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金永祥拍了照片发给他师傅,就干活去了。
等师傅打电话过来问他东西在哪时,银锭早融成银水了。
挨了顿臭骂的金永祥只好去问霍中航要景辞的联系方式,结果霍中航不知道在干嘛,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的。
“我还跑去你的支付宝留言了,你没回我”
金永祥很委屈。
景辞嘴角微抽:“我不看那个的,你找我是想收银锭?”
“对对!”金永祥的声音陡然拔高,“不过能先让我给我师傅打个视频吗?他想看看实物长啥样。”
景辞想了想,同意了。
金永祥欢快地拿出手机。
视频接通,屏幕里是个白发苍苍,带着眼镜满身书卷气的老人。
“这是我师傅,京大历史系教授,徐云起。”
“师傅,这位就是银锭的主人,景小姐。”
金永祥站在一旁,轻声介绍。
景辞谨慎地问了声好,同时借桌子遮挡给手机设置了一键报警。
“别紧张,小姑娘,”徐云起透过屏幕冲景辞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那个银锭,你带来了吗?”
景辞点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被医用手套仔细包好的银锭,轻轻放在桌面的绒布上。
金永祥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手套,将那枚沉甸甸的银锭托在掌心,举到手机摄像头前。
“师傅,您看!就是这种!”
视频那头,徐云起往前凑了凑,鼻尖都要碰到屏幕了。他眉头紧锁,略显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眯了起来。
“左边!往左边转一下对,稳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镜头对准边齿!对,就这里,拉近再拉近!”
金永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
高清摄像头下,银锭中央刻印纤毫毕现。
“乾元年制。”四个字两边各一圈官府验印与工匠留痕。
“闻闻,有没有土腥味。”
金永祥照做。
“没味儿师傅,看着像新货。”他觉得不对劲,这东西太亮堂了,既不见土锈,也没传世包浆,但是铸工和神韵又确实不是现代能做的。
徐云起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称一下。”
金永祥立刻取来电子秤,将银锭轻轻放上。
“38015克。”
视频那头的徐云起微微颔首:“景小姐有多少银锭,我都要了,就按之前的价来。”
金永祥欲言又止。霍大少是人傻钱多,怎么师傅也跟着?
“一共4个,都在这儿了。”景辞说着,从包里取出另外三个银锭。
“徐教授,我能问问,您买这个具体是做什么用吗?”景辞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这老头别是买回去搞什么非法复刻或者洗钱吧?万一出事,自己这个来源可说不清楚。
徐云起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顾虑。他摸了摸下巴,笑着解释:“景小姐放心,我们搞学术的,规矩还是懂的。”
他指了指桌上的银锭:“我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梳理那些在正史中记载模糊、甚至完全失载,却可能真实存在过的昙花一现的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