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个急于讨好她,透露蓝黎软肋的贺若曦无意中提及蓝黎对贺家老宅有着非同一般的执念,她也不会如此果断地斥巨资拿下那处产业。
如今,不仅蓝黎想买回去,连段暝肆也插手其中,愿意为她一掷千金。阿凡继续道:“段肆爷那边通过中间人传话,愿意出双倍价格,也就是一百亿,买回老宅。”
何婉茹闻言,脸上的冷笑更甚,带着几分讥讽和玩味:“看来他的确很爱那个女人,为博红颜一笑,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她轻轻晃动着咖啡杯,眼神逐渐变得深沉而算计,“可是......我何婉茹,偏偏不差钱。”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区区一百亿,或者说,金钱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象,目光幽远。段暝肆对蓝黎越是重视,越是毫无保留地付出,她就越嫉妒越憎恨。
段氏财团顶层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时,段暝肆正在审批文件。
“段总,买贺家老宅的人回话了,对方明确表示不愿意出售。”
段暝肆手里的签字笔顿了顿,墨眸深邃难辨,沉默几秒后,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你约一下,我跟对方见面谈。”
助理办事向来利落,不过半小时就回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段总,约好了,对方答应得很爽快,定在今晚八点,希尔顿酒店。”
段暝肆点头,抬腕看了眼腕表——指针已指向六点十分。他想起蓝黎,今天她上班,早上出门时他还说下班去接她吃饭,可眼下这约见推不得,他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备注“黎黎”的号码,语气瞬间褪去了商场上的冷硬,染上一层化不开的宠溺:
“黎黎,下班我让司机去接你回家,晚上临时有个应酬,走不开。”
电话那头的蓝黎声音清亮,带着点笑意:“不用啦,我约了棠棠去吃饭,肆哥,你安心应酬就好,别喝太多酒。”
“好,”段暝肆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底的柔意在挂断电话后褪去,他又处理了一些文件,时间差不多才离开公司。
半小时后,段溟肆的车抵达酒店。
希尔顿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段暝肆目不斜视地往里走,没注意到大堂的另一侧,陆承枭正与一个朋友在谈什么。
陆承枭瞥见段溟肆的身影,一个人来酒店? 他来做什么?
段暝肆按了电梯直接上了顶层,来到总统套房前,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何婉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媚骨天成的风情。
段暝肆的脚步猛地顿住,墨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怎么会是你?”
何婉茹对着他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意味,她侧身让开道路,声音软得像水:“阿肆,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