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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述清再次关上门之后,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直到裴砚行离开,才上床睡觉。
昨晚,裴砚行就没有回来睡,说是去医院守夜
今晚应该会自己去开个房吧?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
冯述清早早起了来。
今天她打算回岛了。
给自己换了身利索的衣服。
然后去了医院。
找到白丽的主治医生。
“钱医生,请问白丽的肚子疼查出结果了吗?”
钱医生正在整理着病房客人信息,听到她的问话就抬起了头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她没事,今天会给她安排出院。”
冯述清一愣,医生这态度,和昨晚不太一样啊。
昨晚,没有检查出什么来,但因为白丽说肚子痛,所以医院这边建议她住院观察。
那现在是,白丽不嚷嚷肚子痛了?
冯述清这么想也是这样问的。
钱医生点了点头,“她确实说肚子不痛了。”
冯述清突然笑了笑,“那就是说,她昨晚的肚子痛是装的。”
钱医生脸上一点儿意外的神色都没有,而是道:“你是她家属,劝劝她,有气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伤了家人感情就不好了。”
“这件事,那裴营长知道吗?”
“他知道。”
他知道啊?
那他是不是觉得,就算是装的,那也是无伤大雅?还是要人照顾?
冯述清知道结果,也就不再留在医院,回了招待所。
白丽诬陷她之后,她就觉得白丽很有可能在装病,至于为什么要装病,她猜到了一些。
那就是不想离开海城,她想留下来随军。
之前白丽就对罗友亮有可能伤到脚无法留队这事,有着过激反应,嘴里也反复表达着对这事的焦虑。
裴砚行是有打算让白丽回老家养胎的,他交代她去跟白丽说。
但她还没来得及跟白丽说这个事,但不代表白丽不会察觉出来,或者是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事,于是,她就整了这么一出。
想拿肚子做文章,先留下来。
本来,白丽这样算计好心帮她的自己,冯述清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的,但对方是孕妇,且白丽的丈夫又差点为国捐躯。
她就无法对对方做什么,要是把别人的孩子提前吓出来,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只能是,把白丽装病这事捅出来,让裴砚行去处理。
但现在,不用她捅,裴砚行就已经知道白丽装病了。
所以她就不费那个口舌了。
回到招待所,把东西收拾好,去找了江文昌,跟他约一块回岛上。
江文昌看到她就关心道:“你和裴营长的事办好了?”
“办好了。”
正说着,有人喊了冯述清一声。
冯述清转身看到裴砚行。
他还是一身军装,不过不是昨天那套,他脸上带有水汽,看样子是刚洗漱了。
冯述清自然不会一声不吭就回岛。
还是得和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说一声的。
“砚行……”
在外人面前,不好喊裴同志。
可她刚开口,就被裴砚行打断了,“怎么?和江医生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