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李朝催逼(2 / 2)

辰时,弘历准时来到养心殿批阅奏折,刚翻开第一叠奏折,便看到了那本账本和对话录。他起初以为是普通的官员贪腐案,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当看到“利用嘉妃促成通商”“嘉妃母族受王上掌控”等字眼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拍御案,将账本摔在地上,怒声喝道:“李朝使者真是大胆!竟敢在大清境内行贿朕的大臣,还敢打嘉妃的主意,妄图利用她的身份谋利,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朕的大清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吗?”

李玉连忙上前,捡起地上的账本,垂着头附和:“皇上息怒!这李朝使者确实太过放肆,不仅行贿官员,还敢把主意打到嘉妃娘娘头上,定是觉得娘娘心软,想用母族要挟她。幸好有匿名之人举报,不然真让他们得逞了,不仅会损害大清利益,还会委屈了嘉妃娘娘和小阿哥。”

弘历的怒火更盛,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殿外喊:“传朕的旨意!立刻召张廷玉进来!”

张廷玉很快赶到,见皇上怒气冲冲,大气都不敢喘。弘历坐在龙椅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朕的旨意,将李朝使者金成焕及其所有随从,立刻驱逐出大清境内,限他们三日内必须离开京城,若是敢拖延,直接交由顺天府羁押!另外,罚李朝三年的贡品,且三年内不准李朝派任何使者入境。若三年后他们再敢派使者来滋扰,或再打嘉妃及母族的主意,朕便下令断绝与李朝的所有往来,包括通商、朝贡,让他们得不偿失!”

“奴才遵旨!”苏培盛连忙躬身领旨,转身便带着几个太监,快马加鞭地赶往李朝使者下榻的驿馆。

此时的驿馆里,金成焕正和随从商量着“下一步如何逼迫金玉妍”,有的说“再写封信,用她母亲的安危施压”,有的说“去慈宁宫求见太后,让太后劝金玉妍”,话音刚落,张廷玉便带着人闯了进来,手里举着皇上的圣旨。

金成焕一听“驱逐出境”“罚三年贡品”,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张大人,这……这是为何啊?我们是真心来朝贡的,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啊!”

“有没有出格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张廷玉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嘲讽,“皇上仁慈,只将你们驱逐出境,若是追究行贿之罪,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回李朝!限你们三个时辰内收拾好行李,顺天府的人会在门口等着,过时不候!”

金成焕哪里还敢辩解,连忙让随从收拾行李。因太过慌张,不少贵重的贡品都顾不上打包,有的掉在了地上,有的被踩得变形,随从们手忙脚乱地扛着行李,跟着苏培盛的人匆匆离开了驿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消息传到启祥宫时,已近午时。金玉妍正抱着永珹坐在庭院的软榻上晒太阳,永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小衣裳,趴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睡得正香。澜翠笑着跑进来,语气带着雀跃:“娘娘!好消息!李朝使者被皇上下令驱逐出境了,还罚了李朝三年贡品!听说他们吓得连行李都没收拾全,慌慌张张就走了!”

金玉妍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永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防止他被吵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这便是他们逼我的下场,他们忘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金氏,而是大清的嘉妃,是四阿哥的额娘。往后,我倒要看看,李朝还敢不敢再来烦我,再敢打我的主意。”

澜翠凑到软榻边,看着永珹可爱的睡颜,笑着道:“娘娘这招真是高明!既没亲自出面,也没与李朝使者正面冲突,只用匿名举报的方式,就解决了李朝的麻烦。而且皇上还会觉得,您是真的与李朝划清了界限,连母族的压力都能扛住,对您只会更加信任,往后谁再想拿‘李朝出身’做文章,皇上也不会信了。”

金玉妍轻轻抚了抚永珹柔软的小脸,指尖划过他的眉眼——永珹的眉眼像极了弘历,眼神清亮,带着纯粹的暖意。她的眼底渐渐褪去了冰冷,满是坚定与温柔:“我做这些,不仅是为了让皇上信任我,更是为了永珹。我不能让李朝的事成为他的污点,不能让他将来在宫里,因为‘母族是李朝’而被人轻视、被人算计。”

她抬头看向庭院里的银杏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她和永珹身上,暖融融的。“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无论是李朝,还是后宫里想利用我的人,都别想把我当棋子。谁想利用我谋利,谁想伤害我的孩子,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往后在这宫里,我不仅要站稳脚跟,还要护着永珹,让他平安顺遂地长大。”

永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小嘴巴抿了抿,往她怀里又凑了凑。金玉妍低头笑了笑,轻轻拢了拢裹着他的小毯子,心中一片安稳——李朝的麻烦解决了,后宫的阻碍也在一步步清除,她的路,会越来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