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花真管用!”村民们看着清澈的池水,赞不绝口,“以后再也不怕水变浑了。”
消息传到下游,吴掌柜特意驾着商船来枯木林,看到蓄水池里的清水和长势渐好的果树,连连称赞:“陆当家,您又给百姓办了件大好事!等这些果子熟了,俺全收了,运到江南府去卖,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村长立刻说:“吴掌柜,俺们给您留最好的果子!以后您的商船要是缺水,尽管来这儿取,这泉水比啥都甜!”
吴掌柜笑着答应:“那敢情好!以后俺的商船就常来这儿歇脚,顺便拉些果子。”
陆承宇让人在泉眼处立了块石碑,刻上“活命泉”三个字,又在旁边盖了间小木屋,让村民们轮流看守泉眼和蓄水池。“这泉眼是咱们的命根子,得好好保护。”他对村民们说。
离开枯木林那天,村民们站在码头送别,手里捧着刚摘的青果:“陆当家,这果子还没熟,您先尝尝鲜,等熟了俺们给您送江南渡去!”
陆承宇接过青果,咬了一口,酸涩中带着一丝清甜。他看着荒林里的清泉顺着水沟流进果园,滋润着每一棵果树,心里满是欣慰。林晚秋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把汗吧,看你累的。”
陆承宇擦了擦汗,看着枯木林的方向:“这荒林里的清泉,不仅救了村民们,也救了这些果树。只要好好利用,枯木林以后肯定能变成‘花果山’。”
林晚秋点点头:“是啊,就像南岸的硫磺土,以前是麻烦,现在成了宝贝。这泉水也是,藏在荒林里没人发现,现在成了村民们的指望。”
回到江南渡,陆承宇把从枯木林带来的泉水倒进陶罐,泡上茶叶,茶香比平时更浓郁。刀疤脸跑进来,手里拿着张字条:“陆哥,枯木林的信!说荷花都开了,蓄水池里可好看了,还说果树浇了泉水后,长得更旺了!”
陆承宇笑着接过字条,心里暖暖的。江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灵泉水的甜味和远处的铜铃声。他知道,荒林里的清泉只是个开始,滔滔江两岸还有无数未被发现的宝藏,只要用心寻找,用心守护,就能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枯木林的果树长得越来越旺,枝头挂满了青果,眼看就要成熟。村长让人来报信,说想请陆承宇去看看,顺便商量果子的销路。陆承宇带着林晚秋和老秀才再次来到枯木林,只见果园里一片生机,青果挂满枝头,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陆当家,您看这果子长得多好!”村长笑着说,“再过半个月就能熟了,吴掌柜也派人来问过好几次了。”
陆承宇看着果子,满意地点点头:“长得不错!等熟了,让吴掌柜多派几艘商船来,把果子运到江南府,甚至运到更远的地方去卖。”
老秀才则在一旁说:“可以把果子晒成果干,这样能保存更久,冬天也能卖。俺们可以教村民们晒果干的法子,像在云狄时晒盐那样,保证果干又甜又有嚼劲。”
村长立刻说:“好!好!俺们现在就学,等果子熟了,又能卖鲜果,又能卖果干,日子肯定能越来越好!”
陆承宇让人从江南渡运来晒果干的工具,教村民们选果、清洗、晾晒的技巧。村民们学得格外认真,很快就掌握了晒果干的方法。盐穗娘则用灵泉水和草药熬了些药水,喷在果子上,防止晾晒时生虫:“这样晒出来的果干,又干净又好吃。”
半个月后,枯木林的果子熟了,红彤彤的果子挂满枝头,像一串串小灯笼。吴掌柜派了五艘商船来收果子,商船的甲板上堆满了鲜果和果干,香气四溢。“这些果子和果干运到江南府,肯定能卖疯了!”吴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村民们拿着卖果子的钱,脸上满是笑容。一个妇人拿着钱,激动地说:“俺们终于能给娃买新衣服了!以前哪敢想啊,都是托陆当家的福!”
