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朱棣再也不敢犟嘴,
边跑边哭着求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二哥!二哥我错了!
别再打了!
再打下去,我屁股都要被打烂了!”
抽了三鞭的朱宸宇停下脚步,冷声道:
“行了,别跑了,过来。”
朱棣哪敢不从,慌忙跑到朱宸宇跟前,头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碰到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认错,还时不时抽噎一下:
“二哥,
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这事是我的主意,也是我干的。
我怕挨揍,才把锅推给老五的。”
说着,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那又怂又委屈的模样,看得朱宸宇都忍不住想笑。
朱宸宇收了马鞭,将鞭子绕回手上,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
下次再敢拿这种鬼话糊弄我,抽的可就不是你屁股了,
惹毛了我,把你牛子给你嘎了。”
这话吓得朱棣瞬间僵住,立马站得笔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生怕真被嘎了,忙不迭保证,声音都还带着颤:
“二哥放心!
我朱棣发誓,以后绝对不敢再骗你了!”
见他老实了,朱宸宇才满意点头,指了指兵器架,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淡:
“鉴于你这次犯的错,
罚你扛着长枪,再跑个十圈八圈。”
朱棣不敢有半分拒绝,呼哧呼哧跑到兵器架旁,费力扛起一柄重铁长枪,枪身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一瘸一拐地围着演武场跑了起来,
那屁股疼得不敢用力,每跑一步都歪一下,模样滑稽得很,
活像个摇摇晃晃的小鸭子。
处罚完朱棣,朱宸宇也没了练武的兴致,转身窝进一旁的太师椅里,
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眯起眼休息起来。
与此同时,徐妙云和蓝若薇两个小丫头,一溜烟跑到了马皇后的寝宫。
寝宫窗边的海棠花影落在案几上,
风一吹,影子轻轻晃,显得格外安静。
此时,马皇后正靠在侧榻上看画本,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见她俩进来,笑着放下书,轻轻招了招手,声音温和:
“妙云、若薇,
来来来,到本宫这儿来。”
徐妙云本想行礼,听了这话,立马蹦到侧榻前,鞋子上还沾着点演武场的尘土。
马皇后看着俩小妮子满头大汗的模样,
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皱了皱眉,起身拿出自己的真丝手帕,轻轻为她们擦拭额角的汗水,
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疼她们,一边擦一边念叨: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跑这么急做什么?
你瞧,都累出一头汗了,风一吹该着凉了。”
俩丫头也不拒绝,满脸享受地昂着小脑袋,乖乖等着马皇后擦完,眼睛里满是依赖。
等手帕放下,马皇后才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说吧,
特意跑到我这儿来,是有什么事?”
徐妙云和蓝若薇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手指互相绞着衣角。
徐妙云瞥了眼面露怯色、嘴唇抿得紧紧的蓝若薇,心里悄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小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