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水匪的黑影(2 / 2)

大家都点点头,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林晚秋带着妇女们把粮袋往山洞里搬,盐穗娘还把草药也带上,生怕水匪来了,大家受伤没的治。小石头和盐穗帮着搬东西,虽然力气小,却跑得很勤快,像在云狄时帮着搬盐晶那样,想为家里出点力。

陆承宇站在渡口的高台上,往江面上看,小雨还在下,远处的黑影已经不见了,可他知道,水匪的威胁还没解除,像在云狄时的狼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他往怀里掏,摸出那张新地图,在刚才遇到水匪的地方画了个黑圈,像在云狄的地图上画狼骑经常出没的地方那样,标记着危险。

老秀才走过来,往他身边站:“陆当家,别太担心,咱江南渡的人的心齐,像拧成的麻绳,水匪就算来了,也讨不到好。像在云狄时,你们能打跑狼骑,现在也能打跑水匪!”

陆承宇点头,往村里看——大家都在忙着做准备,有的加固栅栏,有的搬东西,有的磨弯刀,虽然忙,却没乱,像在云狄时遇到危险那样,有条不紊。他知道,只要大家心齐,像滔滔江的水,能挡住任何危险,守住江南渡这个家。

雨渐渐停了,太阳从乌云里钻出来,把江南渡照得亮堂堂的。陆承宇往渡口的木栅栏看,弟兄们已经把弓箭架在上面,眼神坚定,像在说“水匪敢来,就别想走”。他往“江南号”看,周船工正在检查船身,老石在旁边帮忙,像在准备下次的战斗。

他知道,水匪的黑影虽然还没消失,可江南渡的守护也没停,像在云狄时那样,用尽全力,守住家,守住希望,把苦日子过成甜的,把危险挡在门外,让江南渡的日子,一直安稳下去。

太阳升到头顶时,江南渡的防备总算布置妥当。陆承宇刚从山洞检查回来,就见刘主簿的人骑着马赶过来,手里提着个布包,满头是汗:“陆当家!刘主簿听说你们遇到水匪,特意让俺送些弓箭和铁蒺藜来,说要是水匪的船靠岸,就把铁蒺藜撒在码头,扎他们的马蹄和船桨!”

陆承宇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二十多支铁箭,还有半袋尖刺朝上的铁蒺藜,阳光下闪着冷光,像在云狄时用过的防狼刺。他心里暖了暖,刘主簿总是这样,在关键时刻能帮上忙,像邻镇的朋友那样,不分你我。

“替俺谢谢刘主簿,”陆承宇往送信人身边说,“要是水匪真来了,咱江南渡和稻丰镇,就是一条心,像在云狄时盐场和村镇那样,互相帮衬着!”

送信人点点头,喝了碗水就往回赶,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刘主簿说,要是水匪人多,就派人去稻丰镇报信,他会带镇上的乡勇来帮忙,别硬扛!”

陆承宇刚把铁蒺藜交给刀疤脸,让他撒在码头周围,就见周船工从“江南号”上跑下来,手里拿着块木板:“陆当家!俺在船底发现个东西,像是水匪的箭杆,上面还有个记号,你看看!”

陆承宇接过木板,上面果然嵌着半截箭杆,杆尾刻着个“黑”字,刻得很深,不像随便画的。他皱了皱眉——这“黑”字,让他想起之前听流民说过的水匪头领,叫“黑老三”,据说手下有几十号人,专在滔滔江上下游抢船,比黄掌柜还狠。

“看来这群水匪,就是黑老三的人,”陆承宇把箭杆拔下来,扔给刀疤脸,“以后看见杆尾有‘黑’字的箭,就知道是他们来了,像在云狄时认狼骑的记号那样,别认错了!”

刀疤脸把箭杆揣进怀里,拍了拍胸脯:“放心吧陆哥!只要他们敢来,俺就让他们尝尝铁箭和铁蒺藜的厉害,像收拾云狄的散兵那样,让他们有来无回!”

中午的饭是在渡口的棚子里吃的,煮的是红薯粥,就着腌菜,大家却吃得很香。林晚秋往陆承宇碗里多盛了勺粥:“多吃点,下午还得盯着江面上的动静,别饿着,像在云狄时守盐场,你总忘了吃饭,最后胃不舒服。”

陆承宇点点头,刚喝了两口粥,就见小石头指着江面喊:“陆哥!江面上有东西飘过来了!像木片,又像船的碎片!”

