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躲,是躲不过的。
太后纯良温善,或许主动些,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男子带着叫杏儿的女子进了酒楼,来到温时念雅间门口。
房门被敲响。
“进来吧。”
男子打开门,让身侧的杏儿先进去。
他慢一步走在杏儿身后,顺便关上门。
在他转身将门带上时,在对面重开一间雅间的傅惟轻正好看见。
仅一眼,就瞧见关门的男子。
傅惟轻瞳孔一缩,脸色一秒阴沉。
他是谁?
太后出宫,是为了见他??
这一刻,傅惟轻只觉得喉咙间像是堵了一团什么,想咽咽不下,想吐又吐不出去,心脏也沉甸甸像是被什么缠住一样难以呼吸。
他重重冷哼一声,转身很用力的关上门。
两分钟后,门被大力打开,傅惟轻快步踏出雅间。
“两位这样,有多久了?”
温时念拿着茶杯,端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跪在身前的两人。
男子恭敬弯腰磕头。
“回太后,臣与杏儿,自小青梅竹马。”
“哦,那认识挺久。”温时念看向同样趴在地上不敢说话的杏儿,“既如此,杏儿姑娘又为何会嫁给温大人?”
被点名,杏儿抖了一下,“妾,妾身……”
看她如此紧张,温时念都怕她昏厥,到时候她就没瓜可吃。
“杏儿姑娘不必慌张,你也知哀家同温大人关系不合,不必担心哀家会为此惩戒二位。”
两人一听,皆震惊的抬眼。
接触到温时念的目光,又慌不择路的低头。
“回,回太后,妾身也是被,被逼的!”
虽说这么说了,但杏儿还是紧张。
男子无声安抚杏儿,接过杏儿的话。
两人故事挺狗血,大概就是,男子当年就是一个穷书生,然后杏儿爹娘看不上。
男子闭关考试时,杏儿的爹娘为了给儿子筹彩礼钱,就不顾杏儿意愿将他以五百两卖进了温府。
听到这个数,温时念也不意外。
渣爹确实手松,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钱权将原主送进宫。
“后来一次意外,我与杏儿意外撞见,这才知晓原委。”
男子说完,用力朝着温时念磕头。
“太后,臣知此等行径有失道德,恳请太后绕杏儿一命,臣愿以死抵罪!”
温时念放下茶杯。
茶杯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
男子与杏儿听到这声,都抖了一下。
“哀家要你命有何意思,温大人不好过,哀家才开心呢。你俩且小心些,可别被他发现了。”
“或者,哀家帮杏儿姑娘出逃,再给个身份给二位赐婚?”
男子愣了一下,脑子空白了几秒。
“啊?”
他方才,没听错吧?
太后让他们小心别被发现,还要,要帮他们??
“如何?可要哀家帮忙?”
温时念也不计较男子的失礼,眼眸亮晶晶的与男子对视。
男子回过神,心跳了一下,慌乱的低头。
“谢,谢太后,这,会不会太麻烦?”
温时念笑,“不麻烦,你能力出众,朝廷需要你,哀家也需要你。”
此时,走到门口的傅惟轻,正好听到这句话。
那一刻,牙龈都差点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