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刺在法袍上,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展雄飞只觉一股厚重的力量从剑尖传来,将他的剑弹开,而张明的法袍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白痕,连法袍的防御都未能破开。
张明面无表情,依旧保持着抱胸的姿势:“再来。”
展雄飞眼神一凛,他知道,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破开张明的防御。他将“炽火”令牌的力量也引入剑中——指尖凝聚灵力,注入“炽火”令,令牌散发出温暖的红光,红光顺着手臂流入“破妄”剑中。刹那间,“破妄”剑上不仅有雷光,还燃起了熊熊烈焰,红色的火焰与蓝紫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丽的光带,剑势变得刚猛炽热,再次刺向张明的胸口。
“铛!”
这一次,剑尖刺在法袍上,发出的声响比之前更响。张明的身体微微一晃,法袍上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但依旧挡住了攻击。
“有点意思。”张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展雄飞的攻击竟能让他的“厚土法袍”出现裂痕——要知道,即便是化神中期巅峰的修士,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
展雄飞却不气馁,他知道,只要继续攻击,总能找到破防的机会。他不断变换剑招,将《九岳剑法》的“飞瀑流泉”“千岩竞秀”等招式与雷电、火焰之力结合——“飞瀑流泉”讲究快剑,一剑快过一剑,如同瀑布般连绵不绝;“千岩竞秀”则讲究刚猛,每一剑都带着岩石崩裂的力量。剑光如织,雷光闪烁,火焰升腾,整个演武场都被这狂暴的攻击笼罩。
他时而刺向张明的胸口,时而劈向张明的手臂,时而斩向张明的双腿,试图找到法袍的破绽。可张明的“厚土法袍”仿佛没有任何破绽,无论他攻击哪个部位,都能被法袍挡住,最多只是留下几道细微的裂痕,很快又会被法袍的灵力修复。
半个时辰后,展雄飞已是汗流浃背,灵力消耗近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臂也因长时间挥剑而有些酸痛。而张明的法袍上,裂痕越来越多,却依旧坚韧,他本人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展雄飞心中暗道,他的灵力消耗太快,若是继续这样猛攻,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的灵力就会耗尽,到时候只能认输。他忽然想起归虚峰主说的“剑随心至”——剑招的精髓不在于刚猛,而在于随心,在于找到对手的弱点,一击制胜。
展雄飞的目光落在张明脚下——张明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一步,他的防御虽然强大,却需要以双脚为根基,将灵力注入地面,借助地面的力量增强防御。若是能打乱他的根基,他的防御或许会出现破绽!
展雄飞猛地收剑,身形急退,随即脚下雷光暴涨,《雷闪》身法催动到极致,竟绕到了张明身后。他没有攻击张明的身体,而是将“破妄”剑狠狠刺向地面!
“嗤啦!”
蕴含着雷电与火焰之力的一剑刺入玄铁石地面,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蓝紫色的雷光与红色的火焰在地面上蔓延,形成一道环形的能量波,狂暴的力量顺着地面传导,震得张明一个趔趄,脚下不稳——他的灵力与地面的连接被打断了!
就是现在!
展雄飞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张明身前,一剑点在张明的肩头。此时张明的“厚土法袍”因根基被打乱,光芒黯淡了许多,剑尖轻易便刺破了法袍,抵住了张明的肩头——只要再进一寸,便能刺伤张明的经脉。
“我输了。”张明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刺痛,苦笑着说道。他知道,若展雄飞这一剑刺的是要害,他已败亡。他没想到,展雄飞不仅速度快,剑法精妙,还如此善于观察,竟能发现他防御的弱点。
连赢两场,场下的议论声彻底变了调。
“展师弟藏得真深!这实力,哪里像刚突破化神初期?”一个弟子惊叹道,眼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赵师兄和张师兄都输了,难道他真能连胜三场,拿到秘境名额?”另一个弟子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第三战,展雄飞对阵李默。”主持的中年执事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凝重——李默是此次争夺名额的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也是最有希望拿到名额的人。
随着话音,一个白衣修士缓步走出。他面容俊朗,肤色白皙,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若非手中那柄开合间散发着凌厉风刃的折扇,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书生,而非杀伐果断的剑修。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长袍下摆绣着淡淡的流云纹路,行走间衣袂飘动,宛如谪仙。可当他站定在演武场中时,身上却散发出比赵阔、张明更强大的气息——化神中期巅峰!那股灵力波动如同深海般厚重。
李默目光落在展雄飞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傲然,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对手。他轻轻打开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山水图,山水间云雾缭绕,意境悠远。他缓缓扇动折扇,一股柔和的风拂面而来,却让展雄飞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你的速度很快,能赢赵阔和张明,也算有些本事。”李默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倨傲,“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折扇猛地合上,一道凌厉的风刃如同月牙般向展雄飞射去。那风刃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啸,直逼展雄飞的咽喉——他竟一出手便下了杀手,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
