旁,伸手将鞭子摘了下来。
他在手里捏了捏,手指捏着鞭柄转了半圈,
试了试手感,还不忘点评一句:
“嗯,这韧性不错。”
话音刚落,手腕轻轻一扬,马鞭在空中啪地炸出一声脆响,带着破风的轻响,在空旷的演武场里格外清晰。
朱棣瞬间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往后退了三步,脚底下还踉跄了一下,脸上的义愤全变成了惊恐,眼睛瞪得溜圆:
“二、二哥!
聊天归聊天,你拿马鞭干啥?
快放下,小心伤着手!”
朱宸宇压根没理他,只冷笑着看向他,眼神里的寒意让朱棣心里发毛。
朱棣就算再傻,也瞧出自己的表演露了破绽,
这是要收拾自己!
他一扭头,拔腿就跑。
可刚转过身,啪的一声,马鞭已经带着力道,抽在了他的屁股蛋上,不偏不倚。
“嗷、、、、、、!”
一声惨叫差点掀翻皇宫屋顶,声音里满是疼意。
挨了一鞭的朱棣哪敢停,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了调:
“二哥!
你怎么能打我?
这事是老五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朱宸宇提着马鞭在身后追,冷笑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
“老四啊老四,
你胆子越来越大,现在都敢糊弄我了?”
说着,马鞭再次扬起,啪的一声脆响后,又是朱棣一声嗷的叫唤,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惨。
他脚下的小短腿倒腾得更快,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憋着没掉,脸瞬间皱成一团,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包子。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二哥!
你咋就不信我呢?
这事真的是老五……”
话没说完,啪的一鞭又抽在了他已经肿起来的屁股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嗷、、、、、、”。
朱棣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哪怕把腿甩得快冒烟,也跑不过朱宸宇,
身后的马鞭,总能精准落在他最疼的地方,让他想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