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南渡时,村里的人都来迎接他们,有的帮着搬灵泉水,有的帮着扶陈二的爹娘,还有的帮着看押黑老三,像在云狄时迎接英雄那样,热闹非凡。老秀才往陆承宇身边走,手里拿着张纸:“陆当家!俺已经写好了告示,贴在渡口的棚子墙上,说江南渡发现了灵泉,以后谁要是有需要,都可以来取灵泉水,像在云狄时盐场分享盐那样,大家一起用!”
陆承宇点头,往“江南号”看,老石已经用灵泉水泡过的木头做了几支船桨,正往“江南号”上装。周船工拿起一支船桨试了试,笑着说:“这船桨真好用!又轻又耐用,比普通的船桨强多了,以后再遇到顺昌号的船,咱的‘江南号’肯定能跑得更快,像在云狄时用快马送信那样,又快又稳!”
陆承宇往江面上看,阳光洒在江面上,泛着金光,远处的灵泉方向隐约可见,像个安静的守护者。他往怀里掏,摸出那张新地图,在灵泉的位置画了个“泉”字,像在云狄的地图上画温泉的位置那样,标记着这个好地方。
他知道,找到灵泉是件好事,可顺昌号的黄掌柜还没抓到,以后肯定还会来捣乱,像在云狄时没被抓的土匪那样,随时可能回来。可只要江南渡的人的心齐,像拧成的麻绳,像滔滔江的水,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守不住的家。
晚上,江南渡举行了一场晚宴,庆祝找到灵泉,还庆祝抓到了黑老三。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肉,喝着用灵泉水煮的粥,像在云狄时庆祝盐场丰收那样,热闹又开心。陈二和他的爹娘坐在陆承宇身边,脸上带着笑,像终于找到了家那样,踏实又安心。
陆承宇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他知道,江南渡的故事还会继续,像这滔滔江的水,一直流淌下去,带着希望,带着安稳,一直往甜里流,再也不回头。
晚宴过后,陆承宇和老秀才、周船工坐在棚子里,借着油灯的光商量灵泉的用处。老秀才手里拿着纸笔,一边记一边说:“灵泉水不仅能泡木头,俺还听说这水有安神的功效,要是用来煮草药,说不定能让药效更好,像在云狄时用山泉水熬药那样,效果翻倍。”
周船工也附和道:“俺看还能用来修‘江南号’!船身上有些地方已经裂了缝,用灵泉水泡过的木板补上,肯定比普通木板结实,以后在江里遇到大浪,也不用担心船会坏,像在云狄时用加固过的盐车运盐那样,稳当得很!”
陆承宇点点头,把两人的想法记在心里:“明天就让老石带着木工们用灵泉水泡木头,先把‘江南号’修好,再做些新的船桨和木栅栏。盐穗娘也可以试试用灵泉水煮草药,看看能不能让药效更好,像在云狄时药师研究新药那样,多试试总能有收获。”
第二天一早,江南渡就热闹起来。老石带着木工们在渡口搭了个木棚,把灵泉水倒进大木桶,再把木头放进去泡着,还特意派了两个弟兄守着,生怕有人不小心把水洒了。盐穗娘则拿着几包草药,在灶房里用灵泉水熬药,熬好后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尝了尝,大家都说喝了之后浑身舒服,像在云狄时喝了暖身的姜茶那样,浑身暖洋洋的。
陆承宇刚去检查完灵泉水泡木头的情况,就见李家渡的船工头领带着几个人来了,手里还提着几袋粮食:“陆当家!俺们听说你们用灵泉水做了不少有用的东西,特意来看看,还带了些粮食,算是感谢你们上次帮俺们打跑水匪,像在云狄时邻镇互相送粮食那样,一点心意!”
陆承宇接过粮食,往棚子里请他们:“多谢各位!快进来喝碗灵泉水泡的茶,这茶喝了能提神,像在云狄时喝的浓茶那样,喝了之后干活都有力气!”
李家渡的船工头领喝了口茶,眼睛亮了:“这茶真不错!比普通的茶好喝多了,要是以后能经常喝到就好了。对了陆当家,俺们还想跟你们商量件事,要是灵泉水用不完,能不能分些给俺们李家渡?俺们想用它来修渡船,像你们修‘江南号’那样,让渡船更结实。”
陆承宇笑着点头:“当然可以!灵泉水是大家的,只要你们需要,随时来取,像在云狄时盐场分享盐那样,不用客气!”
李家渡的船工头领感激地点点头,又说了些家常话,才带着人回去。刚送他们走,就见刀疤脸从村里跑过来,手里拿着张纸条:“陆哥!这是从黑老三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些奇怪的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看看!”
