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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吉林崖卫矛通痹,长白山医案续新篇(1 / 2)

越野房车碾过吉林境内的积雪,朝着长白山余脉的老爷岭驶去。车窗外的白杨林早已褪去金黄,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晶莹的冰棱,远处的山峦覆着厚雪,像披了件白貂裘。梁大宽指尖轻触百会穴,内空间里1000平方公里的疆域中,十一色光域流转不息,暗红色的蜀羊泉光域沉稳厚重,与淡紫女青、褐黄商陆交相辉映,十六色光球在中央缓缓旋转,散发出的药气清冽而有力。

“老爷岭的向阳崖壁最容易找卫矛!”人参精的须子从领口钻出来,在车窗上画出一株灌木的模样,“这玩意儿外号‘鬼箭羽’,茎上长着棱翅,像插了把小箭,叶子瓜子形,秋天红得像火,果子裂开来像小灯笼——专管通经络、散寒湿,治那老寒腿、腰背痛最灵光!”

话音未落,秋雁的微信视频就弹了进来。梁大宽将车停在路边的雪堆旁,指尖一点接通,屏幕里立刻出现参仙古医堂熟悉的朱红药柜,秋雁穿着白大褂站在诊桌前,神色比上次沉稳了不少,桌旁坐着个穿棉袄的中年男人,正不停地揉着膝盖,眉头皱成一团。

“师父,您到吉林了吗?这位是林场的王大哥,左腿疼得走不了路,我辨证是寒痹阻络,但卫矛的用法拿不准,想请您线上看看。”秋雁说着,把镜头往男人腿上挪了挪——男人的左腿裤管卷到膝盖,膝盖又红又肿,按上去时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冒起细密的汗珠。

“梁师父,您可得救救我!”王大哥喘着气开口,声音带着东北口音,“这左腿疼了三年了,一到冬天就犯病,今年雪下得早,疼得更邪乎!一开始是膝盖发凉,后来就又肿又疼,走路得拄拐,晚上疼得睡不着觉,裹着两床被子都觉得腿里冒寒气,贴了不少膏药也不管用。”

“王大哥,您是不是常年在林子里巡山,冬天也没歇着?”梁大宽追问。王大哥点点头,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林场冬天得防偷猎、防山火,我天天在雪地里跑,鞋子湿了也没空换,去年冬天还摔过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打那以后就更严重了。最近总觉得腿麻,脚底板像踩了棉花,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

秋雁适时将镜头对准王大哥的舌苔:“师父您看,他舌淡苔白腻,像铺了层薄霜;脉象沉迟而涩,摸上去像在雪地里摸冻硬的绳子,又沉又慢,跳得还不顺畅。我想着用独活寄生汤打底,但卫矛是治痹症的关键药,怕用轻了通不开经络,用重了伤他的血。”

“辨证一点没错!”梁大宽赞许地点头,人参精的须子已经在屏幕上展开了病理模型——模型里,王大哥的左腿经络像被冻住的河道,银白色的“寒气”裹着黏稠的“湿邪”,把经络堵得严严实实,气血像结了冰的河水,根本流不动,膝盖处的经络更是肿得发亮,像冻裂的冰面。“你瞧这模型,王大哥的腿就是‘冻住的河道’:雪地里跑是‘添冰’,摔跤磕伤是‘堵石头’,寒气越积越厚,河道越堵越死,这就是‘寒痹阻络型痹症’!再拖下去,气血彻底不通,腿都可能动不了!”

王大哥看得直咋舌,搓着膝盖问:“梁师父,这腿还能好吗?不会真要瘫了吧?”

“别慌!卫矛就是‘通河道的破冰凿’,配着温经散寒的药,准能把你腿里的‘冰疙瘩’凿开!”人参精晃了晃须子,语气笃定,“卫矛味苦辛,性微寒,归肝、脾经,辛能散寒通络,苦能破血行滞,专管把经络里的寒湿‘凿碎冲开’;但它不能单干——独活、桑寄生祛风湿、补肝肾,好比‘给河道加温水’;桂枝、细辛温经散寒,好比‘生堆火融冰’;当归、川芎活血养血,好比‘疏通河道淤泥’;牛膝引药下行,好比‘把药气往腿上引’,这样又融又通又补,腿自然就不疼了!”

梁大宽接过话头,让秋雁取纸笔记录:“王大哥这情况得‘温经散寒、祛风除湿、活血通络’,用独活寄生汤加减:卫矛12g、独活10g、桑寄生15g、杜仲12g、牛膝10g、桂枝8g、细辛3g、当归12g、川芎10g、白芍15g、茯苓12g、防风10g、秦艽10g、生甘草6g。每日一剂,先加水浸泡药材30分钟,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煎40分钟,分早晚温服,服的时候加一勺黄酒,能助药力下行。另外,取卫矛30g、桂枝20g、细辛10g,泡在500l高度白酒里,密封七天后擦膝盖,每天擦三次,每次擦到皮肤发热为止,内外配合效果更快!”

人参精立刻拆解药方,说得王大哥豁然开朗:“这方子就是给你腿‘通河道’——

- 卫矛是‘主力破冰凿’,12g不多不少,正好凿碎寒湿瘀阻,多了就像凿子太猛,容易凿坏河道(伤血);

- 独活+桑寄生是‘温水管’,独活驱腿里的寒湿,桑寄生补肝肾、强筋骨,俩一起给河道加温水;

- 桂枝+细辛是‘小火炉’,桂枝温通经脉,细辛散寒止痛,把腿里的寒气烤化;

- 当归+川芎+白芍是‘清淤勺’,当归补血,川芎活血,白芍柔肝缓急,把经络里的瘀血淤泥清干净;

- 牛膝是‘引航员’,专把药气往腿上引,不让药力跑偏;

- 防风+秦艽是‘扫尘帚’,防风防新的风寒进来,秦艽祛全身的风湿,把河道周围的湿气扫干净;

- 茯苓健脾利湿,好比‘挖排水沟’,把融化的湿邪排出去;生甘草是‘调和工’,不让温燥的药伤了脾胃。

外擦的药酒就是‘局部小炉子’,擦在膝盖上直接烤寒气,内外一使劲,腿准能好!”

王大哥攥着药方的手终于放松了,连连道谢:“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多了!就是这卫矛,医堂里有吗?”

秋雁转身打开药柜下层,拿出一小捆带棱翅的枝条:“您运气好!前几天吉林的药农送了些干卫矛来,我给您称12g煎药,再留30g泡药酒。您看清楚——茎上有四棱翅,像小箭羽,断面黄白色,闻着有股清苦味儿;要是翅子掉了、断面发黑,就是放久了,通经络的力气就弱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戥子称重、分包,又找来一个玻璃罐,把卫矛、桂枝、细辛放进去,倒上高度白酒:“药酒泡七天才能用,泡的时候得放在阴凉处,每天摇一次;擦的时候别擦破了皮,要是擦着觉得皮肤痒、起疹子,就别用了。”

王大哥揣好药方和药包,拄着拐慢慢站起来,走了两步居然比刚才稳了些:“谢谢您俩!等我腿好了,一定给医堂送两只我打的山鸡!”

送走王大哥,秋雁对着屏幕笑了:“师父,有您和人参精在,我辨证越来越有底气了。您啥时候能挖到老爷岭的卫矛?医堂里的干卫矛就剩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