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刚一进门,耳边响起一阵金币掉落声。
【今日收入:84万元,积分增加:840。余额:2400】
怪不得在博古斋时候系统一直没吭声儿呢,原来要回到医院才能结算。
这样挺好,一进门就能听到今天赚了多少钱,再坏的心情都好了。
怪不得总说事业才是女人的医美。
要是每天都能赚84万,那她绝对能永葆青春,老了也是老美女!
洗完澡,景辞给叶叔打了通电话,要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还有绷带、口罩之类的。
约好明天下午来送。接着她叫了顿烧烤当晚饭,把平时吃不起的生蚝龙虾统统加进去。
美美吃完,舒舒服服躺进被窝,看起了电视剧。
另一边,陆擎带着拆掉包装的药刚回到军营,兄长陆崇的亲兵便拦住了他的马,说主帅有要事相商。
陆擎心下一沉,直觉有变,交代军医李大夫把药剂分发下去后便大步流星赶至主帅大帐。
账内气氛凝重。
伤势未愈的陆崇竟已披上戎装,端坐主位。众将领个个面色铁青。
“大哥,出什么事了?”陆擎径直问道。
陆崇抬眼见是他,让副将把文书递给他。
“方才刘通派人来传信,说禹州城,也爆发了恶疫,势头极猛,不过旬日,已蔓延小半城池。”
有副将愤然拍案:“那厮不知从哪探得我们有药,竟敢下令让我们悉数上交!”
“将军!药是少将军搏命寻来救全军于水火,凭什么便宜那王八蛋!”
“没错!他刘通的命是命,我陆家军的命就不是命吗?!”
“当日他闭门射杀我求援将士,怎么有脸来讨药!”
“不给!”
陆崇抬手压下众人的喧哗,目光看向陆擎,沉声问道:“阿擎,药是你找来的,你意下如何?”
陆擎一目十行看完文书,胸口剧烈起伏,直想把刘通千刀万剐。他想起景辞说她那边也发生过瘟疫,但上下一心民众团结,两边对比更觉刘通可恨。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大哥身为边军主将,须忠君护国,行事不能全凭喜怒。更重要的是,他们陆家功高震主,本就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就等着他们行差踏错。
如果拒绝,以刘通的性子必定会掺他们一本“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这不就给了陛下理由?
刘通死不足惜,可禹州城数万百姓,是无辜的。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神已然清明。
“药,可以给。”
此话一出,帐内皆惊。
不等众人反驳,他继续道:“但不能白给。这药我弄的那么费劲,他刘通凭一纸文书就想拿走,不可能。让他拿真金白银来换,多出来的钱我们还可以拿去换粮草,一举两得。”
有幕僚迟疑:“那要是他不肯呢?”
陆擎冷笑一声:“他不可能不答应。刘通最是贪生怕死,若非无诏擅离城郡等同叛国,他早跑了。”
众人听完,都觉得可行。
陆崇眼中闪过赞许,刚要拍板,忽然有小兵冲进帐内:“报——!前方30里,发现鞑子骑兵!”
陆崇面色一沉:“迎敌!”
“是!”
第二天,景辞因为熬夜看电视剧刚睡,就被敲门声吵醒。
“谁啊”她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晃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然后就跟站在门外的陆擎四目相对了。
两人同时愣住。
陆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松垮领口下裸露的胸口和光洁的双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