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打趣我了师弟,列车团的诸位帮了罗浮仙舟很多忙,我们自然不胜感激,本不想再多劳烦各位,可是幻胧的出现让这一切都不再可控,身为罗浮将军,不得不借用丹恒的力量,也要请各位全力相助。”
“罗浮的危机就算与星核无关,以我的性格也绝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一人的意愿,并不能代表星穹列车。”
瓦尔特如此说。
“探索、了解、建立、联结…列车团奉行的开拓信条不外乎八个字。旅途艰险,要贯彻他们却难于登天。”
三月七点了点头,穹的脸上也满是坚毅。
“畏惧、险境、敌人、死亡…种种阻碍横亘在旅途上,能走下去的无名客屈指可数。”
“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像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的那那一票一样。”
穹看向三月七,三月七眨了眨眼。
四人围成了一个圈,三人都伸出了手。
三月七问丹恒:“丹恒,你…?”
丹恒略微踌躇,最终选择了伸出手。
“谢谢你,丹恒。”
“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
三月七放松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
这下三月七有些疑惑又有些震惊,毕竟,龙尊这两个字一听就不平凡。
一直站在一旁的玉霄走到人前:“疑惑的话,那段历史就由我来讲述吧,我是持明族的最终领导,「不朽」的令使——玉霄。”
三月七捂住了嘴:“好漂亮的龙角,不对,这里竟然有令使的话,那不是轻松就解决了吗!”
“姑娘说笑了,我在这仙舟联盟之上如今可是处处受限。如若我再次动用力量,我可不敢保证元帅不会亲自下场教训我。”
玉霄笑的温柔:“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当年「建木」虽然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为了将其封印,罗浮请动我们使封印「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几人走到那宏伟的雕像前,他所纪念的正是做出了惊人决定的龙尊——雨别
“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印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我们的牺牲,在这里铸建了这显龙大雩碑。”
“这和丹恒好像啊,难道说……三月七露出思索的表情:”雕像上的那人就是……丹恒的兄弟!”
拉斐尔:“三月七,去玩吧去玩吧,别思考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非要说的话,历代龙尊确实相差无几,本代除外,现在龙尊只是一个袭名的是一个小娃娃——没有继承全部的力量。”
景元知晓玉霄对白露不了解,于是为他补充。
“丹恒,你明白了吗?丹枫死后,罗浮的持明已经没有能办到此事的人了。曾守望建木的你。应该能为我们开启通往「建木」的道路。”
“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玉霄站在那儿,沉默的注视着正在与历代龙尊建立联系的丹恒。
“别想太多。玉霄哥,他能做到的。”
“我明白,无论对他施以如何的教导,他终会成为能肩扛责任的人……你刚才说现在的持明龙尊是一个小娃娃?能否,让我见上一面。”
“嗯,是个小姑娘。等事情忙完,我就带你去找她。”
“……不过…你擅自把我放出来,又要带我显身于人前,这样的话……”
“玉霄哥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托人去办了…”
——不久前的仙舟联盟总部——
“好姐姐~华姐姐——把玉霄放出来嘛~那群反对派我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他们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嘛——求求你了~”
“『炎庭』…你真是……”华叹了口气:“算了,你高兴就好。”
“耶!谢谢华姐姐!那我先走了。”
半个系统时之后,关于玉霄的禁令已全部撤销。
那女性高兴的甩尾,盘曲的龙角化作火星碎散。
“如此一来,小景元委托的事也算是完成了。为了犒劳一下我自己,就与他们喝杯麦芽果汁吧——”
——此刻——
“信息收到了,黄钟系统已作出回应。玉霄哥,你可以走在阳光下了。”
“这么迅速…看来你拜托的是她呀。”
正在此时,丹恒已与历代龙尊建立完整的联系。
他双脚悬起飞向高处,与龙尊雕像那宏伟的身影重合。
天空阴云密布,雷声在其中作响。在这殿上闪耀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海浪翻滚,在龙尊的伟力下海水竟然向边分散。
一束金光自丹恒上绽开,冲向天际。同时海水也彻底被分向两边。
海底宏伟的建筑显露,它远远比拉斐尔劫狱的道路宽敞。
建筑好像被谁托举,那潮湿的石柱,精致的建筑显露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