展雄飞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运转《雷闪》身法,身形瞬间向左侧横移三尺,风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玄铁石地面上,激起一串火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知道,李默的实力远胜赵阔和张明,若是稍有不慎,便会落败,甚至可能受伤。
“反应倒是不慢。”李默淡淡一笑,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赞许,反而多了几分讥讽。他再次打开折扇,这一次,折扇开合的速度快了数倍,一道道风刃如同暴雨般向展雄飞射去,风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展雄飞的所有退路都封锁住。
展雄飞手持“破妄”剑,剑尖雷光闪烁,他不断挥舞长剑,将《九岳剑法》中的“绝巅回风”施展到极致——剑身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铛铛铛”的声响不绝于耳,每一道风刃都被剑幕挡下,化作漫天风屑。同时,他脚下的《雷闪》身法也没有停下,身形在风刃的缝隙中不断穿梭,寻找反击的机会。
李默的身法同样迅捷,他踩着一种轻盈的步法,在演武场中飘然而行,如同风中的柳絮,展雄飞的几次反击都被他轻松避开。他手中的折扇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最凌厉的武器,开合之间,风刃如潮,时而刚猛如刀,能劈开岩石;时而柔韧如丝,能缠绕住长剑;时而又化作旋风,将展雄飞团团围住,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显然,李默在剑道上的造诣远胜前两位师兄。他不仅将《九岳剑法》中的“绝巅回风”“云海惊涛”等招式用得淋漓尽致,还融入了自己对风系灵力的理解,让每一招都变得更加诡异莫测。尤其是“云海惊涛”,他施展出来时,风刃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一波强过一波,让展雄飞的防御越来越吃力。
两人在演武场上你来我往,身影快如闪电,几乎只能看到两道残影在不断碰撞。剑光与风刃交织,爆发出阵阵气浪,气浪冲击着演武场四周的符文,引得符文光芒大盛,如同金色的火焰在燃烧,才勉强压制住这股冲击,不让其扩散到演武场之外。
“好强!李师兄的‘流云扇法’竟已练到这种地步!”场下一个内门弟子惊叹道,眼睛紧紧盯着演武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口中的“流云扇法”,是李默根据《九岳剑法》改良而成的功法,以折扇为武器,擅长操控风刃,威力极强。
“展师弟也不弱啊!你看他的剑,每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住风刃,这反应速度太惊人了!”另一个弟子附和道,语气中充满了敬佩。此时的展雄飞,虽然看起来处于下风,身上已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那是被风刃擦过留下的,伤口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手中的长剑也没有丝毫颤抖。
展雄飞越打越是心惊。李默的修为比他高,剑法精妙,战斗经验也更为丰富,若不是他有《雷闪》身法和“破妄”剑加持,恐怕早已落败。但即便如此,他也渐渐落入下风——李默的风刃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凌厉,他的剑幕防御已出现了破绽,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断增加,灵力消耗也越来越快,丹田内的灵力已不足三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展雄飞心念电转,他知道,若是继续这样被动防御,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他的灵力就会耗尽,到时候只能认输。他必须冒险反击,才有获胜的可能。
他忽然想起“破妄”剑能引动雷电之力,而他体内还有“惊雷”令这张底牌——“惊雷”令中的本源之力,是他目前能调动的最强力量,若是将其全部注入“破妄”剑中,或许能发出足以击败李默的一击!
但他也清楚,这样做的风险极大——“惊雷”令的本源之力过于狂暴,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完全掌控,强行将其注入剑中,很可能会引发反噬,让自己受伤。但此时,他已没有其他选择。
展雄飞猛地一声低喝,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他将丹田内仅剩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同时将“惊雷”令的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破妄”剑中——他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按在剑身之上,指尖凝聚灵力,引导着“惊雷”令中的本源之力顺着手臂流入剑身。
刹那间,“破妄”剑爆发出刺目的雷光,那雷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如同正午的太阳般耀眼,让人无法直视。剑身剧烈嗡鸣起来,仿佛有一道真正的雷霆被唤醒,剑身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展雄飞将《雷闪》身法与《九岳剑法》的“孤峰断云”融为一体,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雷剑,以一往无前之势,向李默刺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所有的灵力、速度与雷电本源之力,剑未到,空气已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演武场四周的符文都剧烈闪烁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李默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那道雷剑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死亡的恐惧。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急忙收起折扇,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风盾——风盾呈淡青色,如同琉璃般透明,每一层风盾都蕴含着强大的防御力量,他一口气凝聚了十层风盾,同时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极致,试图挡住这惊天一剑。
“轰!”
