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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两洋分界(2 / 2)

“南宋是东西洋概念的雏形期,”林珊展开一张南宋泉州贸易航线图,“当时的商人虽然没有明确提出‘东洋’‘西洋’的名称,但已经根据航线方向,将南海分为东西两部分——以东的爪哇、菲律宾等地为‘东洋’贸易区,以西的印度、阿拉伯等地为‘西洋’贸易区。后渚港就是当时连接这两个贸易区的核心港口。”

郑海峰的考古队在后渚港的泥沙中,发现了大量的南宋陶瓷残片,其中包括青瓷、白瓷和黑瓷,部分瓷片上还刻着“东洋”“西洋”的字样。“这些瓷片是南宋东西洋贸易的实物证据,”郑海峰说,“刻有‘东洋’字样的瓷片,与爪哇出土的南宋瓷器完全一致;刻有‘西洋’字样的瓷片,则与印度出土的南宋瓷器相同,证明当时泉州商人已经对东西洋贸易区有了明确的划分。”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在码头旁的一座南宋古墓里,发现了一本用绢布写的《泉州贸易记》。记中详细记录了南宋商人的贸易路线:“绍兴十年,从泉州出发,经占城(越南)至婆国(爪哇),易香料;复从婆国至三佛齐(室利佛逝),转至大食(阿拉伯),易乳香。”“这是南宋东西洋贸易的直接文献证据!”方美怿激动地说,“记中提到的‘婆国’‘三佛齐’‘大食’,正好对应后来的东洋、分界点和西洋,证明东西洋概念的雏形在南宋已经形成。”

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将这些南宋陶瓷残片与《泉州贸易记》一同展出,命名为“南宋东西洋贸易的雏形”。展览期间,一位来自泉州的林姓老人带着一本祖传的《航海针经》来到博物馆,这本针经是南宋时期的,上面详细记录了泉州至爪哇、泉州至印度的针路,与《泉州贸易记》的航线完全一致。“我们家族世代从事航海贸易,”老人感慨道,“这本针经传了二十多代,今天终于能和考古发现相互印证,太激动了!”

程远握着老人的手,说:“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世代传承的文献和文物,我们才能一步步还原东西洋概念的发展历程,让这段珍贵的历史不被遗忘。”

考古队在泉州的开元寺遗址,发现了一块元代的石碑——石碑上刻着“至正十年,泉州港为东洋、西洋贸易之要冲,以三佛齐(室利佛逝)为界,东为东洋,西为西洋”,与汪大渊在《岛夷志略》中的记载完全一致。程远站在石碑前,手里捧着《岛夷志略》的抄本,书中“爪哇为东洋诸番之甲,古里为西洋诸番之马头”的字样,与石碑内容相互印证。

“元代是东西洋概念的明确化期,”林珊解释道,“汪大渊在《岛夷志略》中明确指出,以三佛齐(室利佛逝)为界,以东的爪哇、菲律宾等地为东洋,以西的印度、阿拉伯等地为西洋。这块石碑的发现,直接实证了元代东西洋概念的明确划分,也证明泉州港是当时东西洋贸易的核心枢纽。”

郑海峰的考古队在泉州港的货栈区,发现了大量的元代陶瓷残片和外国货币。其中一部分陶瓷残片与爪哇出土的元代瓷器完全一致,属于东洋贸易品;另一部分则与印度、阿拉伯出土的元代瓷器相同,属于西洋贸易品;还有一枚来自三佛齐的铜币,证明这里是东西洋贸易的分界点。“这些文物证明,元代泉州港的东西洋贸易已经非常成熟,”郑海峰说,“东洋贸易品、西洋贸易品和分界点货币的同时发现,进一步印证了东西洋概念的明确化。”

欧阳宗明和方美怿在泉州的一座元代古墓里,发现了一位名叫汪大渊的商人的墓志铭。墓志铭上记载:“至正年间,汪公两附舶东、西洋,遍历数十国,着《岛夷志略》,记其风土物产。”“这是汪大渊亲自参与东西洋贸易的实物证据!”方美怿激动地说,“墓志铭的记载,与《岛夷志略》的内容完全一致,证明汪大渊的记载是基于亲身经历,具有极高的可信度。”

元代考古专家陈志强带着一本元代的《泉州港贸易账簿》来到考古队,这本账簿详细记录了元代泉州港的东西洋贸易规模:“至正十年,泉州港东洋贸易额达白银十万两,西洋贸易额达白银十五万两,三佛齐中转贸易额达白银五万两。”“这本账簿太珍贵了!”程远兴奋地说,“它用具体的数据,证明了元代东西洋贸易的繁荣,也印证了泉州港作为核心枢纽的地位。”

陈志强笑着说:“过去我们对元代东西洋贸易的认识只停留在文献记载,现在有了石碑、墓志铭和账簿,终于能完整还原这段历史了。这离不开我们之间的合作,也离不开对历史的敬畏。”

“亚非海洋认知的演变——从南宋到明代”国际特展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举行。展厅内,南宋泉州的东洋贸易瓷、元代泉州的东西洋分界碑、苏门答腊韦岛的明代分界碑、东非摩加迪沙的西洋瓷、红海亚丁的三语石碑等文物一字排开,清晰地展现了中国人对亚非海洋认知从雏形到明确、从局部到整体的发展历程。

联合国秘书长在开幕式上致辞:“中国考古人用严谨的工作,还原了中国人对亚非海洋认知的演变历程,实证了亚非海洋贸易的悠久历史。这些文物不仅是中国的文化遗产,更是全人类共同的财富,它们向世界展示了人类对海洋的探索精神,以及通过贸易实现和平交流的智慧。”

程远站在展厅的核心区域,向各国代表介绍:“从南宋的东西洋概念雏形,到元代的明确划分,再到明代郑和船队将航线延伸至亚非欧,中国人对亚非海洋的认知,每一步都离不开航海者的实践和学者的总结。南宋的周去非、赵汝适,元代的汪大渊,明代的郑和、马欢,一代代先辈用脚步和笔墨,为我们勾勒出亚非海洋的壮阔图景,也为世界海洋文明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展览期间,亚非欧各国联合发布了《亚非海洋认知传承共同宣言》,承诺将共同保护亚非海洋相关的文化遗产,加强学术交流,推动亚非欧海洋文明的研究与传播。“亚非海洋认知的传承,不仅是对历史的尊重,更是对未来的期许,”埃及学者穆罕默德说,“我们希望通过共同努力,让亚非欧的海洋友谊永远传承下去,让和平、合作、共赢的精神照亮人类文明的航程。”