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了什么?
戒律院首座,外家功夫已经臻至化境,一身横练筋骨足以硬抗刀斧的慧嗔师叔,用了十成力道的一记“韦陀献杵”,打在了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头上……
结果,棍子断了,人……吐血跪了?
这他妈……这他妈还是人吗?!
就连方丈释玄慈,此刻也是浑身僵硬,他那双阅尽世事的浑浊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金钟罩?
铁布衫?
不!不对!
就算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专修肉身的“金刚不坏体神功”,练到传说中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这门神功,已经失传了近三百年!
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
“妈的,还挺疼。”
在一片死寂之中,苏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不是皮肉的疼,而是一种被高压电棍狠狠电了一下,整个头盖骨都嗡嗡发麻的震荡感。
他心里也是翻江倒海。
我操!系统牛逼!
才初级的金刚不坏就这么牛逼!
要是再升升级,那还得了?
这股对自身实力崭新的认知,让苏晨的内心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所填满。
他缓缓放下手,抬起眼皮,那双清秀的眸子带上了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冰冷。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慧嗔,扫过门口那些噤若寒蝉的武僧,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方丈释玄慈身上。
“方丈。”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你说的,有话好说?”
“这就是你们佛门的,待客之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手式。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残影如鬼似魅,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出现在了跪倒在地的慧嗔面前。
慧嗔瞳孔猛缩,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死亡危机将他笼罩,他强提一口气,刚想挣扎着起身。
一只手,已经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没有一丝烟火气。
可落在慧嗔的肩膀上,却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瞬间压垮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
他刚刚提起来的那口气,瞬间被压得烟消云散。
他那魁梧的身躯,就像一个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了下去,整个人五体投地,脸颊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还带着他自己鲜血的青石地面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苏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伸出另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慧嗔那颗硕大的,刚刚还想将自己脑袋开瓢的光头上。
他微微用力。
“咔嚓……”
慧嗔身下的青石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纹,以他的脸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
苏晨低着头,看着脚下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戒律院首座,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老东西,刚刚……不是会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