雷剑与风盾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向四周扩散,演武场的符文光芒大盛,金色的光芒几乎将整个演武场都笼罩其中,才勉强压制住这股冲击。场边的弟子们被能量波震得连连后退,几个修为较低的弟子甚至直接坐倒在地,脸上写满了惊恐。
烟尘散去,演武场中央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李默踉跄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前的十层风盾已尽数破碎,连他身上的月白色长袍都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而展雄飞也拄着“破妄”剑,大口喘着气,脸色同样难看,他的嘴角也渗出了血迹,体内的经脉传来阵阵灼痛感——那是“惊雷”令本源之力反噬的结果,灵力几乎耗尽,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我……输了。”李默抹去嘴角的血迹,望着展雄飞的目光中再无傲然,只剩下凝重与一丝不甘。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的剑,比我快,也比我烈。我不如你。”
话音落下,演武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赢了!展师弟连胜三场!”
“化神初期胜了化神中期巅峰,这简直是奇迹!”
“龙虚峰这下要出个厉害角色了!”
弟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连之前那些轻视展雄飞的内门弟子,此刻也由衷地为他喝彩——剑王宗的弟子,向来敬重强者,展雄飞用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展雄飞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他强撑着向李默拱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随即转身看向高台上的归虚峰主,眼中带着询问——他想知道,自己是否通过了考验。
归虚峰主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中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欣慰。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嗯,还算合格。万药秘境,你随我去。”
听到这句话,展雄飞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紧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日苦修加上三场激战,早已耗尽了他的心神与灵力,再加上“惊雷”令本源之力的反噬,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在他倒下的瞬间,一个身影迅速冲了上来,将他扶住——正是之前与他交手的李默。李默虽然落败,却并未因此记恨展雄飞,反而对他多了几分敬佩。他小心翼翼地将展雄飞扶起,对着高台上的归虚峰主躬身道:“峰主,弟子愿将展师弟送回庭院疗伤。”
归虚峰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又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展雄飞发现自己躺在庭院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锦被。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体内的灵力虽未完全恢复,但经脉的灼痛感已减轻了许多,想来是有人为他服下了疗伤丹药。
他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床头,环顾四周——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放着一个玉瓶和一张字条。
他拿起字条,只见上面是归虚峰主的笔迹,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威严:“秘境之中,保命为要。此为‘回春丹’,关键时刻可救你一命。三日后卯时,峰顶集合,勿误。”
展雄飞拿起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圆润的丹药——丹药呈淡红色,表面光滑圆润,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药香吸入鼻腔,丹田内的灵力便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经脉的灼痛感又减轻了几分。他知道,这“回春丹”是极品疗伤丹药,比之前的“清心丹”还要珍贵,不仅能快速恢复灵力,还能修复受损的经脉,在宗门坊市中,一枚“回春丹”的价值至少在五千贡献点以上。
他心中暖意涌动,归虚峰主看似冷漠,实则对他极为看重,不仅给了他进入秘境的机会,还赠予他如此珍贵的丹药。他将丹药重新装入玉瓶,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随即盘膝坐下,运转《破天诀》开始恢复灵力。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经过三场激战的洗礼,体内的灵力变得更加凝练——以往运转灵力时,总有几分滞涩,如今却变得顺畅了许多;“炽火”与“惊雷”两枚令牌的共鸣也越发清晰,甚至隐隐有向“锐金令”所在的方向传递感应的趋势。他知道,“锐金令”是《破天诀》配套的三枚令牌之一,另外两枚是“炽火令”和“惊雷令”,若是能集齐三枚令牌,《破天诀》的威力必将大幅提升。
