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Saber深吸一口气,将庞大的魔力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但圣杯传递给她的,并非只有魔力。海量的诅咒、恶意,以及“此世全部之恶”的力量,正悄然露出獠牙。这股侵蚀灵魂、迫使人堕入邪恶的力量,无人能够抗拒。身为正统英灵的 Saber,即便被侵蚀却仍能保持自我,本身已是个奇迹。
正因为这股力量、这份诅咒足够强大……“此世全部之恶”才具备利用价值。
Saber对自己与圣杯(魔力供给源)之间的连接通道,进行了一丝微弱的干涉。只为让更多诅咒的力量,能流入自己体内。
“嘎——咕,呃……!?”
下一秒,痛苦骤然爬上 Saber的脸庞。黑色的魔力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几乎肉眼可见。她险些跪倒在地,全靠紧握圣剑才勉强支撑住身体。那足以毁灭全人类的诅咒,正带着过剩的恶意,疯狂侵袭她的身心。
“蠢货——你想干什么!?”
即便是吉尔伽美什,见此异常也不禁瞪大了眼睛。Saber此刻的举动,与自杀无异。
御主与从者之间的连接通道,如同一条管道,两端各有一个“水龙头”。双方都能凭意愿调节魔力的供给量与需求量,可增加亦可减少。过去曾有过从者强行从御主体内抽取魔力,导致御主因无法控制供给量而濒临死亡的案例。
魔力越多,从者的力量就越强。从这个角度看,增加魔力供给量本是正确选择,但 Saber的处境太过特殊。她已被恶性诅咒吞噬,灵基本身也被恶意污染,早已与“此世全部之恶”同调。
尽管中间隔着御主,但她与圣杯的连接已近乎直接相连。只需稍作干涉,海量的诅咒便会如洪水般涌入体内。虽说她已被污染,不怕再受诅咒,但一旦持续暴露在超出自身承受极限的能量下,她的灵基本身终将崩解。
这就如同不断给气球充气,终有一天会爆炸一样。
“还……还没到时候……!”
Saber紧咬牙关,面容狰狞如修罗,全靠圣剑支撑身体。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体内肆虐的诅咒与庞大的魔力,将这股能量的方向,一点点凝聚起来。
——英灵阿尔托莉雅,曾获得过精灵与宝具赋予的诸多加护。
她拥有能在水面奔跑的加护,甚至还有发结精灵赋予的特殊加护。
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圣剑带来的“不老加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