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一直是他!想用一栋老宅来跟他谈条件?段溟肆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何婉茹的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段暝肆心中激起厌恶的涟漪,但并未动摇他分毫。他看着眼前这个精心装扮、眼神迷离的女人,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陪我一晚。”何婉茹红唇轻启,吐出的条件直白而露骨,她向前一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领带:“就一晚,阿肆,贺家老宅我双手奉上,如何?”
段暝肆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向她,说道:“何婉茹,”他的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你真是不知廉耻。”
这毫不留情的斥责让何婉茹脸上的妩媚瞬间僵硬,随即被一股扭曲的不甘取代。她何婉茹,家世显赫,容貌出众,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多少男人趋之若鹜!她有什么比不上那个蓝黎?
“我不明白,阿肆!”她拔高了声音,带着质问,“我哪里不如她?蓝黎有什么?一个落魄家族的女儿,还是个被人抛弃的二手货!你是个商人,你最清楚利弊!娶了我,何段两家联姻,强强联合,带来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你为什么宁愿要她也不要我?!”
“联姻?”段暝肆冷嗤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她:“何婉茹,娶你?你、也、配?”
“为什么?!”何婉茹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刺痛,几乎是在尖叫:“给我一个理由!”
段暝肆深邃的眼眸中寒光凛冽,他不想与她多做纠缠,直接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语气平静却残忍至极:
“因为,你、脏。”
这三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捅穿了何婉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她交往过的男人是多,私生活是开放,但从未有人敢如此直接、如此羞辱地当面说她“脏”!
再说了,豪门圈中的名媛阔少,有几个的私生活干净?不都是仗着家里有钱,才敢肆无忌惮的玩,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可是被段溟肆这么直接毫不留情的说她脏,巨大的羞辱感之后是滔天的怒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地反扑,口不择言:“我脏?!哈哈哈......段暝肆,你说我脏?那你喜欢的蓝黎又有多干净?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被陆承枭睡烂了的破鞋!你段暝肆,堂堂段氏继承人,就喜欢捡别人穿过的破鞋?喜欢别人用剩下的女人?!你是不是疯了?”
“住口!”
段暝肆怒斥一声,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原本就冷冽的眼神此刻更是布满了寒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何婉茹,你若是再敢对蓝黎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