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砚被他话语中的决绝与热切震住了,心潮澎湃,几乎要溺毙在那片他描绘出的、过于美好的未来图景里。可理智很快回笼,现实的冰冷让她想要退缩。
“维瀚哥哥,这太冒险了……我……”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谢栖迟打断她,眼神不容置疑,“阿砚,你只需答应我,一定要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等我。”
看着他眼中近乎执拗的深情与期盼,沈执砚所有拒绝的话都哽在喉间,最终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和一声几不可闻的:“好……我等你。”
得到她的回应,谢栖迟眼中光芒大盛,如同星辰落入了眼底。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个锦囊,打开,里面是两枚温润生光、栩栩如生的双鲤玉佩。鱼儿首尾相接,寓意圆满,玉质细腻,触手生温。
他将其中一枚放入沈执砚的掌心,另一枚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阿砚,你看,”他笑着,笑容如同穿透阴霾的阳光,温暖而耀眼,“这一对双鲤,你我各执一块。这意味着我们二人同心,永结为好。”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清越而温柔,带着最美好的祝愿,缓缓说道:
“等我迎娶你的那一天,两块玉佩必将再次相聚。”
“阿砚,愿你如这双鲤,顺遂无忧,永浴爱河……”
沈执砚握着那枚带着他体温的玉佩,听着他真挚的誓言与祝福,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那玉佩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情意与承诺。她将它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短暂的美好,永远镌刻在心上。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日影西斜,归期将至。
临分别时,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刻入骨血。
“等我,阿砚。”
“嗯……”
她一步三回头,看着他依旧站在原地,青衫落拓,目光温柔而坚定地追随着她,直到彼此的视线被宫墙彻底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