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纪主任看着就摇了摇了头,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被媳妇赶出房,可想而知,平常他们的夫妻关系有多紧张。
还死活不承认。
裴砚行转过身,看着纪主任,“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回招待所?”
妇联专员也没他这么能追着别人夫妻做调解。
纪主任咳了一声,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也朝他招了招手,“别急别急,先坐下,咱俩说说话。”
裴砚行没理,转身出了病房。
“哎你去哪儿?”
“厕所。”
裴砚行没去厕所,而是去了203病房。
白丽没人照看,他请了同病房的一个家属帮忙,帮忙看顾一下白丽。
他没有直接进病房,而是在门外站了会儿。
这会儿的医院,特别是住院区,完全寂静了下来。
连医护人员也见不到人影。
而203病房里面还有说话声。
有人问白丽,“刚才你男人领导的媳妇,说是被她男人打了,是因为她撞你摔下了楼,打得严不严重?没想到,你男人那领导,这般强势,一个不对就动手。”
白丽也在想不久前冯述清过来找自己的情景。
她头和衣服都是乱的,但没看到她脸上有伤,走动间,也没看出受伤。
她确实是说和裴营长打了一架。
但她一个女人家,又怎么是裴营长的对手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裴营长真的对嫂子动手了吗?
白丽语气里带着愧疚,“都是我不好,这个事不应该说的,让领导和嫂子闹了矛盾。”
有人就劝她,“这事说出来才会做反省,以后要多注意,就是你男人的领导,眼里容不进沙子,容不得家属犯错误,所以才会那般严厉纠正他媳妇的错误,我觉得这倒也没错。”
裴砚行走了进去,眸光锐利,“怎么回事?”
白丽心头一跳,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进来。
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不过听到了也没有关系。
冯述清确实跑来她病房骂人了。
“营长,都怪我,我不应该多嘴的,嫂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责怪她,你、动手是不对的。”
“谁告诉你我打媳妇了?”裴砚行沉着脸,心里面隐隐有个猜测。
“是嫂子说的。”白丽愣愣地抬头,看着裴砚行威严不可侵犯的英俊脸庞,她有些反应过来,难道冯述清说了慌?
是了,如果裴营长真的打人了,冯述清不可能一点儿伤都不受。
裴砚行看着她突然又说了句,“你冤枉了她?”
白丽心头猛地一跳,极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神情,“不不是,营长,我说了,这事过去了,我不打算追究什么,只要我能和友亮一个医院就成……”
“我找过招待所的前台服务员。”
白丽脸色白了白,她极力让镇定,稳住声音,“营长,我摔跤的时候也只是一瞬间,服务员离得远,应该没有看清吧?”
“这个事,我没怪任何人,其实也算是我自个不小心。嫂子要是觉得我说错话,我可以跟她道歉的。”
白丽还要再说,裴砚行就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明天还肚子痛,我申请让你去省府医院检查,你准备一下。”
白丽一下就吓住了,“营长,我、我只是有有点肚子痛,不是很严重,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不用去省俯医院的。”
裴砚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沉邃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那希望明天你能好起来。”
白丽完全不敢和他对视,连连点头,“会的。”
裴砚行离开了病房。
白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安。
总觉得这裴营长看出些什么。
这个事,她是真的说了谎。
她只是想留下来,照顾丈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