村长领着村民们,在“活命泉”旁边立了块新的石碑,刻上“感恩泉”三个字。“这泉水不仅救了俺们的命,还让俺们过上了好日子,得叫‘感恩泉’才对。”他说。
陆承宇看着石碑,心里满是感慨。他想起第一次在荒林里找到泉眼时的欣喜,想起挖沟引水时的汗水,想起和村民们一起保护果树的日夜。这些经历,都化作了村民们脸上的笑容,照亮了枯木林的未来。
返程时,夕阳把枯木林的果树染成金色,“感恩泉”的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林晚秋靠在船舷边,看着远处的村落:“你看,枯木林现在多热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缺水的村子了。”
陆承宇点点头,手里攥着村民们送的果干,尝了一口,又甜又有嚼劲。他知道,荒林里的清泉不仅滋养了果树,更滋养了村民们的希望,像滔滔江水一样,永远流淌着生机与温暖。
回到江南渡,陆承宇把果干分给护江队的弟兄们,大家吃着果干,都赞不绝口。老秀才则把枯木林找水、护水、利用水的经验整理成册,取名《清泉护民录》,贴在学堂里,教孩子们要珍惜水源,学会利用自然的馈赠。
这天傍晚,陆承宇坐在灵泉码头的石阶上,看着江面上往来的商船,有的要去枯木林收果子,有的刚从枯木林卸完工具。周船工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新做的船桨:“陆当家,听说枯木林的村民打算在泉眼旁边盖间学堂,让娃们也能读书,像新安村那样。”
陆承宇点点头,眼里满是笑意。他想起荒林里的清泉,想起果园里的果子,想起村民们脸上的笑容。江风拂过,灯塔的铜铃叮当作响,他知道,枯木林的故事还在继续,这荒林里的清泉,会像滔滔江水一样,永远滋养着这片土地,滋养着每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一直往甜里流,再也不回头。
秋风吹黄果树叶时,枯木林的学堂终于盖好了。老石带着木工们用灵泉水泡过的木料搭梁,村民们则主动运来自家烧制的青砖铺地,连学堂的窗户都雕着果木花纹,透着鲜活气。陆承宇赶来时,孩子们正围着新学堂欢呼,手里攥着老秀才送来的识字本。
“陆叔叔!”几个孩子跑过来,把用泉水泡过的野果塞给他,“先生说,以后俺们能像新安村的娃那样读书了!”陆承宇摸着孩子的头,看向学堂门口的“启蒙堂”牌匾,正是老秀才亲笔所书,笔墨苍劲有力。
村长领着众人在学堂前摆了桌薄酒,席间递来一本账本:“陆当家,这是卖果子的进项,俺们留了些盖学堂,剩下的打算在泉眼旁修个茶亭,给往来商船歇脚,也能给娃们赚些笔墨钱。”
陆承宇翻看账本,字迹虽歪扭却记得清楚,忍不住称赞:“做得好!茶亭修成后,我让吴掌柜多带些客商来,既能歇脚品茶,还能收些果子。”
正说着,护江队的哨探匆匆赶来:“陆哥,下游有商船搁浅,说要借些泉水应急!”陆承宇立刻起身,带着众人往码头走,远远见一艘商船斜在浅滩,船工们正焦急地舀着舱底的水。
“别慌!”陆承宇喊道,“先把船拖到深水区,再去‘感恩泉’取水!”刀疤脸带着弟兄们用绳索套住船身,合力将船拖离浅滩,村民们则挑着水桶,把清甜的泉水送到船上。
商船掌柜捧着水瓢一饮而尽,连声道谢:“这泉水比灵泉水还解渴!以后俺的船定要常来枯木林,既补水又收果,一举两得!”
夕阳西下,陆承宇站在“感恩泉”边,看着泉水顺着水沟流进果园,又听着学堂里传来的读书声,心里满是踏实。林晚秋递来一串晒干的果干:“你看,这荒林里的清泉,真把枯木林浇成‘花果山’了。”
陆承宇咬了口果干,甜味在舌尖散开。江风拂过,带着果香与茶香,远处灯塔的铜铃叮当作响,他知道,这清泉滋养的不仅是土地,更是代代相传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