“看来实战果然是提升修为最快的途径。”展雄飞心中暗道,同时对万药秘境也多了几分期待。那里不仅有灵药,或许还能让他对令牌的领悟更进一层,甚至有可能找到与“锐金令”相关的线索。
接下来的三日,展雄飞一边恢复灵力,一边做着进入秘境的准备。
他先是用之前外门大比获得的贡献点,在宗门坊市兑换了不少符箓、阵盘和疗伤丹药——符箓包括“隐身符”“加速符”“防御符”各十张,“隐身符”能让他在短时间内隐匿身形,避开强大的妖兽或其他峰的弟子;“加速符”能在《雷闪》身法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他的速度;“防御符”则能在遇到危险时,形成一道临时的防御罩,抵挡攻击。
阵盘则兑换了两个“迷踪阵盘”和一个“聚灵阵盘”——“迷踪阵盘”能在地面上布置出迷踪阵,困住妖兽或敌人;“聚灵阵盘”则能汇聚天地间的灵气,让他在秘境中快速恢复灵力。
疗伤丹药除了归虚峰主赠予的“回春丹”,他又兑换了十枚“活血丹”——“活血丹”虽不如“回春丹”珍贵,却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适合在战斗中使用。
兑换完这些物品后,他又回到庭院,将“破妄”剑仔细打磨了一遍——他用一块特制的磨剑石,蘸着清水,一点点打磨剑身,将剑身上的锈迹又磨掉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剑身。打磨后的“破妄”剑,雷光更加浓郁,剑身上的雷纹也变得更加清晰,散发出的凌厉气息也更盛了几分。
期间,他也曾尝试联系云沐瑶,他想在进入秘境前与她告别。却没想到,去云沐瑶的庭院拜访时,发现庭院大门紧闭,门口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沐瑶闭关修炼,备战核心弟子考核,暂不见客。”
展雄飞虽有遗憾,却也为她高兴——核心弟子考核是剑王宗最重要的考核之一,只有最优秀的内门弟子才有资格参加,一旦通过考核,成为核心弟子,便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更好的修炼条件。以云沐瑶的特殊体质和天赋,想必在核心弟子中也能大放异彩。
三日后卯时,天色微亮,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几颗疏星还挂在天幕上。展雄飞准时来到龙虚峰峰顶,此时峰顶已站着三人。
归虚峰主居中而立,他依旧穿着那件灰色的道袍,身姿挺拔,如同峰顶的苍松,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左侧站着两位身着蓝色内门服饰的青年修士,一人面容冷峻,手持长剑,正是之前败于展雄飞手下的李默——他此刻已恢复了元气,身上的伤口也已愈合,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另一人身材中等,眉目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腰间挂着一个竹制的药篓,药篓上刻着复杂的符文,看起来像是擅长丹道的修士。
“这位是林越师兄,丹道造诣在龙虚峰内门弟子中数一数二。”归虚峰主见展雄飞到来,淡淡介绍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显然,林越的丹道天赋很受他看重。
林越对着展雄飞温和一笑,拱手道:“展师弟不必多礼,早就听闻师弟在外门大比中表现出色,又在内门小比中连胜三场,实力过人,此次秘境之行,还请师弟多照拂。”他的声音温和,让人感觉很亲切,没有丝毫架子。
展雄飞连忙拱手回礼,语气恭敬:“林师兄客气了,师兄在丹道上的造诣,是师弟远远不及的,此次秘境之行,还需向两位师兄多多请教才是。”他知道,林越擅长丹道,在秘境中遇到灵药,必然能准确辨认其种类和用途,对他们的秘境之行大有帮助;而李默实力强大,战斗经验丰富,也能在遇到危险时提供很大的帮助。
李默也对着展雄飞点了点头,神色虽依旧有些冷淡,但眼神中已无之前的敌意,反而多了几分认可——经过那日一战,他对展雄飞已然心服。
归虚峰主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万药秘境凶险莫测,里面不仅有高阶妖兽,还有其他四峰的弟子,你们三人需同心协力,互相照应,莫要自相残杀,丢了我龙虚峰的脸面。”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此行的首要目标是采摘‘千年紫心草’——此草只在秘境深处生长,能大幅提升化神期修士的灵力纯度,对你们突破境界大有裨益。若是遇到其他灵药,也可采摘,但切记,安全第一,不可因贪心而陷入险境。”
“是,谨遵峰主教诲!”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坚定——他们都知道,此次秘境之行,不仅关乎自身的修为提升,更关乎龙虚峰的荣誉,绝不能掉以轻心。
归虚峰主不再多言,他袍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将三人包裹——那灵力温暖而厚重,让三人感觉很安心。随即,他带着三人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朝着剑王宗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