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南水韵,魅影初现(2 / 2)

月圆之夜,月色如水,洒在太湖上,波光粼粼。八人借着月色,悄悄潜入寒山寺。寺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透着诡异。

大殿中央,绑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是锦绣阁的王掌柜。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背对着他们,站在佛像前,身形挺拔,显然就是水君。

“来了?”水君的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水心珠带来了吗?”

“珠在哪里,我们不知道。”马嘉祺上前一步,“放了王掌柜,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水君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水纹:“不知道?那你们就陪他一起死吧!”

他忽然拍了拍手,四周的池塘里瞬间冒出数十个黑袍人,个个手持弯刀,眼神冰冷。

“动手!”马嘉祺大喊一声,长剑率先出鞘。

一场激战在寒山寺爆发。黑袍人的武功远胜水鬼帮,尤其擅长水上功夫,即使在陆地上,身法也异常灵动。水君更是厉害,双手一扬,大殿外的池水竟化作数道水箭,直射众人面门。

“小心!”张真源双掌推出,硬生生将水箭挡开,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宋亚轩与刁刁背靠背作战,宋亚轩的长剑护住周身,刁刁的破风刀则劈开射来的水箭,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难分高下。

丁程鑫与刘耀文则主攻水君,丁程鑫的双匕专攻下路,刘耀文的长枪直取中路,却被水君操控的水流挡住,始终近不了身。

严浩翔与贺峻霖则绕到侧翼,严浩翔发现黑袍人怕火,立刻让贺峻霖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寺里的烛台。火光一亮,黑袍人果然动作一滞,贺峻霖趁机甩出软鞭,缠住几个黑袍人的脚踝,将他们拖进池塘。

激战中,马嘉祺忽然注意到水君的面具下露出一缕银发,心中一动:“你是女的?”

水君动作一僵,操控的水流顿时紊乱。丁程鑫抓住机会,双匕刺向她的手腕,水君被迫后退,面具被匕首划落,露出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只是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眼罩。

“是你!”刁刁失声惊呼,“你是我师父的师妹,‘水影’姑姑?”

水君——也就是水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是……小刁?”

“是我!”刁刁收了刀,“姑姑,你为什么要抓王掌柜?为什么要找水心珠?”

水影冷笑一声:“你师父当年背叛组织,偷走水心珠,害得我被逐出师门,瞎了一只眼!我找水心珠,就是为了报仇!”

“我师父没有背叛!”刁刁急道,“他是为了保护水心珠不落入坏人之手!”

“闭嘴!”水影怒喝,水流再次化作利刃,直刺刁刁。

“住手!”马嘉祺挡在刁刁身前,长剑与水刃碰撞,发出“嗤”的一声,剑身上竟结了一层薄冰。

“这水……有毒!”马嘉祺脸色一变,手腕开始发麻。

“没错。”水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化骨水’,中者骨头会慢慢融化,比死还难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寺外忽然传来一阵钟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孽徒,还不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走进来,须发皆白,正是当年指点过刁刁的醉刀——不,应该说,是诈死的醉刀!

“师父?”水影脸色骤变,“你没死?”

“我若死了,谁来阻止你犯错?”醉刀叹了口气,“当年我偷走水心珠,是因为那珠子被影阁的余孽盯上,他们想用水心珠开启水下的兵甲库,我不得已才藏起来,并非背叛。”

他从怀里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正是水心珠:“这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交给你,希望你能明白,仇恨只会蒙蔽双眼。”

水影看着水心珠,又看看醉刀,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最终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黑袍人见首领罢手,纷纷放下了刀。王掌柜也被松了绑,连声道谢。

离开寒山寺时,月色依旧明亮。醉刀告诉众人,水心珠确实能开启水下兵甲库,但里面的兵器早已锈蚀,影阁的余孽之所以找它,是因为珠子里藏着当年影阁阁主的秘密账本,记录了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

“那账本……”严浩翔问道。

“我会交给官府,让影阁的余孽无所遁形。”醉刀道,“小刁,你跟我回西域吧,我把剩下的刀法都教给你。”

刁刁看向马嘉祺等人,眼中满是不舍。

马嘉祺笑道:“去吧,学好刀法,我们江湖再见。”

“嗯!”刁刁用力点头,跟着醉刀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走之前,她回头望了一眼,八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并肩而立,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江南的烟雨还在继续,只是寒山寺的激战已经落幕。八人站在太湖边,望着远处的灯火,心中都明白,江湖的风波从未停歇,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下一站去哪?”贺峻霖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

马嘉祺看向北方:“听说京城最近出了怪事,有大臣接连被暗杀,现场都留下一朵黑玫瑰,我们去看看。”

少年们相视一笑,翻身上马,马蹄声踏碎了江南的宁静,向着新的未知,疾驰而去。江湖路远,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