陆承宇接过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顺昌号,三日后,江南渡,抢灵泉”。他皱了皱眉,看来黄掌柜和黑老三早就商量好了,要一起抢灵泉,只是黑老三被抓了,黄掌柜还不知道,像在云狄时土匪的秘密计划那样,被提前截获了。
“看来黄掌柜三日后会来抢灵泉,”陆承宇把纸条递给老秀才,“咱得赶紧做好准备,像上次防顺昌号那样,在渡口设好埋伏,再让李家渡和稻丰镇的人也帮忙,一起打跑黄掌柜,像在云狄时联合邻镇打狼骑那样,人多力量大!”
老秀才点点头,赶紧去写书信,让刀疤脸送去稻丰镇和李家渡,通知他们三日后过来帮忙。陆承宇则带着弟兄们在渡口设埋伏,把铁蒺藜撒在码头周围,还在棚子后面藏了些弓箭,像在云狄时设伏击那样,做好万全准备。
接下来的两天,江南渡的人都在忙着做准备。老石带着木工们把“江南号”修好了,还用灵泉水泡过的木头做了几支新船桨,“江南号”看起来比之前更结实了。盐穗娘则用灵泉水熬了不少草药,装在陶罐里,准备在打仗时给受伤的人用,像在云狄时准备伤药那样,随时备用。
第三天一早,稻丰镇的刘主簿就带着乡勇来了,李家渡的船工头领也带着人来了,大家都拿着兵器,在渡口等着黄掌柜。陆承宇把大家分成几队,一队守在码头,一队藏在棚子后面,还有一队藏在“江南号”上,像在云狄时分兵作战那样,各司其职。
没过多久,江面上就出现了顺昌号的船,一艘接着一艘,一共来了二十多艘,比上次还多。黄掌柜站在最前面的船上,手里拿着弯刀,大声喊:“陆承宇!赶紧把灵泉交出来,不然俺就把江南渡烧了,像烧你们的棚子那样,让你们无家可归!”
陆承宇站在码头边,手里拿着弓箭:“黄掌柜!你别痴心妄想了,今天这么多人在这,肯定能把你打跑,像上次打跑黑老三那样,让你再也不敢来江南渡!”
黄掌柜气得脸都红了,让船工们把船靠岸,打手们拿着弯刀往岸上冲。可刚到码头,就被铁蒺藜扎了脚,疼得嗷嗷叫。藏在棚子后面的弟兄们赶紧放箭,射中了不少打手,剩下的打手赶紧退回到船上,不敢再上岸。
黄掌柜不甘心,让船工们把船往“江南号”那边开,想把“江南号”撞破。可“江南号”已经修好了,用的是灵泉水泡过的木头,特别结实,顺昌号的船撞上去,不仅没把“江南号”撞破,自己的船还被撞出了个洞,江水往船里灌,打手们慌了神,忙着舀水,根本顾不上进攻。
就在这时,刘主簿带着乡勇和李家渡的船工们从后面冲了过来,有的拿着弯刀砍船桨,有的拿着弓箭射打手,顺昌号的船很快就乱成了一团。黄掌柜见情况不对,想往江下游跑,却被陆承宇的箭射中了腿,疼得他差点掉进水里,最后被刀疤脸抓住,用绳子绑了起来。
剩下的打手见头领被抓,有的往江里跳,有的举手投降,像在云狄时被打败的狼骑那样,狼狈不堪。陆承宇让弟兄们把投降的打手们都绑起来,再把顺昌号的船拖到岸边,准备以后用来做渡船,像在云狄时把敌人的马用来运盐那样,变废为宝。
收拾完战场,刘主簿往陆承宇身边走:“陆当家!这次总算是把黄掌柜抓住了,以后江南渡再也不用担心顺昌号和黑老三来捣乱了,像在云狄时打跑了大股狼骑那样,能安稳过日子了!”
陆承宇点头,往村里看,大家都在开心地庆祝,有的在煮灵泉水泡的茶,有的在吃烤肉,还有的在给孩子们讲打跑黄掌柜的故事,像在云狄时庆祝盐场丰收那样,热闹非凡。
他往江面上看,阳光洒在江面上,泛着金光,灵泉方向隐约可见,像个安静的守护者。他往怀里掏,摸出那张新地图,在顺昌号船出现的地方画了个叉,像在云狄的地图上把狼骑的据点画叉那样,标记着危险已经解除。
陆承宇知道,虽然黄掌柜和黑老三被抓了,江南渡以后可能还会遇到新的危险,像在云狄时那样,麻烦总会不断。可只要江南渡的人的心齐,再加上稻丰镇和李家渡的帮忙,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没有守不住的家。
江风轻轻吹过来,带着灵泉水的甜味,陆承宇深吸了口气,往村里走。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像一个个小太阳,温暖着江南渡的夜。他知道,江南渡的故事,还会继续,像这滔滔江的水,一直流淌下去,带着希望,带着安稳,一直往甜里流,再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