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溟锡一般跟港城那边都是汇报南洋这边生意上的事,至于他们感情的事,一般不怎么问,所以他不了解最近发生的事。
段暝肆没有理会二哥的打趣,他垂下眼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忽然问道:“二哥,你还记得当年的蓝家吗?”
段暝锡闻言,脸上的玩世不恭收敛了些,他像是陷入了回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嗯,记得,蓝正鸿夫妇,可惜了……”
段暝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何婉茹伤的,就是蓝叔叔的独女,蓝黎。”
“蓝黎?”段暝锡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追忆的笑容,“就是那个小时候总是跟在你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说长大了要嫁给你的小丫头?”
段暝肆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片刻后,才轻轻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一个低哑的音节:“……嗯。”
是啊,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小丫头。可如今……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他的小丫头,身边已经有了更强大的守护者,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翌日。
段暝锡带着几名精锐保镖,以及段暝肆、段知芮和段晨,一同登上了停靠在私人码头的豪华游艇。游艇破开蔚蓝的海面,朝着远方的的一座私人岛屿疾驰而去。
海风猎猎,吹动着段知芮的花衬衣衣角,她兴奋地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绿色岛屿,大声问道:“二哥,这就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藏了好多宝贝的小岛?”
段暝锡站在她身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闻言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是啊,现在岛上就藏着一个‘大宝贝’。”
段暝肆则沉默地站在一旁,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碧海蓝天,风景如画,但他的心情却如同海底的暗礁,冰冷而沉重。
来之前段暝锡已经告知,何婉茹就被关押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岛上。
游艇靠岸,一行人踏上岛屿,穿过茂密的热带植物和戒备森严的岗哨,他们进入了岛屿中央那栋现代化的别墅。
段暝锡没有停留,直接带着他们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隐秘通道。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与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仿佛两个极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最里面的一间囚室里,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
听到脚步声,那个身影动了动,挣扎着站起身。锁链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