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瑶想到那几个糟心玩意,黄书瑶脑瓜子嗡嗡的一团浆糊。
搁以前,这种腌臜事都是林深海处理的,
这回倒好,万能的老公不在身边,她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爸”
黄书瑶亲昵的蹭了蹭父亲的手臂,“您老人家见多识广,给闺女支个招儿呗?”
黄父抬手就给她脑门敲了一下,笑骂。
“滑头!
皮球踢得挺溜啊!”
他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Gw会这潭水太深太浑,你爹我这退了休的老头子。
一脚下去味儿就变了!
还得你和女婿这白身,以受害者的名义,来狐假虎威!”
“切!”
黄书瑶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上了,“就咱爷俩关起门来说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想动脑就直说!
本小姐有的办法,哼,你啥也不是!”
她撇撇嘴,话锋一转,“主意嘛,倒是有个七七八八,就是便宜了猪圈里那帮鼻孔朝天的家伙!”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爸,焦知青一个娘们儿,光杆司令一个,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背后没点猫腻鬼才信!
猪圈里那批大佬,真就个个清白?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是干净的,可到了咱的地盘,连个拜山头的规矩都不懂!
就嘴上不痒不痛几句承诺,管个鸟用!
咱们上赶着当冤大头,给他们清路障?
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憋得慌!”
黄父看着闺女气鼓鼓的脸,乐了!
他想到黄书瑶小时候了,有一次他做完任务偷偷的去看这丫头。
她也是这样鼓着脸,把一个同龄的小家伙打得满地找牙,边打边控诉,她有爸爸,爸爸是大英雄。
黄书瑶那时才五岁,眼眶红得像一个得了红眼病的兔子一样,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好不可怜哦!
当时把黄父心疼得够呛,差点一冲动就冲上去跟女儿相认,还好战友拉着,不然高低得得一个大处分。
黄父回想起过往,一股从内而生的内疚感席卷了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说话的语气都轻柔不少。
“傻丫头,麻雀飞过还有影呢!
人做事啊,都有自己的习惯与手法,不管藏得多深,总有露马脚的时候。
老爸虽然退休了,但政治地位搁这儿摆着的。
真让有心人揪住你爸的小辫子做文章,芝麻绿豆也能捅成天大的窟窿!”
他脸色正经了些,眼里全是鄙夷。
“猪圈那帮人,哼,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还做起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看不清局势,还真让人作呕!
眼下这局面,不Gw会搞走,不是明智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沉思的女儿,话点到为止。
退休就得有退休的样子,掺和多了,提前养老的意义就变了!
有些事儿,还非得闺女女婿这种白身的,打着家族的旗号去做,没有利益交换,反而更合理。
不连累人,更不会再踏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力场里去。
他嫉恶如仇是打仗守国门的好手,但不愿意把枪口对向自己人。
二十年前内战他不想打,但为了老万千老百姓,不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