大家赶紧放下碗,往江里看——果然,江面上飘着几块木板,还有些破布,顺着水流往江南渡漂,木板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东西,像血。周船工眯眼盯了一会儿,脸色沉了:“是船的碎片!看这木板的样子,像是小渡船的,说不定是别的渡口被水匪抢了,船被凿破了!”

陆承宇心里一紧,要是别的渡口真被抢了,那黑老三的人肯定离江南渡不远了。他往刀疤脸喊:“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弓箭都备好,别放松!像在云狄时守山口,狼骑随时可能出现!”

刀疤脸立刻带着弟兄们站到栅栏边,弓箭搭在弦上,眼睛紧紧盯着江面。江风慢慢吹过来,带着江水的腥味,还有点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头发紧,像在云狄时闻到的血腥味那样,提醒着危险。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江面上突然起了雾,比早上的雾还浓,白蒙蒙的,能见度不到三丈远。周船工皱了皱眉:“这雾来得蹊跷,不像自然起的雾,倒像有人烧了湿草,故意放的烟雾,想遮住视线,像在云狄时遇到的烟障,让人看不清路!”

陆承宇往雾里看,果然隐约能看见点火星,在远处的江面上闪了一下,快得像萤火虫。他心里一沉,黑老三的人果然来了,还想用雾做掩护,偷偷靠岸。

“大家别出声!”陆承宇压低声音,往大家喊,“等他们靠近了再动手,像在云狄时打伏击那样,别提前暴露!”

雾里传来“吱呀”的船桨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水匪的说话声,粗声粗气的,像在商量着怎么抢东西。刀疤脸握着弓箭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眼里满是怒火,却没敢动,等着陆承宇的命令。

就在水匪的船快要靠岸时,陆承宇突然喊:“放箭!”

刀疤脸和弟兄们立刻松开弓弦,十几支铁箭“嗖”地射进雾里,紧接着就传来水匪的惨叫声,还有船桨掉进水里的声音。雾里的火星灭了,水匪的吆喝声变成了咒骂声,乱成一团。

“撒铁蒺藜!别让他们靠岸!”陆承宇又喊。

几个弟兄立刻把铁蒺藜撒在码头边的水里,铁蒺藜沉到水底,尖刺朝上,像藏在水里的刀子。水匪的船想往岸边划,却被铁蒺藜扎破了船底,江水“咕嘟咕嘟”地往船里灌,水匪们慌了神,忙着舀水,根本顾不上进攻。

“快撤!这地方有埋伏!”雾里传来黑老三的声音,带着惊慌,“别管船了,先跑!”

水匪们纷纷跳进水里,想往江对面游,却被弟兄们的弓箭追着射,有的中了箭,沉进水里,有的被铁蒺藜扎了脚,疼得嗷嗷叫,像在云狄时被狼骑追着的散兵那样,狼狈不堪。

雾渐渐散了,江面上只剩下几艘破船,飘在水里,像几片烂叶子。弟兄们都欢呼起来,刀疤脸举着弓箭,笑得合不拢嘴:“这群水匪,还想偷袭,真是自不量力,像云狄的笨贼那样,没偷着东西还赔了船!”

陆承宇却没笑,往江对面看——黑老三虽然跑了,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找更多的人来报复,像在云狄时的狼骑,一次没成还会来第二次。他往怀里掏,摸出那张新地图,在黑老三逃跑的方向又画了个黑圈,像在标记新的危险。

林晚秋走过来,往他身上披了件衣服:“别担心了,这次把他们打跑了,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来,咱也能喘口气,像在云狄时打退一次狼骑那样,能安稳几天。”

陆承宇点头,往村里看——老弱妇孺们从山洞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有的还往渡口这边跑,想看看情况。小石头和盐穗举着小木棍,在码头边模仿着射箭的动作,嘴里喊着“打跑水匪”,像在云狄时模仿盐哨那样,天真又勇敢。

他知道,这次打退了黑老三的偷袭,只是暂时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像在云狄时那样,麻烦总是不断。可只要江南渡的人的心齐,像拧成的麻绳,像滔滔江的水,就没有挡不住的危险,没有守不住的家。

江风又吹过来,带着阳光的暖和泥土的气息,陆承宇深吸了口气,往“江南号”看,藏青色的船帆在阳光下泛着亮,像一面胜利的旗帜。他知道,江南渡的故事,还会继续,像这滔滔江的水,一直流淌下去,带着希望,带着安稳,一直往甜里流,再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