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精准噎人,段暝肆眼底寒意骤升。
“虽然我们尚未订婚,但她是我女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段暝肆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女朋友”在此刻的语境下,似乎少了一些斩钉截铁的力量。
“够了!”陆承枭的耐心告罄,剧烈的疼痛和内心的焦灼让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肆爷非要逼我动手?非要让躺在床上的黎黎难做?她现在是病人,我难道身为她的前夫,不可以来探望一下?”他再次将“前夫”和“病人”推到对方面前,施加道德与情理的压力。紧接着,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掷地有声地抛出质疑:
“既然黎黎生病了,肆爷为何不直接把人送去医院,而是安置在别墅里?”
这话如同利剑,瞬间挑明了那层心照不宣的窗户纸,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段暝肆金边眼镜后的眸光微微一闪,陆承枭果然看穿了。是,他确实存了私心。医院是公共区域,即便他能安排VIp病房,以陆承枭的势力和手段,若想硬闯,总比闯入这如同铁桶般的私人别墅要容易得多。将蓝黎安置在这里,就是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这里是他的绝对领地,不容侵犯。这确实是他的一点小心思,为了杜绝一切不必要的打扰,尤其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的。
陆承枭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和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肆爷无非是怕我去医院看望黎黎,你的这点心思无可厚非,”他语气一转,变得不容置疑:“但我今晚从北城赶过来,见不到人,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段暝肆压下被戳穿心思的不悦,面上恢复淡然,反唇相讥:“没想到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脸皮这么厚。”
陆承枭此刻反倒放松了些许,既然都已挑明,他便不再掩饰那份势在必得,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无赖的强硬:“肆爷若是这么说的话,我想肆爷的脸皮也比我薄不了多少,我俩,半斤八两。”
段溟肆:“......”
我没你脸皮厚,死缠烂打还是你第一。
陆承枭稳稳地站在那里,用行动表明:今晚见不到蓝黎,他绝不会踏出这个门。
两人彼此较量着,
陆承枭的难缠程度超出了段溟肆预期,他不仅强势,而且敏锐,直接点破了他的顾虑。
陆承枭摆明了不见到人誓不罢休,还带来雇佣兵,确实做了见不到人硬闯的打算,不仅狠,还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