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以后我们慢慢加深关系吧。”
季胜利沉思片刻后说道。
说实话,他最怕接触这种毫无弱点的人。
因为这种人很难从内部攻破。
就像一座堡垒,最易被攻破的地方往往来自内部。
真正厉害的人,不动刀也能让人崩溃。
“而且你可能没注意到,你报出身份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几乎没有反应,好像早就习以为常了,说明你的身份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要么他背后有更大的靠山,要么就是他早就见多了你这样的人,自然不放在心上。”
刘静继续分析。
当时季胜利陷入情绪中,有些细节没留意到。
但她虽然身体不好,却更能跳出局面看清情况。
“是这样吗?我没太注意。不过看他的实力能积累下这份家业,肯定不简单。我已经让老爷子去查他的背景了,晚上回去就能知道。”
季胜利眯着眼回想了一下,当时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风东亮身上,确实没留意到这些细节。
“那要不要把他的医术告诉老爷子?你也知道,像老爷子那个层次的人,一定会重视这种人才。”
刘静神色平静地问。
“先别说了。不然阿东肯定会选择避而远之。一个不打算依附权贵的人,自然也不愿成为别人手里的工具。”
季胜利摇头说道。
他在官场打拼多年,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靠背景资源。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但对风东亮这个人,他却犯了难。
仔细想想,自己竟看不透这个人,只觉他像一团迷雾。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朋友,绝不能成为敌人。
因为一旦是敌人,就必须一击致命。
最顶级的较量,往往就是直接消灭对方。
风东亮刚走进前院,
乔英子、季扬扬他们几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见他过来,立刻围了上来。
风东亮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关切,仿佛是手术室外守候的亲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又没在手术台上,放心,进去看看就安心了。”
风东亮笑着安抚。
“阿东哥,我们先去瞧瞧,出来再谢你。”
季扬扬说完,便匆匆跑入,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风东亮返回院中。
老班走来,关切询问:
“事情解决了?不严重吧?”
他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学生。
“没事,小问题。”风东亮微笑,示意无需多虑。
其他人对风东亮的能力早已习以为常,不像老两口那般紧张。
“那就好。我看了那人资料,不简单,以后打交道得小心。”
老班低声告诫。
他深知,如此年轻的干部意味着什么。
“我懂。”风东亮点头。
“懂就好,我去钓鱼了,今天定要钓上那条八十斤的大鱼,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老班伸了个懒腰,起身欲行。
“您悠着点儿,别到时候被鱼拽进水里。”
师母看不惯他那得意模样。
“嘿,老当益壮嘛!我这就钓给你看!”
老班捋了捋胡子,得意地说。
“陈老弟,胡老弟,你们去吗?”
“老哥哥有兴趣,那我就陪你一趟。”
陈父笑着应允,昨天刚钓到大鱼,正意犹未尽呢。
“我不去了,我要带徒弟去植物园画画。”
胡子叔摆了摆手。
于是,仅这两位“老头”一同出门。
不过他们现在若说自己六十,估计没人信。
那一头黑发,脚步轻快,
与往昔相比,简直年轻了二十岁。
“阿东,如果你不介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铮的亲兄弟。”
刘铮出门后,真诚地说道。
他身为亿万富翁,家财万贯,姐夫家亦是豪门望族。
(电视未拍这些,但从季胜利的年龄、行事风格,以及季扬扬开跑车到学校仍能稳坐市长之位来看,也能猜个大概。)
但他并不糊涂。
他明白,在更高层次,钱财愈发不值钱。
命若没了,到了阴间,再多钱也买不回生命。
再大的官也唤不回**让你重生。
而风东亮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因此,他才以“如果你不介意”这种谦逊的语气相邀。
“铮哥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怎会嫌弃呢。”
风东亮微笑着回应。
但心里对这番话并未太在意。
不过是人情世故与利益交换罢了。
甚至比起当年张**对他的赏识,这种结交也显得不够真诚。
不过他也不在意。
因为他帮刘静治病,并非为了季胜利,也非为了刘铮。
否则他治完病后,也不会如此从容淡定。
正因为他无所求,所以也不在乎别人的感激。
刘铮和季胜利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说再多也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实在。
“阿东哥,我妈现在没事了吗?”
季扬扬听不懂大人们之间的复杂,直接问道。
“臭小子,叫什么哥?没大没小的,要叫阿东叔。”
刘铮板着脸说道。
他和风东亮结拜为兄弟,外甥却跟着叫哥,这不是把自己辈分拉低了吗?
“别太在意这些细节,大家各论各的称呼就行了。”
风东亮笑着打圆场。
“哈哈,我又不是神仙,你妈还得继续治疗。你想尽孝,就亲手给她煎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