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雁过留声时咖啡未温 > 第263章 记忆可风替我存了档

第263章 记忆可风替我存了档(1 / 2)

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根细针,一下一下扎进雁子的太阳穴。

她睫毛颤了三颤,终于在消毒水的气味里睁开眼。

天花板的日光灯白得刺眼,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右手腕被宽宽的医用绷带固定着,指腹隔着纱布蹭到床沿,能摸到结痂的血痕——是昨夜在碑前按下去的那片血肉模糊。

醒了?护士端着药盘推门进来,见她目光聚焦,便把床头摇高些,失血过多,输了三袋血浆。

医生说你脑电图有些区域......她顿了顿,把温度计塞进雁子舌下,总之先静养。

雁子含着温度计,视线落在窗台上。

玻璃蒙着层水雾,隐约能看见朱雀门的飞檐翘角。

她忽然想起什么,等护士拔掉温度计,立刻扯着沙哑的嗓子问:昨天......我是不是烧了什么?

护士正整理输液管的手顿住:烧?

您是说发烧?

您入院时体温37.8,不算烧。

雁子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

那里有块淡红的印记,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焐过——是杯咖啡?

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有股焦苦混着甜的味道,在鼻腔里打了个转,又被消毒水冲散。

她忽然笑了,笑声轻得像片羽毛:可能我记错了。

护士走后,病房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叽喳。

雁子望着朱雀门方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最深处挠痒痒——不是具体的画面,是种温暖的重量,压得她心口发闷。

直到下午三点,门被推开时,那重量突然沉了沉。

李咖啡抱着保温桶进来,发梢还沾着雨珠。

他穿件藏蓝冲锋衣,袖口洗得发白,是她以前总说该换了的那件。今天喝南瓜粥。他把保温桶搁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张奶奶的孙子昨天会喊了,您教他的发音,他记了三个月......

雁子盯着他的喉结。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动,和她掌心的温度很像。那是我吗?她突然问。

李咖啡舀粥的手一抖,瓷勺磕在碗沿上,的一声。

他抬头时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石榴:是你用疼,替别人扛住了忘。

雁子没接话。

她望着他泛红的眼尾,觉得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像张被雨水泡过的老照片。

直到他走后,她才发现保温桶的提手上系着个铜铃铛——和她梦里那声,是同一个调子。

同一时刻,工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小尘的拓印纸在台灯下泛着青。

她跪坐在防潮垫上,第三日的拓本摊了满地,每一张的纹路都比前一日清晰:第一日是乱麻似的线团,第二日有了若隐若现的人形轮廓,第三日......她指尖发颤,抽出张A4纸比对居民登记册上的焚信时间轴——3月12日王阿婆烧给亡夫的信,对应拓本上第7道刻痕;4月5日小学生烧的许愿签,对应第19道。

小尘!老碑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他推开门时带进来股风,把摊开的拓本吹得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