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瓶婶,这么多人啊,小葫芦呢?这小家伙是来找她玩的。”
风东亮笑着进门打招呼。
宝瓶婶正在教游客做乳扇,
教的两个游客还是他认识的,
是蒋南孙和朱锁锁。
他冲她们点了点头,笑了笑。
“阿东来了,小葫芦在客厅写作业呢,没写完,她妈妈不让出去玩。小铃铛自己进去找姐姐玩吧。”
宝瓶婶一边忙一边笑着说。
小铃铛对这儿很熟悉,
自己蹦蹦跳跳地跑进客厅找小葫芦了。
“你们也来学做乳扇啊?”
风东亮跟两个女孩打了个招呼。
“你们认识啊?那阿东你来招呼她们,我去看看其他人。”
宝瓶婶笑着说完,就去忙别的了。
“对啊,想自己做点,寄回家给亲戚朋友尝尝。”
朱锁锁大方地笑着说。
“挺好的,温度已经到了,现在加鲜牛乳,再搅拌一下就行。”
风东亮看了看温度计说道。
宝瓶婶准备得很周到,
知道游客不好掌握酸水的温度,
特意买了带温度计的锅。
这样游客随便操作一下就行。
本来做乳扇也不是什么难事。
味道好不好,关键看酸水、牛乳和火候。
“那个……谢谢你啊。”
蒋南孙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哦,别客气。最近学得怎么样?”
风东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挺好的,虽然有些内容不太明白,但那个老先生讲得很清楚。”
蒋南孙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哪里不明白?”
风东亮随口一问。
蒋南孙也没多想,就把自己不懂的地方说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风东亮只是随便问问。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能一一解答。
“嗯?怎么了?”
风东亮还在说着自己的看法,一抬头,却看见蒋南孙怔怔地望着他。
“啊,没事。你也懂建筑设计啊?”
蒋南孙慌忙低下头,脸都红了。
“建筑设计不就是讲空间、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嘛。不过你学的是中式园林,在沪上怕是用不上吧?现在盖的都是高楼大厦,设计也都是西式的。”
风东亮一边说一边好奇地问。
“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而且也不一定没用啊,现代建筑的空间布局也能借鉴这些理念。”
蒋南孙歪着头回答。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
风东亮点点头,似懂非懂地说。
“‘明明’是谁啊?”
朱锁锁突然插话。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看着风东亮和闺蜜聊得开心,心里有点不舒服。
当然不是她对风东亮有了意思。
她心里向往的,是大城市的繁华生活。
而不是在这个小山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谁都可以是明明啊。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有面包才不会慌。”
风东亮这话听着像是在说事,其实另有深意。
比起蒋南孙,朱锁锁更让人觉得心疼。
打小就寄居在别人家,让她早早地就盼着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她对爱情格外渴望。
在她心里,家就是有面包、有温暖的地方。
为了这个家,她愿意全力以赴。
有人说她贪财,可她并非毫无底线。
她有自己的原则,也有聪明的头脑。
追求爱情时,她不会迷失自我;喜欢金钱,也不会丧失理智。
她始终保持着清醒。
可惜前半生,她总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结果,半生都在漂泊。
风东亮的话,让她陷入了沉默。
她甚至觉得,这话就是冲着她说的。
可再一想,自己从未跟风东亮提过这些事。
也知道蒋南孙不会乱说。
她只能认为,风东亮只是随口一说。
蒋南孙在这儿,实在找不到人探讨设计方面的问题。
现在看到风东亮居然也懂行,她高兴得不得了,把攒了好久的问题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风东亮也耐心地一一回答,和她认真交流。
朱锁锁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因为她们说的内容她完全听不懂。
虽然心里有点羡慕,但她并不嫉妒。
她们这对姐妹,感情深厚得没话说。
一直聊到做乳扇的原料都用完了,风东亮和蒋南孙才意识到已经聊了这么久。
“谢谢你啊,真没想到你对建筑设计这么了解。我看网上说你是学金融的。”
蒋南孙笑着说道。
“我只是平时书看得多点,跟你这个专业人士比不了。”
风东亮笑着回应。
“那我以后还能继续找你请教吗?”
她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