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软卧的一些人,都觉得他说得对,拍手叫好。
“对,我们就要在卧铺。”
“现在都是人民当家做主了。
你一个列车长,也不能剥削工人阶级的权利。
我们软卧换硬卧,已经支持国家的工作了,合情合理。”
“在理,在理····
我不走了,走出卧铺容易,回来就难了!”
一行人七嘴八舌,声浪叠加。
他们干脆把行李扔到地上,原地坐下了。
都是聪明人,即便没有位置,他们站也只想站在卧铺,这边毕竟还是人少,再差也比硬座好七成。
列车长一个头两个大,“卧铺没有位置,你们要有本事,换到票就留在这边。
晚上9点,卧铺查票清理人。
如果到时候还没有票,只能强行驱赶。
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自己掂量吧!”
他说完就带着乘警和列车员离开了,不再管这些自命清高的人。
林深海扭头看向窗外,用军大衣遮住嘴,声音低沉。
“你们为什么,要把水搅得如此的浑?”
司机小伙用被子挡在嘴边,“军事机密!”
“是吗?”
林深海眼里闪过讽刺,“你们不单单是在拿顾老的生命,当诱饵。
你们也在拿我爸的身份,当诱饵。
或者说在用我们一家人的命,开玩笑。”
“我相信前辈甘之如饴!”
司机小伙眼里没什么情绪,“我们用身体护你们周全。”
林猴子眼里闪过冰冷的杀意,“你好像很了解我,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
难道不知道暴露我的身份,是死罪吗?”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对前辈有绝对的信任。”
司机小伙声音低沉,“相信前辈不会出卖我们的,这是一次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前辈难道不想,除掉暗中的老鼠吗?”
“算盘珠子,都蹦到老头子脸上了!”
林深海冷笑,“难怪特工,被人戏称为杀人的机器。
机关算尽,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配合啊?”
“上了贼船,哪有那么容易下去。
我唯一能承诺的是,谁要想要你们的命,就从我们十人的身体上踏过去。
其他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抱歉了!”
司机小伙眼睛闪烁了一下,他们把这场对敌人的斩首行动。
当成了一场考试,希望得到林猴子的认可。
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要是林猴子自己,他一点也不会在意被利用。
反而还很欣赏这种豁得出去,不拘小节为国除害的特工。
但是有林深海在,林猴子的心境就不一样。
林深海是他的宝贝幺儿、他的命、他的心、他的肝。
更是他的希望,他的精神寄托。
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把林深海置于危险之中,这是他唯一的底线。
但凡伤害过林深海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他的亲生父母和兄弟,就是最好的例子,有疑问参照上一条。
司机小伙一行自作聪明的人,连一个屁都算不上。
交接完这次任务,他在慢慢的秋后算账。
“老幺,事已至此,再多说也是徒劳,上去睡觉!
剩下的事情交给爹,爹拼了老命,也会护你们一家周全。”
此刻的林猴子,眼里全是睿智,没有起伏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爸,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