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想到会被偷袭,一声怒吼,挥起另一只熊掌拍过来。
陆少枫早闪到旁边,伸手抓住它的熊掌,顺势一使劲,把 300 多斤的黑瞎子掀翻在地,
“砰” 的一声,地面都震了震。没等它挣扎,陆少枫拔出陨刀,又补了一刀,
黑瞎子没一会儿就没了呼吸,眼睛还圆睁着。
这边刚解决黑瞎子,那边狗帮还在撕咬最后一头野猪 , 野猪受了伤想钻树林,
白龙死死咬住它的后腿,大青扑到它背上,爪子抓进脊背;
小花绕到前面,对着它的鼻子狂吠。野猪痛得 “嗷嗷” 叫,挣扎着甩动身体,却被狗帮死死缠住,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倒在地上不动了。
“行了,停。”
陆少枫喊了一声,狗帮立马停下,围着他蹲坐下来,嘴角还滴着血。
走到黑瞎子身边,抽出陨刀开膛,顺着腹部划开,动作精准,取出熊草胆,装进小布袋收进怀里;
又把黑瞎子的肠子扯出来,挂在旁边树上敬山神,动作干脆利落。
“耗子,你去做爬犁,我来处理野猪。” 陆少枫走到野猪群旁,抽出陨刀依次开膛,把内脏掏出来扔给狗帮,
狗群立马扑上去撕咬,牙齿嚼碎肉的声音 “咯吱” 响,没一会儿就把内脏吃了个干净。
耗子应了声,转身去砍粗木,没一会儿就做好爬犁。
两人一起把野猪、黑瞎子绑在爬犁上,又回去把路边的两只狍子搬上来,堆得像座小山。
绑绳系得紧实,怕路上颠簸掉下来。
赶着爬犁往家走,陆少枫跟耗子交代:“回去先把分你的狍子、野猪和半块熊肉送回家,
再去供销社送皮和胆,顺带拉 20 箱 75 年的茅台,酒钱到家我给你。”
耗子眼睛一亮:“枫哥,你又买了20 箱茅台!我这就去。”
回到四合院,英子正站在院门口等,看到他们赶紧迎上来:“你们可算回来了!没受伤吧?这么多猎物!”
“媳妇,没事,放心。” 陆少枫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妈呢?让她把熊胆处理下,准备做午饭,等耗子回来一起吃。”
英子点点头,转身喊王桂兰。
陆少枫把爬犁停在院角,拖下两只狍子、挑出两头野猪,
对着刚出来的王桂兰说:“妈,这两头野猪、两只狍子和耗子家对半分;
熊肉也分一半给耗子,你把熊肥油炼了,中午咱把熊掌做了。”
王桂兰乐了:“放心!熊掌我熟,保证做得香!熊胆我这就蘸好挂起来!” 说着往厨房跑,先把熊胆蘸上盐和花椒面,挂在屋檐下阴干;
又烧水洗熊掌,按她炖肉的经验,冷水下锅去血沫,再用家常调料慢炖。
陆少枫拿起陨刀剔野猪和黑瞎子的骨头,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剔出一大堆,堆在院角预备做狗粮;
剩下的 5 头野猪都剔了骨,肉加起来 1200 多斤,打算送给盖马场和鹿场的工人。
王桂兰从厨房出来,对着英子喊:“英子,你帮我把熊肉分好,再把酸菜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